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臉上掛著大汗珠,忙找了個理由遠離這是非之地。
雪萊尷尬的瞅向這個多日未見的魔王大人,陽光下的他,還是那麼英氣的讓人嫉妒,煞氣十足讓人不敢靠近,身材性感的讓人屏住呼吸。
如果,這是他們第一次見面,她一定會兩眼冒桃心,沒出息的淌鼻血。
可不幸的是,他們不是。她現在看到這讓世人艷羨的高富帥時,唯一的感覺就是,渾身隱隱作疼。這個男人,只會讓她痛。刻骨銘心的痛。
想著,她不自覺地後退兩步。
他見她如此,臉色愈差。
他猛的上前,狠狠掐住她的下巴︰「你還真是不挑食,老少通吃呢是不是只要能達到目的,賣給老頭子,你都心甘情願?」
她先是一愣,轉而怨憎的瞪著他,憤懣的嗆腔︰「關你什麼事」
聞言,簫奕沉默了。他攥著雙拳垂著頭,劉海影住了眼楮,看不到表情。
雪萊懶得去理會,甩開他的手,絕然轉身。
「啊……」肩膀陡然被狠狠的捏住,她疼的悶哼一聲。下一刻,就被一股大力,驀地按到了牆上。
「你怎麼不來勾.引我?」他滿臉陰雲的沖她咆哮。
雪萊不可置信的看向他。他,他說什麼?
看著他那近在咫尺的俊臉,那像要把她吸進去的深邃鷹眸,雪萊的心髒不可抑制的瘋狂跳動著。
「就像勾.引那些家伙一樣,來勾.引我啊」
他沖她吼著,見她一臉呆滯,憤怒的湊上前去。
雪萊瞬間僵住,任由那挺翹的鼻尖劃過她的臉側,炙熱的鼻息噴在脖頸上,隨即,溫濕的吻便落在她的脖頸上。
他……他在干什麼……
……竟……竟然在親她……
霸道的吻,緩緩的滑到肩胛處和鎖骨相匯集的凹處,然後猛的用力一咬
「啊」雪萊吃痛的驚呼出來。「你,你瘋啦……松手」
她奮力的推著他,兩腳亂蹬。
他似是對此很不滿,強勢的將大腿擠進她腿.間,雙手滑到她的胯骨兩側,死死地將她按住,一陣猛親。
不,更貼切的說,是一陣亂啃。
「你,你吃錯藥啦?」
她所幸去推他的臉,後者憤怒的低吼一聲,嚇得她一抖。
他趁她晃神,抬手推起她的上衣,大手隨即附上了她的綿軟,緊接著膝蓋在她腿.間向上一頂。
這狎昵的動作,和那隔著一層布料傳來的恐怖觸感,頓時讓她悚然驚起。
她羞怒的咬著下唇,捏緊雙手,照得他的臉,一拳就打了下去
「你」簫奕捂著鼻子一愣,瞪大了眼楮,不可置信的看著滿手的血。整個人似乎也從剛剛有些癲狂的狀態中,清醒了過來。他意識到自己剛剛對她做了什麼,和她剛剛對自己做了什麼之後,先是怔愣了片刻,接著一股無名之火從心底竄起
自己剛剛在做什麼他干嗎要親這個死女人他簫奕從來不親女人的
還有,這死女人,不但不識抬舉,竟然竟然還敢打斷他的鼻子她,她真是,活膩歪了
簫奕這座活火山剛要爆發,卻陡然發現眼前的人兒不見了。
雪萊雖然不精,但也沒傻到站在那兒,等著挨揍。她見他愣神,早就飛毛腿一般竄出,逃命去了。
「好啊小東西,真是越來越能耐了,你最好跑快點,祈禱別讓我逮著」說著,也不顧自己一身西裝格里,穿著皮鞋,打著領帶,他抬腿便朝著花園追了過去。
雪萊看著簫奕那如黑豹獵食般的驚人速度向她迫近,不禁一陣心驚。
轉過彎,猛的看到那修了半截正準備種荷花的池塘,想都沒想就跳了進去,在泥里面打了好幾個滾兒,才放心的站起身。
「怎麼不跑了?」他也停了下來,抱著臂立在池塘邊,眼角抽搐的看著這個小泥孩兒。
泥人兒咧嘴一笑,甚為得意。她哪還用得著跑她現在這樣子撲過去,估計他還要逃跑呢
他煩悶的松了松領帶,粗魯的扯了扯衣領,沖她勾勾手指,「過來」
雪萊歪歪頭,嘿嘿的傻笑︰「你過來啊」
「快點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陡然間冷了八度的聲線,讓雪萊不自覺地往後縮了縮。
她怯懦的仰頭,氣勢明顯萎靡的不少︰「……我偏不。」
兩人僵持了幾秒,就在雪萊剛剛要松了口氣時,卻見簫奕粗魯的月兌掉了西服外衣,狠狠地甩在地上。然後解開那昂貴的袖扣,把那雪白的襯衫袖子往上挽了挽。
看他這一副要干架的姿態,雪萊心里一陣打鼓,渾身跟著也緊繃起來。
「這可是你自己選的,待會兒,可不要後悔。」他邪邪的笑笑,抬腳踩進了泥塘里。
「你……你不是有潔癖麼……」雪萊難以置信的看著他把另一只腳也邁了進來。
聞言,簫奕不自覺地瞥了眼地上,眉頭一下子蹙了起來,忙合了下眼。壓抑著內心的厭惡,他疾步向她走去,想速戰速決,長痛不如短痛。
雪萊嚇得猛的後退,腳下一拌,一坐到泥里。
見他越來越近,她驚慌的抓起腳上的兩只鞋,就向他砸了過去。
簫奕單手擋掉飛來的凶器,有些驚訝︰「你可真有膽識,竟敢用鞋扔我」
雪萊連滾帶爬的後退,嘴上卻不肯服軟︰「這叫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八——嘎」
「不怕?不怕你就別抖啊」他嗤笑,慢慢的朝她逼近,像是在玩弄到手的獵物,興致頗高。
「誰,誰抖了,我,我是冷」她故作鎮定,身體卻是忙不顛的在一步一步後退。
兩人在環形的池塘里打轉,掐著嘴架。
「是麼?那我們要不要做些可以暖身的運動」
「什,什嗎……」她還沒說完,就被猛的撲倒,」啊——你,你不要臉竟然偷襲……放手……」
她奮力的向前爬去,卻被簫奕拉住腳腕,不顧她的指甲在泥巴里抓出十道飲恨的長痕,將她生生扯了回去。
「我看你還往哪兒跑」
可雪萊也不是吃素的,她靈機一動,抓起兩把泥巴,轉身就向他臉上摔去。
他敏捷的一閃,泥巴命中在那滿是泥點子的白襯衫上。
「你這小野貓」他再次把她按倒,抬手就去拉她的衣服,「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訓教訓你」
雪萊一驚,「不,不要……」
對方根本沒準備跟她打商量,忙著手底下,根本不理她。
雪萊不安的來回扭動著,手在泥巴里亂抓,猛的踫到了什麼硬物。她想都沒有想,抓起來,抬手就朝他腦袋砸去。
冰冷的空氣里,回蕩著听著就很疼的沉悶響聲
雪萊這才意識到,自己竟然拿的是塊石頭。她像是抓著炙手的山芋般猛的將它扔掉,心里不住的有些後怕。
而簫奕則是真的被砸傷了,他捂著頭側跪在一旁,半天沒動……
雪萊蜷成一團,警惕的盯著他好一會兒,直到發現他額頭上的血順著手縫不停的滴落下來,才意識到好像真的不妙了……
她猶豫了半天,不安的小聲詢問︰「喂,你……沒事吧?」
對方沒有回應,身形搖晃了一下,跌坐在地上,垂著頭,血流得更凶了……
雪萊一急,忙沖到他面前,伸手把他下巴往上抬。「抬頭快抬起來保持仰著頭不要動我這就去叫……」
雪萊猛地收了聲。那沾滿血跡的俊臉上流露出驚人的氣勢,緊繃著嘴角,一雙黑豹般的眸子不知是因為染了血還是怎麼,一片懾人的血紅
被這樣的目光掃到,雪萊本能的背上一寒,試圖後退……卻立刻被牢牢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