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距離最近,而且運用了閃靈的關系,蕭逸辰是第一個返回的隊長。靜靈庭的防御已經全面啟動,巨大的石板將靜靈庭圍住,殺氣石的材質使得從外界打穿石板進入變得不再可能。不過身為十番隊隊長的蕭逸辰自然是有通庭證的。
從西面的白道門進入靜靈庭之後,蕭逸辰立刻趕到了戰場。至于他問什麼能那麼快趕到,其實,只要抬頭望天就行了。
七番隊隊長村左陣那巨大的卍解——黑繩天譴明王實在是最好不過的路標了。
巨大的黑甲武士,面帶紅色頭巾,身上有厚重的盔甲覆蓋,並有巨大黑色粗繩捆綁在背後。巨大的武士刀一斬之下能將大地斬裂。
轟轟!
站在房頂上,遠望巨大明王,就連蕭逸辰也不得不感嘆︰「大家伙果然比較唬人!」
村左陣帶著詭異的木桶一樣的頭盔,兩只眼楮從木桶上的洞里透出來,像極了西方萬聖節時的南瓜燈。巨大的明王跟著村左陣的動作不停地斬擊著。他們的對手是十幾只亞丘卡斯。
「這一定是藍染的安排了,好大的手筆!哼!」蕭逸辰躍上高空,「陰陽相克,黑白兩儀!」
黑白色的光芒將兩只亞丘卡斯從空中掃落。
「又來了一個,不能讓他擾亂大人的計劃!」一只亞丘卡斯大喝道,立刻又有三只亞丘卡斯沖了過來。
蕭逸辰手持無極,輕松地將三只亞丘卡斯的圍攻擋了下來,「不過是初級亞丘卡斯而已,根本不可能阻擋的了我!」純以力量論,十幾只初級亞丘卡斯也就是和村左陣相當,之所以會糾纏那麼久完全是因為村左陣的明王體型過大,行動不靈活才會被拖住。
蕭逸辰揮劍斬開一只亞丘卡斯,抬手一揮︰「破道之七十三,雙蓮蒼火墜!」
七十三號鬼道雖然因為毀棄詠唱威力減小了一些,但也足以把亞丘卡斯打傷了。
「黑白兩儀!」一劍將另一名亞丘卡斯擋開後,蕭逸辰準備來記狠的了,正當他將無極歸鞘,準備施展劍技的時候,後面面突然又來了三只亞丘卡斯。六只利爪立刻將蕭逸辰所有逃跑的方向都封鎖住了,蕭逸辰躲過了幾次攻擊,最後還是被一爪抓在背上。
「嗯,一件衣服?」亞丘卡斯看著手中的隊長羽織冷聲道。
「空蟬?」一個嬌小的身影突然出現在空中,一臉不可置信。
「原來是碎蜂隊長,那三只亞丘卡斯想來是被碎蜂隊長追趕過來的了。」蕭逸辰臉色有些不好看了,連隊長羽織都月兌了,要不是為了保存實力,蕭逸辰早把這些亞丘卡斯砍了。
碎蜂的表情很是急切,「葉山隊長,你剛才施展的是隱秘步法,四楓之三空蟬嗎?」
「現在好像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吧!」蕭逸辰尷尬道。早知道剛才就不施展空蟬了。
碎蜂聞言這才撫平心請,揚起右手的雀蜂,「那麼,盡快掃滅它們吧!」身影立刻消失不見,只看黑色的殘影在空中閃爍,留下一個個蜂紋華。
蕭逸辰也不再等待,「劍技,劍氣縱橫!」強大的靈壓凝成無窮量的劍氣以蕭逸辰為中心猛烈地爆發起來,如同劍氣風暴席卷天空,凡是靠近的亞丘卡斯盡皆被斬殺、分割、碾碎!
「那是什麼劍道?」村左陣愣愣地看著空中屋頂上的蕭逸辰。
正當蕭逸辰準備一鼓作氣將亞丘卡斯都清掉的時候,一股巨大的靈壓驀然升起,隨即炙烈的白光將靜靈庭東邊籠罩。
「發生了什麼事?那是……」蕭逸辰看著遠處的光芒若有所思。
「東流魂街一區……」村左陣喃喃道。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蕭逸辰有種不好的感覺,似乎藍染的某種目的已經達成了。
三名隊長紛紛用自己最快的速度擊殺了阻攔的亞丘卡斯,也許蕭逸辰的猜測是正確的,一路上幾乎沒有再踫上亞丘卡斯,所有的亞丘卡斯似乎都已經撤退了。
三人來到剛才發出的白光的地方,只听見圍觀的人群爆發出一聲聲驚嘆。
「不可能!」
「開玩笑的吧!」
……
就連一向謹慎,喜怒不形于色的碎蜂的臉色難看起來了。
整個東流魂街一區竟然——消失了!完完全全消失了!
原地只留下來了一片平地!
壓下心中的驚駭,蕭逸辰與另兩名隊長迅速組織隊員維持秩序,清理戰斗造成的建築損毀。
虛圈的逆襲終于落下了帷幕,但這次時間造成的余波卻遠未平靜。
一番隊隊長會議室,山本元柳齋重國沉痛地說道︰「這次虛圈的逆襲規模遠超從前,無論是流魂街還是靜靈庭都受到了極大的損失。最嚴重的是,東流魂街一區所有的人都在這次逆襲中遇害,還有大虛中的亞丘卡斯竟然突破了靜靈庭的防御進入了靜靈庭內部,這是不可饒恕的!」說著山本元柳齋重國還重重地剁了一下木杖。
「護庭十三隊這次也損失了許多優秀的隊員。三番隊第三席依田英助,四番隊第六席野村門,五番隊第七席藤原浩,十番隊……戰友的身亡會化作我們的哀思,同樣也會激起我們的斗志!有鑒于這次主戰的幾個番隊都損失了不少人手,經過中央四十六室同意,一個月後你們可以去真央靈術院選拔新隊員!」
「這倒是個實在的舉措。」京樂春水笑道。
蕭逸辰面無表情,如果當初護庭十三隊不是執著于將入侵靜靈庭的亞丘卡斯殺死,而是派人到一區去清掃虛群,恐怕一區的那些人不會死吧!當然從重要性上來說,山本老頭有一百種理由,但說到底,靜靈庭要保護的究竟是什麼?
隊長會議開完之後,碎蜂沒有像往常一樣迅速離開,而是堵住了蕭逸辰的去路。
「碎蜂隊長,你有什麼想問的嗎?」由于依田英助的事,蕭逸辰現在心情十分不好,只想快點離開,所以也不打算算計什麼了。
「你為什麼會隱秘步法?還有她在哪里,你和四楓院夜一是什麼關系?」碎蜂直接就將自己最疑惑的問題一股腦兒丟了出來。
蕭逸辰平靜道︰「我的隱秘步法自然是夜一教的,不過她在哪里我不能告訴你,這涉及到當年的‘假面叛逃事件’。你確定你冷靜下來了,再來找我詳談吧!至于我和她的關系你自己想吧。」
碎蜂也覺得自己似乎有些沖動,但只要是涉及那個人的事情,她就沒辦法控制自己。她又回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見到夜一的時候,那個櫻花飄落的傍晚……
蕭逸辰見碎蜂陷入了回憶之中,轉身準備離開。「嗯?」碎蜂竟然抓住了蕭逸辰的手。
「跟我來吧!」深吸一口氣,蕭逸辰和碎蜂一起離開了會議室。
回到十番隊的府邸,蕭逸辰給碎蜂倒了杯茶。
碎蜂將茶杯放下,急切地問道︰「把一切都告訴我吧!」
「那你記得要保守秘密。」
「我……會的!」碎蜂肯定道。
「坐下吧。夜一當年叛逃其實是為了救浦原喜助,因為當時浦原喜助被人陷害。」
「那個浦原喜助有那麼重要嗎?值得她拋棄……」碎蜂沒有說下去,不過蕭逸辰知道她的真實意思。
「為什麼拋棄你是嗎?」
「你……」碎蜂頓時羞紅了臉。
「我其實是很欣賞百合的……呵呵。」蕭逸辰笑了起來,感覺心情舒暢了許多。
「嘁!」碎蜂別過頭去不再看蕭逸辰。
蕭逸辰不再發笑,嚴肅道︰「浦原是夜一所認可的人,她不會讓他死掉,救他是必然的,而且這後面還有一個更大的陰謀,他們繼續待在尸魂界也不安全了,所以才一同離開尸魂界。」
「陰謀?什麼陰謀?那個陷害浦原喜助的人還在靜靈庭嗎?」碎蜂沉聲道。
「在,一直都在,而且,根據我的情報顯示,夜一和浦原恐怕還小覷了這個人。」
「這個人是誰?」碎蜂問道。
「真想知道?」蕭逸辰露出調笑的神色。
碎蜂臉色不變,只是緊盯著蕭逸辰。
「……不告訴你!哈哈哈哈……」蕭逸辰突然大笑起來。
碎蜂眉頭一皺。
「碎蜂,我突然發現你很可愛!」蕭逸辰說著還伸手托起了碎蜂的臉頰。
碎蜂臉色一窘,立刻勃然大怒︰「葉山隊長,注意你的言辭,你是在戲弄我嗎!」
「我可沒有戲弄你,剛才我說得都是真的,不告訴你,只是目前不能確定你的立場而已。」說道這里,蕭逸辰突然有些遺憾,說到底無論是四楓院夜一、碎蜂,還是浦原喜助,其實他們都是心向靜靈庭的。一旦以後雙方對立,就有可能為敵。「如果碎蜂隊長不想在這里留宿的話,就可以走了。」
「你……」羞憤的碎蜂一刻也不想在這里待了,狼狽地離開了十番隊。
幾個十番隊的隊員在院子里聊天︰「喂,你剛剛看到二番隊的碎蜂隊長了嗎?」
「當然看到啦!說起來,碎蜂隊長竟然臉紅了耶!」
「我看到她是和隊長一起進去的,肯定是被隊長調戲了。」
「可是以碎蜂隊長的性格應該早就發飆了啊?」
「這還不簡單,肯定是她喜歡上了我們隊長,卻又不好意思,所以才會臉紅。我們隊長的魅力真是大啊!」
「哈哈哈……」兩名隊員放聲大笑。
剛走出十番隊的碎蜂听到這樣一番對話,差點兒沒氣死,臉色更加緋紅。
正在府邸里喝茶的蕭逸辰憑借過人的听力也听到里隊員們的談話,頓時臉色古怪。沒想到十番隊的隊員們還有這樣的豐富的聯想,果然,八卦之魂的威力是不可小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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