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瑾沫小姐,鈴紫,你們怎麼在這草地上睡著了?快快快,起來起來!外邊涼!」一大清早的,宮瑾沫就被沐清文催促得起來了。
宮瑾沫看著他那副溫柔又帶著心疼的樣子,不禁自嘲的笑了笑……
呵呵……人類果然是擅偽裝的生物啊!
「哥哥?你怎麼在這里啊?沫呢?」沐鈴紫這小家伙還在迷迷糊糊的狀態中。
「哎……鈴紫,你要我怎麼說你啊?!」沐清文心疼的搖了搖頭。
這句話,一語雙關,明理人都听得明白,一半是在責備沐鈴紫怎麼在外面睡著了,而另一半……不言而喻!
呵呵!想讓鈴紫離自己遠點麼?!真不知這宮家五小姐做了什麼事了,讓他們如此厭惡!
不過話說,她醒來是睡在冰棺里的,誰將她放進去的呢?!這魔霧森林按著這幾個人的介紹,是個很危險的地方,能到深處就很不錯了,誰都沒有到過森林的中心去,就算去過了的,也死了……
可她,是睡在森林深處的冰棺里的,這……不合邏輯啊!
哎呀!不想了!腦細胞都死光了!想那麼多有什麼用啊,真是的!!
「沐大少爺!可以啟程了!」據沐鈴紫介紹,這青狼佣兵團是負責他們這次任務的佣兵團,團長青山是個很和藹的大叔,關于這點,宮瑾沫是深有體會,簡直就是個好爸爸的角色啊!
不論是對雇主還是團員,什麼事情都處理得很細,沒有一絲紕漏……
隊伍僅僅用了五分鐘就打理好了,速度令人咂舌!
可以說,這里路上是不平靜的,遇上了一些魔獸,還不幸遇上了個高級的,險些全團送命,但最後不知為什麼,那魔獸選擇了放過他們,自己走了,但對他們來說,命沒丟就好!
一路上,宮瑾沫就是個旁觀者,她也知自己是幫不上忙的……
作為雇主的沐家五個兄妹,就沐鈴紫願意和宮瑾沫說話,兩人談得還很開心,這倒弄得其他四人不太高興了。
宮瑾沫自然是敏感的察覺到了這一點,但懶得計較了。
就在這樣的日子中過了五六天,終于是到了魔霧森林的邊境了,宮瑾沫靜靜地打量著周圍,敏銳的感知告訴她,這里方圓幾里,沒有一只魔獸,詭異的平靜,但所幸也沒發生什麼就回到了帝都。
「嗚嗚嗚!沫!我舍不得你啊啊啊啊!!!」沐鈴紫哭得那叫是一個驚天動地。
宮瑾沫在風中凌亂了……
她在沐鈴紫的一陣淚海中與她分別了,宮瑾沫心里那叫個無語啊,有這個必要麼??
真拿她沒有辦法啊!宮家五小姐麼?或者,她該去那里看看。
不過宮瑾沫是打心底里疑惑這宮家五小姐在她穿越過來時究竟做了什麼啊?
看看啊︰
看好戲,害怕,不屑,嘲諷,冷漠……
等等眼神,宮瑾沫這一條街走下來,什麼人什麼臉色都有!嘿!有才!
宮家麼?不知道是個怎樣的家族呢……
宮瑾沫站在一棟類似唐朝時的氣派建築物之前,無奈了……
大門氣派極了,門上一大牌匾,清晰的印著兩個鏗鏘有力的大字︰宮府。
宮瑾沫看著眼前的大門,猶豫了一會,敲了敲門。
作為一名好孩紙,還是有禮貌一點比較好!
出來的是一名花甲老人,斑白的雙鬢,額頭上的一道道皺紋顯得他好像很老的樣子,一身青布衣裳,但從開門走路的動作來看,他的行動還是很利索的,一點都不像六十歲的老人。
「五小姐……」
老人怔怔的盯著宮瑾沫,不可思議的喃喃道。
宮瑾沫看著眼前的這個老人,不禁一陣奇怪︰難不成她出了什麼事麼?
「咳咳!」宮瑾沫咳了一聲,將老人從驚奇中拉了回來。
「五小姐,請跟我來!」老人在前面帶路,宮瑾沫在後面跟著,宮府很安靜,安靜到驚悚的地步。
還沒等宮瑾沫反映過來,老人便開口說道︰「老爺,夫人們帶著少爺小姐去天海樓與王赴宴去了,所以在這里沒有多少人,不過小姐你不是被那影銀給拐走了麼?怎麼……」
「影銀?」宮瑾沫疑惑的重復道。
「對!就是那人稱江湖第一刺客的影銀啊!」老人停下腳步,直勾勾的盯著她,仿佛要看出什麼似的︰「小姐你沒有見到他麼?」
當下,最有用的方法就只有——撒謊!
「沒有!我是在一處荒郊野外醒來的!」這孩子撒謊就是一流的!
老人還想從宮瑾沫的臉上看到些什麼,但除了毫無表情,還是毫無表情,一雙紫眸里也沒有任何情緒。
老人只好作罷,輕嘆一聲,便帶著宮瑾沫向宮府的一個偏僻角落走去,還獨自喃喃到︰「不知二小姐三小姐知道了會怎樣,哎!可憐的孩子,干什麼要回來呢?在外邊至少不受皮肉之苦啊!」
五感強于普通人的宮瑾沫自然是听見了這番話。
「小姐,我們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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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個問題問問大家,大家是想櫻罌一天幾更呢??櫻罌忽然發現自己一天寫的好沒規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