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光輝和顏玉,剛把車駛進樹林外的灌木林里藏好,那輛藍色的商務別克車,忽然從樹林里駛出,兩人趕緊蹲下,眼看著車子朝來路方向揚長而去,顏玉小聲給楊光輝說︰「多半是抓夏記者的那幾個人回市區了,但願留守的人沒幾個,我們從道路右側的樹林往里走吧,看看有沒有可以翻越的圍牆進去。《》www」顏玉把她那支六四手槍遞給楊光輝,同時把備用彈夾也給了他︰「不到萬不得已,別開槍。」她自己緊握周杰那支帶消音器的勃朗寧。
走了大約十幾分鐘,兩人看到了高大的圍牆,牆上有一米多高的鐵絲網,警示牌寫著︰有電危險!
「怎麼進去?」楊光輝仰頭看著高高圍牆上的電網,焦急的問。
顏玉滿面愁容的回答︰「看來,只能從正門進去了。」
兩人順著圍牆,朝道路通向大門的方位走,楊光輝顯得有些緊張,握槍的手心出了很多汗,低聲問顏玉︰「要是不讓進呢?」
「硬闖!」顏玉果斷的回答︰「我是女的,容易麻痹對方,我去敲門,你藏在樹林里,等我把門叫開,制住開門的人,你再出來。」
顏玉在醫院那次劫持人質事件中,開槍殺過人後,膽子似乎變得越來越大,在這樣危急關頭,她十分冷靜,無形中,成了楊光輝的領導者。
楊光輝按顏玉說的,躲在大門右側的樹林中,由顏玉走上前去叫門。
顏玉把槍別在腰後,用外衣蓋住,雙手把頭發弄亂,再從地上抓了把土,往臉上抹了抹,裝成一個在樹林里遭受凌-辱驚嚇的女子,驚慌失措的跑到門前,朝監控攝像頭看,然後使勁的敲門,嘴里大喊救命。
在一間擺滿監控屏幕的屋子里,坐著三個男人,其中有個屏幕,播放的是一部美國動作電影,顏玉出現在其中一個監視屏的時候,被其中一個看到了,忙給另外兩人說︰「這女的,像是遇到了麻煩。」
另外兩人,有個似乎是這里的領導,笑了笑,給另一個說︰「身材還蠻不錯的啊,去把她領進來吧。」
因為所有房間和角落,都有監控攝像頭,所以看管這里的人不多,只有這三人,平時只用坐在監控室里,便什麼都看得一清二楚,所以三人晚上一般都是輪流在監控室值班,白天聚在一起看看電影,或是找關押在這里的人犯練練拳腳,當作娛樂活動,今晚他們還有個任務,那便是給新來的人犯吃點苦頭,但還沒到時間,只有到深夜十二點以後,保證不會有人在圍牆外听到慘叫聲才會動手,當然,他們用刑的地方,是在那棟樓的地下室里,慘叫聲很難傳出圍牆外的。
在院子中央,有一棟唯一的建築,是兩層高的樓,樓上樓下,一共有十幾間屋子,樓上的屋子沒人住,只有樓下幾間屋子內關了人,夏天就在其中一間屋子里,還有四間屋子內關了人,在監控屏幕中都能看到,那四間屋子內被關的人,全部赤-果身體,其中有個是女的,四人脖頸上,像狗一樣的套了脖套,但沒有鐵鏈之類的,所在的屋子,沒有床,只有茅草,也沒有馬桶可以大小便,四個人冷得蜷縮在牆角,那個女的,用茅草蓋住身體,雙目呆滯,像是離瘋不遠了。
夏天還好,身上仍然穿著在酒店被抓時的衣服,盡管不多,但還算穿戴整齊,他坐在牆角的茅草堆上,頭靠在牆壁上,雙目閉著,像是在養神,隨時準備著應付接下來的折磨。
到院門口開門的,是個矮胖的男人,身上穿了件軍大衣,頭上戴了耐克絨線帽,並沒帶任何武器,可能認為叫門的是個女的,用不著做任何防備。
鐵門並沒立即敞開,而是在不到一人高的位置,有個四四方方的小窗口打開了︰「你是前面村子里的人嗎?」矮胖男人的臉,出現在打開的小窗口內。
「不……我是……市里的……快救救我……」顏玉朝身後慌張的看,結結巴巴說︰「他們不是人……隨時會追來的……」
門內那張男人的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口中說︰「你算找對了地方,這里非常安全。」說話間,大鐵門左側的那道方便臨時進出的門 當一聲打開了,顏玉閃身進門後,從腰間拔出手槍,抵在矮胖男人的胸口上說︰「你最好別出聲!」
在監控室內的兩人,因為大門口出現個女人,都把目光集中在了大門口的監控視屏上,等待著矮胖男人把這個身材不錯的女人帶到他們身邊,但兩人看到女的進小門後,忽然從樹林里竄出一個男人,跑向大門,兩人立即意識到不對勁,抓起放在監控室一張桌子上的手槍,沖出屋子。
楊光輝眼看著顏玉叫開了門,他即可從樹林里沖出來,也拔出手槍,進了鐵門,正好那棟兩層樓的其中一間屋子里,沖出兩個男人,他們手中都有槍,並听到其中一個大聲喊道︰「我們是警察!把雙手舉高!抱住頭跪下!」兩人還沒看到顏玉和楊光輝手中有槍。
顏玉左手一把揪住矮胖子男人的頭發,右手的勃朗寧手槍抵住他後背心髒位置︰「快讓他們放下槍,不然我開槍了!」她給楊光輝說︰「你在我身後別出來。」這樣,就把那個矮胖男人當成了肉盾,要是對方開槍的話,先被擊斃的是那個矮胖男人。
「他們手中有……有槍……」矮胖男人嚇壞了,聲音打顫的大聲給那兩個男人說︰「快把槍放下,不然……他們會先開槍……」
那兩個男人相互看一眼,雙手緊握住手槍,指著顏玉和楊光輝,像是當領導的那個大聲說︰「你們知道私闖國家司法機關所在地犯的是什麼罪嗎!還不快把槍放下……」
顏玉冷笑一聲,大聲說︰「竟敢冒充警察抓人!我現在斃了你們,也是為民除害……快把槍放下!我是南海市刑偵支隊特警狙擊班狙擊手顏玉!」
那兩個男人一听這個女人自報家門,他們也听說過特警隊狙擊班有個女狙擊手,在醫院門診,用手槍擊中一個劫匪的眉心,救了人質,兩人又相互看一眼,似乎害怕了,很默契的把雙手舉起︰「誤會,自家人不識自家人了!」那個當領導的尷尬的笑呵呵的說。
「把槍扔在地上!」顏玉大聲說。
兩人乖乖的,慢慢把槍扔在地上。
「光輝,過去把槍撿起來。」顏玉給身後的楊光輝說。
楊光輝右手拿著顏玉那支六四手槍,閃身從她身後出來,快步走過去,撿起地上兩支手槍。
顏玉用槍抵住矮胖男人的後背,也走了過來︰「對不起,我不相信你們是警察!」
「我們有證件。」那個當領導的馬上說,想伸手去掏衣兜。
「別動!」楊光輝馬上把槍口對準他。
「光輝,搜一搜他們。」顏玉不放心,讓楊光輝搜身。
兩個男人無奈的只好任憑楊光輝搜身。
還真從兩人身上搜到了警官證。
夏天在屋子里,听到了外面的說話聲,听出是楊光輝和顏玉,知道是來救自己的,他拍打著鐵門大聲喊︰「光輝……我在這……顏玉……」
而其他那四個沒穿衣服被關的人,像是神志不清,听到夏天拍打鐵門的 當響聲,都捂住耳朵縮在屋子牆角瑟瑟發抖。
楊光輝和顏玉,不敢相信局里有如此秘密關押人犯的場所,但那三個看守的警官證卻是真的,他們確實是公安,是同行。
顏玉和楊光輝,帶三人進入那間監控室,看到屏幕上顯示的畫面,兩人憤怒了,在監控室里,有那種像給狗用的脖套,楊光輝讓三人把衣服月兌光,給他們套上脖套,並上了鎖,分別關進空置的牢房中,做完這些後,才把從三人身上剝下的衣服,分給那四個沒穿衣服的人犯穿。
夏天在牢房門打開出來,跟隨顏玉和楊光輝,分別放出另外四個被關的人,他震驚了。
那四個被關的人,很長時間都不敢相信獲得了自由。
顏玉建議報案,讓局里派人到這里來處理後事。
「不能報案。」夏天馬上反對︰「如果打110報警的話,任孝堯會在第一時間知道這里出事了。」
「那總不能瞞下去吧,他們四個怎麼辦?應該讓他們得到很好的治療,還有那三個看守的警察,也應該得到應有的懲罰!」顏玉朝那四個被放出來,正在大口吃餅干喝水的人看一眼說。
夏天想了想,開口跟楊光輝要手機用,他的手機和相機,都被抓他的人給拿走了。
楊光輝和顏玉不知道夏天給誰打電話,兩人在監控室里呆著,夏天走出去打的電話,十幾分鐘後,夏天回到屋里說︰「我們等在這,會有人可靠的人來處理,他們四個,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夏天朝那四個狼吞虎咽吃喝的人瞧一眼說。
「夏叔叔,快給夏陽報個信吧,她可急壞了,要不是她及時告訴我們你被人抓走,我和顏玉也不可能這麼快找到這里。」楊光輝說︰「夏陽在醫院,和祥子在一起,直接給祥子打電話就行。」
打通祥子的電話,還沒說話呢,電話那頭卻傳來祥子焦急的聲音︰「光輝,你和顏玉在哪?醫院出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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