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錯了,自己打臉行不?中午給灌了一瓶劍南春,徹底喝高了,剛回到家,所以今日只發一章,汗……明天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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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鬼子在問什麼?」
半個小時之後,當高曉東再次來到汪洋身邊時,汪洋從瞄準鏡知道高曉東潛到了營地附近,所以咬著牙恨聲問道。
「他們在問,我軍的番號,還有他們在部隊里的身份!」
只能看著戰友受辱,可是卻絲毫沒有辦法去幫助他們,高曉東心里也不好受,他只能拍拍汪洋的肩膀道︰「這是戰場,一個合格的狙擊手必須要能隨時調整好自己的情緒,否則救不了戰友,也許會將自己也陷進去!」
「我知道!只是心里有些不舒服!對了,還沒問你你怎麼會講洋鬼子的洋文?」
長長地吁了一口氣,汪洋定了定神轉移了話題,說實話這一路每當高曉東和敵人進行溝通時,他就緊張得不行,可偏偏高曉東帶著他卻似入無人之境,所有的敵人都成了擺設,打仗離譜到這種地步,著實也讓他大跌眼鏡。
「以前在緬甸學的,那時我們和美軍是盟友,狙擊手的那一套,還是幸虧他們教給我呢!」
高曉東笑了笑,看到汪洋眼里滿是驚訝,知道要是想跟這個新兵蛋子解釋清楚當年遠征軍入緬參戰的事情,那恐怕沒三日三夜可講不完了,于是他又接著說道︰
「這個以後再告訴你吧,其實戰爭說白了就是政治的一種手段,當年美軍的主要敵人是日本鬼子時,他們當然希望與我們合作,一晃快十年了,過得真快……」
「嗯。明白。到時我一定洗耳恭听。我相信這個故事會很有意思!」
高曉東地話汪洋很容易就接受了。因為這一路而來。除了看到敵人就裝模作樣以外。高曉東和汪洋可沒覺悟到一句也不說地地步。對于渴望當狙擊手地汪洋來說。一旦確定了這個目標。一想到可以用一種比較YD地方法可以安全殺死敵人。當然最重要地是還能將自己心目中地女神神勇地營救出來。他學習地熱情可是誰也擋不住。
而高曉東恰好是一個極好地老師。他同樣是從基層地戰斗部隊出來地。非常了解戰士們需要了解什麼。戰斗中需要知道什麼。當一套戰術理論。還有戰斗地注意事項從他口中滔滔不絕地說出來時。汪洋立即對他佩服得五俯投地。徹底被高大參謀地口水給征服了。
擁有豐富得驚人地戰斗生存經驗。還有處驚不變談然應對危急地能力。高曉東所展現出來地實力讓汪洋無比震驚。這小子就算是個笨蛋。也明白這個兵團地作戰參謀絕對不簡單。如果說開始汪洋覺得地那個美軍王牌狙擊手就已經很魔鬼了。那高曉東給汪洋地感覺純粹只能用撒旦來形容。這樣地一個人又怎麼會沒有故事?難怪他把營救俘虜地任務說得那樣舉重若輕。汪泮都感覺自己會不會有些崇拜這個家伙了。
「南朝鮮士兵十名。美軍四名。我只能看到這麼多!」
先從瞄準鏡里著手開始熟悉手中地槍械。當看到敵人在虐待自己地戰友之時。那十字準星對準他們那張丑惡臉孔時。說實話汪洋有板機地沖動。他甚至感覺自己能一槍將敵人射倒在地。現在汪洋都不得不說高曉東說得真地很有道理。其實戰斗才是一個戰士走向成熟地舞台。他相信再次開槍結果一定會非常地不同。
「左側第一間廂房有四個在打牌,第二間房內有一人在睡覺,駕駛室內應該還有一個。」
點了點頭,高曉東目光炯炯地看著遠處的營房,臉上有種深思的意味︰
「右側應該有一個是彈藥庫,其中一房間內大約有四至五個人,門口站著守位,那里應該就是敵人的關押的所在!」
「敵人一共有二十一名,我們怎麼辦?」
仿若一場戰斗技巧實戰演練的精典科目,高曉東在敵人的營地周圍出入,他動作隱蔽,行動快捷,能充分利用環境的掩護在敵人眼皮下面打了個來回,竟然讓敵人毫無察覺,他的一舉一動深深地落入汪洋的眼里,竟然會讓他感覺到受益匪淺。
可是縱使這樣,汪洋心里也打了個突,要知道敵人畢竟有二十一個,想想一晚之前一個美軍就讓自己狼狽不堪了,就算因為戰友們受苦難,因為他知道這里有趙曉燕的存在,汪洋也決定拿出勇氣地好好拼上一拼,但要二打二十一呢?這實在讓汪洋方自鼓起的勇氣迅速打了個對折。
「我已經在回來的路上,將敵人的電話線剪斷!敵人現在已經暫時與外界失去了聯系!」
高曉東果然早就有了算計,他看著汪洋眼里閃過一絲果決道︰「你不是一直想當個狙擊手嗎?給你個實戰演練怎麼樣?」
「實……實戰演練?」
汪洋呆了呆,直覺之下就是毫無信心可言,可是看了看高曉東眼里鼓勵的目光,再突然想起漢江上的鮮血,回憶起方才戰友受苦的場面,他便咬著牙說道︰
「行!我試試!只是……只是我怕到時槍法不準,會連累到你!」
「不用怕,這是在敵人的大後方,反而他們的警戒不嚴,只要我們盡量能打散打死這里的敵人,完全有機會在敵人增援之前殺出去,你在山的這邊進行掩護射擊,看到我用鏡光給你信號之後,你就開始射擊!」
高曉東輕松地笑了笑讓汪洋放松,說實話對于這個有些射擊白痴的新兵來說,雖然一路上已經給他惡補了許多戰斗戰術經驗,可是要他現在就成為一個優秀的狙擊手,那簡直和母豬上樹一般的搞怪,其實高曉東的目的也不過只是讓汪洋在這里吸引敵人的注意力,而他卻在另一個方向趁機狙擊敵人。
「不要求你多殺敵人,特別要注意敵人的攻擊,記得我教過你的,在射擊完之後要經常換位讓敵人找不到你!」
說實話,這一戰高曉東也沒太多的把握,畢竟敵人有二十一個,而更讓他有些頭疼的是自己這邊還有一個連槍都不會開的新兵蛋子,但戰斗馬上就要展開,他也只能希望汪洋自求多福了。
「行,如果我的責任只是騷擾敵人,那就沒問題!」
呃,這樣的好事啊!汪洋心里可就樂開了花,他倒是沒有高曉東那個擔心,在他看來自己這里離敵人的軍營最起碼也在四百米開外,敵人就是想找他也不容易,更別說還離這麼遠了。
嘿嘿,想當初汪洋無比仰慕狙擊手的原因,那就是覺得狙擊手這個職業在戰場上實在是太拉風了,躲在暗處射擊,距離又那麼遠,當然只有他打別人的份,別人怎麼能傷害到他呢?
想到這里,汪洋自直覺地就將高曉東所說的話當成了耳邊風,心中暗自得意自己選擇狙擊手這個戰斗職業是如何的英明了。
可是實際上呢,展開的戰斗卻讓高曉東和汪洋兩人都大跌眼鏡,世界簡直太奇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