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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可和蝴蝶三兩下來到松鼠身邊,只見松鼠非常人性化地指了指它腳下的地板,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樣。
「這里?」許可在地板上劃了一下。
松鼠點點頭,伸出一只手指。
納尼?許可有點迷糊。
「它在問你要獎勵呢。」蝴蝶有點好笑。真是什麼樣的主人,就有什麼樣的幻獸啊,干活也學會要酬勞了。
許可汗顏,拿出一塊晶石,準備遞給它拿去玩玩,不經意間見到這枚晶石上面,好像有點與眾不同,上面有一個的污點,好像貼了一點東西在那里似的。
遞給蝴蝶,一看,立馬臉色都變了,咯吱一聲,一股青煙從這個晶石上面升起,那塊疑似污垢的貼片已經消融了,而蝴蝶在空中晃了晃,差點跌落下來。
「許可,我剛才將我的靈魂冰凍領域開到最大,並且集中于一點,終于將這個信號發射器給摧毀了,難怪你才宰了那個牛頭妖不久,老牛頭妖就殺上門來了,原來,是如此陰險地將一個的固定波率的信號發射器給偽裝貼在一塊晶石上面,果然,姜還是老的辣啊。現在沒事了,我需要進馭獸環里面休息一下,沒要緊的事,就不要打擾我。叉叉地,這個信號發射器的反作用力真大……」著,蝴蝶一下子就消失了。
許可把這個晶石往洞外一扔,叉叉的,誰能想到晶石上面竟然也能做手腳,靠,原本自己已經夠心,將所有的手腳都弄干淨了,原來如此,難怪那老家伙這麼快就找到自己。雖然現在這個晶石上面已經沒有信號發射器,但是,為了保險起見,許可還是把它給仍了,當然,還有另外一個原因就是,看著它,就會想到自己狼狽的被追殺,不爽。
就在蝴蝶把這個信號發射器處理的同時,海面上的一個島上,那個老牛頭妖正端坐在礁石上面,突然間就嘆了一口氣,再也感受不到那枚晶石的存在了,估計是那可憐的子被海獸吃掉,連帶著隨身攜帶的儲物袋里面的東西都掉落出來,那個信號發射器估計現在被海獸的胃液給腐蝕了……
真是可惜了我那個奔牛角組合法寶了,子,這種死法算是便宜你了。算了,城里那個騷蹄子還在等著我呢,老牛頭妖拍拍,模模牛角,走了。
……
這邊廂,許可拿出黑劍,在松鼠指示的地點,開始挖掘起來,這黑劍就是命苦,對敵時是武器,干活時是工具,燒烤時是廚具……
隨著許可的一下子將這塊地板的一角撬開,里面一個洞口顯現了出來。
當許可將這一整塊石板掀開的時候,一個蜿蜒向下延伸的狹窄樓梯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許可俯子,看了看,里面只有朦朧模糊的點點燈光,看起來就好像沒有盡頭一樣。蝴蝶已經聲明,沒有重要的事情,暫時不要叫醒它,所以,許可只能依仗松鼠了。
遞過去一塊晶石給松鼠,許可指了指這個地下樓梯,然後,再指了指自己。
松鼠飛快地將這枚晶石拿去,然後,竟然咯吱咯吱就啃起這塊晶石來,看得許可一眨一愣的,靠,這家伙進階之後,其他本事是否有進展暫時還不知道,反倒進化出了這麼一個怪的異能,還沒听過有什麼幻獸能夠直接啃食晶石的啊,要是它從此喜歡上了啃晶石,那自己豈不是要傾家蕩產?
許可一臉糾結和無奈地看著松鼠三兩下將這枚中品晶石給啃完之後,才看到明顯沒有吃得滿意的松鼠點了點頭,指了指這條樓梯,再指了指許可。
然後,這只松鼠非常擬人化地揮一揮手,呼哨一聲,登時就浮空起來,在空中玩耍起來了,汗,肯定又是將白虎叫過來當馬力了,真不明白,這白虎為什麼就這麼听松鼠的指揮,還樂此不疲、任勞任怨,真搞不懂了。
許可一邊嘀咕著,一邊三兩下將這兩個家伙也收回到馭獸環里面,管它們抗不抗議,收好再,然後,就邁進了這個地洞,沿著這彎彎曲曲的樓梯一直往下走。
許可不得不心,因為他已經沒有護身法寶了,唯一的護身法寶重玄鐘已經在金丹期的牛頭老妖的一擊之下完全崩潰了,已經化成幾塊碎片,永遠地沉入了海底,再也找不回來了,況且,就算找回來也只能讓玉壺轉化罷了,再無其他用途。
還好,這條往下的樓梯雖然陰暗,貌似隱藏著很多危險,也有發生危險的可能性,但是,最終,許可還是在樓梯通道兩旁的恍若鬼眼的燈火的凝視下,無驚無險地走到了盡頭。
這條樓梯的樓梯的盡頭,是一個地下室,里面散發出柔弱的光芒,一走進去,迎面而來的,是這個地下室面對著門口的牆壁上面那副囂張無的畫像,畫像里面是一個穿得妖艷無、面帶桃花、含笑頻頻的絕世妖……男!
叉叉的,你這樣一個傾國傾城勝過貂蟬的男人,竟然穿成這個鳥樣,還給不給女人活路了?
許可第一感覺就是不舒服,因為這個畫像里面的男子帶給他一種玩世輕佻陰森狂傲的感覺,況且,一副貌美如花婀娜多姿的模樣,唯獨那突出的喉結將他的男兒身出賣了。
許可不喜歡這種人,但是,也不鄙視這種人,畢竟,在修真的路上,每個人都有自己心中的道,雖然未必真正了解這道究竟是什麼。總之,堅持自己就好,對著這種人,不鄙視,但是也不靠近。當然,許可也不允許別人指責自己的道路。
這是一個估計不算很正常的家伙的洞府,萬事要心。這是許可進來這個地下室之後的第一個想法。
再次向松鼠確定了此地並無危險氣息之後,許可安然他進了這個地下室,這間地下室同樣不大,看起來只能容納十幾個人的樣子,就在最正中的牆壁上,掛著青年的畫像,然後,畫像下面擺放著一個石台,石台上面,放著一塊玉簡、一個玉瓶、一個儲物袋、還有一個似乎是一封信件模樣的東西,為什麼是似乎呢,因為許可不能確定,這修真世界里面的人,有哪些還會寫信的,重要信息傳遞,特別是需要存放較久遠的傳承信息,一般都用玉簡刻錄了。
懷疑歸懷疑,許可還是心翼翼地拿起這一封貌似信件的東西,輕輕地打開來。真是稀,里面真的是一張紙,不過,這張紙並不是簡單的紙,一看就知道是經過特殊處理以達到長期保存效果的稀罕物。這地下室的主人真是思想怪異,或者是有閑情雅致,用這麼多的功夫和精力來對一張普通的紙進行處理,就是為了留下什麼訊息。其實,簡簡單單的一個玉簡,不久可以了麼?
這種看起來非常文雅而且顯得有點迂腐的行為,我覺得怎麼就和畫像上的那個青年氣質完全不符呢?許可搖搖頭,將信封里面的紙張給抽了出來。
「有朋至遠方而來,甚感榮幸,蓬篳生輝,奈何隕落已久……」
許可一看就暈菜了,這個紙上寫的第一句,已經文縐縐地讓許可吃不消,後面的句詞也是一個鳥樣,通篇都洋溢著嚴肅得有些迂腐的氣息,但是,字詞的內容,卻是開放地讓許可同樣吃不消。
這情況就像什麼?就像一個古代的凡人間的老夫子,在滿口「之乎者也」地跟你訴一些男女間曖昧的、甚至是有關XXOO細節的事情。巨大的反差,差點將許可逼出一口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