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遠遠地迎了出來,當他看到主人抱著藍索歡的時候,眼楮里露出了怨恨的神情,不用猜也知道,緋聞已經傳過來了,男主人被當作男同,對蘇斯城堡來說,也是一個打擊,這里一直期待著一個女主人,而不是一個半男扮女的小寡婦,老管家對冷宴堂忠心耿耿,當然不願這個小寡婦壞了主人的好名聲。
在老管家怨恨的目光中,藍索歡被抱進了客廳,小雲低著頭站在一邊,眼楮偷偷地瞄著自家小姐,想迎上來,卻又有些不敢。
一直到了樓上,藍索歡才被放了下來,她躺在了床上,感覺好了一些。
「一會兒讓小雲照顧我就好了,可能趕路辛苦,我有點吃不消。」
藍索歡模了一下自己的頭,好像有點熱,什麼時候她鐵打的身體竟然生了病?她真有些不服氣。
冷宴堂月兌掉了外衣,好像也有點累了,他坐在了沙發里,閉上了眼楮,倚在沙發里,眉頭緊蹙著,不知道他的心情什麼時候能好起來。
小雲敲門進來了,她見冷宴堂在,趕緊低下頭,一副懼怕的樣子,平時的嘰嘰喳喳,這次回來收斂了許多。
「听說小姐感冒了,我來送點藥,還有粥。」
看她拘謹的樣子,藍索歡真是不習慣,不知道她怕什麼?
小雲走了過來,將藥和粥放下了,沖著藍索歡擠了一下眼楮,一副有話想說,卻又不敢說的樣子,一定是冷宴堂在,讓她不敢開口了,不知道小雲要說什麼。
冷宴堂還坐在沙發里,一動沒動,似乎今晚不打算出去了,小雲伸了一下舌頭,看了藍索歡最後一眼,轉身推門出去了,這個死丫頭,吃錯藥了嗎?,又伸舌頭,又擠眼楮的,不知道是不是她不在的一個多月,得了羊癲瘋了。
藍索歡吃了藥,又喝了點粥,覺得好了許多。
「年底,不管和誰,我都會結婚。」
冷宴堂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嚇了藍索歡一跳,他明明閉著眼楮好像睡著了,怎麼突然開口,還提到了年底結婚的事情。
藍索歡只是「哦」了一聲,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冷宴堂馬上就三十歲了,到了該結婚的年齡,身邊需要有個女人,何況他老娘還下了最後通牒,為了冷家的後代子孫,他也必須結婚。
「我希望你可以考慮一下。」冷宴堂繼續說。
「我?」
藍索歡勉強地笑了一下,考慮什麼,她來蘇斯城堡可不是為了和冷宴堂結婚的,這個想法,她想都沒想過。
「你具有優先權,一直到年底前的最後一個小時,你都是我冷宴堂的最優人選。」
听著他的話,藍索歡的鼻子酸酸的,如果幾年前,她見到第一眼的男人是冷宴堂就好了,現在很多事情讓藍索歡沒有辦法釋懷。「我覺得做冷歡,比做藍索歡開心多了。」
曾幾何時起,藍索歡已經適應了這個角色,並甘之如飴,成為男人,她可不用顧及什麼美貌,不用顧及流言蜚語,就算和男人眉飛色舞,也不會被說成婬/娃蕩/婦,她喜歡冷歡,更愜意于冷歡的生活。
「可你還是藍索歡。」
冷宴堂這個壞男人,他不打擊藍索歡心里一定很不舒服,她不愛听,他便說,就是想讓她覺得難堪。
索性躺下來,蒙住了頭,似乎這樣她就不是藍索歡,只是冷歡了。
然而被子沒蓋上十分鐘,就被他一把掀開了,接著他的吻鋪天蓋地而來,將藍索歡吻了一個天翻地覆,日月無光,當他戀戀不舍地含著藍索歡的唇,揉了上面,揉下面,讓他侵略的地方,紅紅腫腫的,好像打了一次仗。
她的衣服被拉開了,月兌光了,他開始月兌自己的衣服,然後拉開了被子,帶著涼氣鑽了進來。
「你好涼啊。」藍索歡澀澀地笑著,雙手推著他。
「你給我熱熱就好了。」他的手撫了上來,握著她,讓她渾身癢癢的。
「如果年底,你還不肯嫁給我,我就隨便在大街上拉一個女人結婚,你信不信我做得出來。」他撐著她的身體,頭伏下來,用力地咬著她的身子。
藍索歡深深地喘息著,聲音顫抖地說︰「你是冷宴堂,你什麼做不出來。」
「我說的是真的。」
這樣的一句話之後,他健碩的身體貼上了她,毫無縫隙地彌合著,搖動著,這一夜他很溫柔,動作也很輕,卻要了她很多次,才摟著她沉沉睡去。
藍索歡縮在他的懷里,貪婪地閉上了眼楮。
一早,藍索歡睜開了眼楮,發現冷宴堂已經起來了,身邊的床單涼涼的。
「我原本要陪你幾天的,現在不行了,我必須馬上回英國,三弟打來電話,我媽生病了。」
冷宴堂站在床前,整理著領帶,可能太緊張了,竟然半天打理不好。
藍索歡從被子里爬了起來,光著身子站在他的面前,伸出手幫他整理好了領帶,他的手臂順勢溫柔地抱住了她的腰,將她拉進了他的懷中。
「等我回來,只要她一好起來,我就回來。」
「好,我會等你回來,別著急。」
藍索歡知道冷夫人為什麼生病,大兒子出了這樣可怕的事情,哪個做母親的也接受不了,她一定是被郁悶擊垮了。
收拾好了,冷宴堂提著行李離開了城堡,藍索歡趴在窗口,看著他車的遠去,想不到,他們這一分別就是兩年,也讓藍索歡明白一件事,她已經愛上了這個冷酷沉穩的男人,卻沒有勇氣重新面對幸福。
冷宴堂開車走了之後,小雲就跑了進來。
「小姐,先生總算走了,我有一件事和你說。」zVXC。
「什麼事兒?神秘兮兮的。」藍索歡不舍地收回了目光,坐在了床邊,整理著冷宴堂的襯衫,模著熟悉的手感,她良久地出神著,他說很快就回來,應該不會超過半個月吧?
「小姐,你有听我說話嗎?」小雲有些不高興了。
「听了,我有在听啊。」
藍索歡笑了起來,拉住了小雲的手,專注地看著她,現在她專心在听了,小雲可以說了。
小雲清了一下嗓子,鄭重地看著藍索歡,興奮地說。
「你去了上海之後,蘇斯城堡來了一個人找小姐,我不知道他怎麼找到的,還真是厲害,你猜他是誰?」
小雲這個死丫頭,還跟她玩神秘,藍索歡有點著急了,這個世界上,還有誰想找藍索歡的,真是稀奇。
「和你死去老爺的兄弟。」
「我爸爸的兄弟?」要多老眼。
藍索歡愣住了,好像爸爸死了之後,一些兄弟都散了,就算活著,也不會來找她的啊。
「他說老爺有東西留給你,很重要,因為著急,他不能在蘇斯城堡等待,但請你一定要去見見他,只有當面,他才能把東西交給你,他現在人在雲南。」
噗,藍索歡差點暈倒,她剛從上海折騰回來,又要去雲南,還那麼遠,真是要命了,而且冷宴堂交代了,讓她在這里等著,不能離開。
可是想到老爸留下的東西,一定很珍貴,不然他的兄弟沒有必要十幾年後找她,找到了蘇斯城堡。
「小姐,去不去雲南?」
「冷宴堂讓我等他回來。」藍索歡低聲說,她也很矛盾,她不知道自己等著那個男人回來做什麼?如果說為了交易,也該結束了,如果想嫁給他,藍索歡搖了搖頭,她不想嫁給任何人,因為她不知道自己是否愛上了他。
「小姐,你愛上冷宴堂了?」小雲問。
「我愛一次好不夠傷嗎?怎麼會那麼傻,再愛上他?」藍索歡自我解嘲著。
「那我們走吧,我想知道老爺留下了什麼?小姐,也許那是一個機會的。」
小雲說的很對,留在這里,冷宴堂會將她包養起來,讓她豐衣足食,但那個男人不會讓她大肆地拋頭露面,這不是藍索歡想要的,她有更多的理想,最重要的,她要從蕭楠絕的手上,將失去的都奪回來。
何況最近的緋聞太多了,冷宴堂也在承受著壓力。
「走,小雲,我們收拾東西離開這里。」
藍索歡開始束胸,收拾衣服。
「小姐,你不換女裝嗎?」小雲問。
「不換,男裝讓我可以省去很多麻煩,我也習慣了。」
收拾了東西,藍索歡帶著小雲走出了城堡的大門,老管家只是冷眼地站在一邊看著,他不會上前阻攔的,因為他巴不得這個小寡婦趕緊滾出冷先生的城堡。
藍索歡走得很冷清,和小雲剛走出鐵欄桿的大門,門就冷漠地關上了。
「看來我在這里,根本就不受歡迎。」藍索歡聳聳肩。
「小姐,你在乎嗎?」小雲笑著。
「不,不在乎!」
藍索歡確實不在乎,如果說走時的難受,就是不能和冷宴堂當面說一聲再見。
坐上了南下的火車,藍索歡的不適感覺又出現了,她不但昏昏欲睡,偶爾還會惡心得想吐,四肢乏力,幾乎一天都歪在小雲的身上。
「小姐,你,你不是……」
小雲驚恐地瞪大了眼楮,指著藍索歡,呆呆地看著她的肚子,半天沒說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