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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柔離去不久,韋曉寶也開始采取了行動,他不是一個習慣于躲在幕後,至少現在還沒有那種覆手為雨翻手為雲的定力,因此自己也是帶著幾名親兵,朝著王屋山走去。
王屋山不算十分的險峻,但是樹木交錯,枝繁葉茂。不是有幾條上山的路,一般人還是很難上去。韋曉寶的身手本來就不錯,加上他並不是嬌慣大老爺,上山的路倒不是覺得困難。
幾名親兵跟著韋曉寶,十分的謹慎,菲羅多可是交代了的,不能讓韋都統有任何的閃失。不然就提著腦袋來見。雖然他們也都算是見識過韋曉寶的身手,但是在清朝那個年代,很少有高級將領親自上戰場,而且韋曉寶又是皇上面前第一紅人,他們以後能否高升也靠著韋曉寶,對此,驍騎營兩位頭領和御前侍衛張康年他們都是不希望韋曉寶出現任何閃失。
一路上,韋曉寶走來,這王屋山上居然沒有任何的飛禽走獸,也許是因為大批軍士在山中,驚動了那些動物,此刻都是躲藏了起來。而天色已經開始暗了下來,雖然天上有明月高懸,但是卻被茂密的樹枝所遮擋,因此山路上倒是顯得十分的黑暗。
幾名侍衛都是點著火把,本來韋曉寶是不允許的,但是想想之後,卻是沒有阻止幾名親兵的意思。
韋曉寶心中大計已定,此時也不是那麼著急,成事在天謀事在人。
「韋都統!」突然從山路邊閃出一人,韋曉寶定楮一看,卻是菲羅多的副手蒙多汗。
「你的人負責這一區域?」韋曉寶問道。
「是的,都統大人,人員都已到位,只等上面發出信號,弟兄們就可以行動。」蒙多汗回稟到。
「那行,你就陪我走一趟吧!」
「是,都統大人!」蒙多汗那次在韋曉寶的中軍大帳,可是見過他的身上,對這個小將軍還是十分的佩服。
韋曉寶朝著山路繼續走,但是走的很慢,他是在等司徒鶴的消息,因此不急于馬上上山。身後跟著的蒙多汗倒是不是很自在,畢竟作為一名軍官,這樣閑庭散步有些不習慣。
「你們驍騎營叢林作戰可有經驗?」韋曉寶感覺到蒙多汗的異樣,便拿話說道。
「這點都統大人完全可以放心!當初沒有入關的時候,我們也算是生活在叢林之中,畢竟滿洲多是山林,而且我們不比漢人,糧食總是不夠,因此上山打獵就是必行的事情,因此這山林中就像是我們的另外一處戰場。」說到這個,蒙多汗還是比較自豪。以前跟隨多爾袞的時候,他們驍騎營可是身經百戰,雖然現在軍營中的人不是那個時候的原班人馬,但是驍騎營流傳下來的彪悍作風可是沒有減少。而且入關之後,不管是面對原來明室的人馬還是李自成的農民部隊,驍騎營都睡沒有吃過虧。
韋曉寶對于驍騎營的了解並不是很多,但是想要控制住這兩千人馬,那麼還真需要多了解一些。
于是又對著蒙多汗問了許多的事情,都是關于驍騎營行軍打仗的事情。而韋曉寶對于再提升驍騎營官兵的作戰能力的把握還是有一些,畢竟前世自己也算是紅色家庭,對于軍隊不算是陌生,而軍事管理他還是見過很多,而韋曉寶卻正打算把前世訓練軍隊的把戲運用起來,不管是驍騎營還是以後自己招攬的其他軍隊,韋曉寶完全有信心打造一支虎狼之師。
不為別的,只為保護自己想守護的一些東西。
不知不覺,幾人便是走到了山腰的位置,遠遠的便能看見王屋派設置的一些簡易山寨,這里只算是一處崗哨,而且是明哨。里面燈火通明。
這里已經樹木要稀少一些,能夠看到山頂上去,在那山頂之上,也是燈火通明。
韋曉寶停了下來,叫蒙多汗先過去打聲招呼,他可不希望被那處簡易山寨中的哨兵當作敵人攻擊。
過了一刻鐘,蒙多汗便是回來了,而且還帶著兩名漢子。
「韋大人!」兩人走到韋曉寶跟前,對他行了一禮,而對韋曉寶說話的人,居然就是當初和司徒鶴一起行刺韋曉寶的其中一人,韋曉寶雖然不知道這人叫什麼,但是當時卻是看得出很是重情重義的一名漢子,寧願跟著同門師兄弟同生共死,那麼這人品是沒有話說。
「幸苦了兄弟,你們司徒鶴大師兄在吧?」韋曉寶問道。其實也算是明知故問,這王屋山說大其實也不大,這司徒鶴的父親司徒伯雷被吳應熊的人劫持,他不在山上,能去哪里呢?
「大師兄就在前面的山寨之中,本來是應該要過來親自迎接韋大人的,但是怕走漏風聲,因此便叫小弟過來!」那人說道。
在韋曉寶的信中,明確的說道,叫司徒鶴要小心行事,這王屋派中肯定還有被收買的奸細,那麼要是明目張膽的行事,肯定是要糟糕,所以韋曉寶才叫曾柔用信的方式告訴司徒鶴。
其實在平時,韋曉寶相信司徒鶴一定能夠做到小心謹慎,但是此刻司徒鶴的父親被劫持,早已亂了方寸,因此小心駛得萬年船。
「不知兄弟高姓大名,前面麻煩帶路!」韋曉寶說道。
「在下于同慶,家師正是司徒伯雷!韋大人這邊請!」對于韋曉寶,這王屋派至少當初前往驍騎營中軍大帳的十幾人還是比較認可和肯定,所以這于同慶對韋曉寶還算恭敬。
跟著于同慶,韋曉寶也不說話,而且叫幾名親兵留下,只是帶著蒙多汗上去。那幾名親兵雖然擔心,但是韋曉寶的命令還是不可抗拒,而且蒙多汗也是給了一個放心的眼神,意思是有什麼事他自會擔著,幾名親兵才算放心。
山寨中人員並不是很多,而韋曉寶發現大部分人都是當初見過的。
司徒鶴雖然迎接了韋曉寶,但是心情卻是有些糟糕。韋曉寶也不介意,跟著司徒鶴進去。
「這位是我五符師叔,韋大人也是見過。」司徒鶴指著身邊的那穿著道服的道士說道。韋曉寶卻是有些驚訝,當初也是見過這道士和那元義方爭執,沒想到居然是司徒鶴的師叔。
「五符道長,在下這里有禮了!」韋曉寶沒有虛偽的說什麼久仰之類的話,只是和那五符道長簡單的見禮。
「韋大人客氣,對于韋大人的高風亮節和俠義胸懷,貧道也是佩服的緊。」那五符對于韋曉寶印象很好,見韋曉寶見禮趕緊也是回了一禮,他是江湖中人,這韋曉寶是朝廷中人,雖然有道不同不相為謀的意思,但是此刻韋曉寶畢竟是出力幫助王屋派,五符倒是真客氣。
「大家都別客氣,還是正事要緊!」韋曉寶不想多過于磨蹭,而且司徒鶴的心情卻是不好,當即言歸正傳。
「對!我們還是把眼前的事情先商量個具體對策出來。」司徒鶴已經沒有主意,在王屋山上,要不是五符一直幫他拿主意,估計司徒鶴此時已經崩潰了。而韋曉寶的書信中也只是提到一個大概,具體的細節要怎麼操作,司徒鶴卻是一點頭緒都沒有。听見韋曉寶說要先談正事,正中下懷。
「恩!既然司徒兄和五符道長如此相信在下,那麼也就獻丑了!」韋曉寶也不再多廢話,當即把自己定的計策,和已經做好的安排和準備都是說了一遍,而且一邊說一邊征詢二人的意見。
司徒鶴倒沒有什麼話,但是五符卻是十分老辣,將韋曉寶這個計劃中一些漏洞和疏忽又是補充了一下。比如如何布置靈堂吸引吳應熊而又不讓困在王屋山上的特使相互之間溝通,這最後如何擒拿吳應熊等都是具體的提出了意見,韋曉寶也是拍案叫絕。覺得這姜還是老的辣。
幾人又是商量了一會,韋曉寶便是領著蒙多汗離去,畢竟現在還不是呆在王屋山的時候,韋曉寶怕其中的奸細把自己這個變數傳了出去,引起吳應熊的警覺,那麼一切便是無用功,而且很可能真的讓司徒伯雷出現性命之危。
而司徒鶴卻是回王屋山準備去了,而當務之急還有一件事,就是找出那個奸細,而且還得背地里演一出戲,那就是搶救司徒伯雷的時候,失手讓王屋派的門主司徒伯雷過世。不然這司徒伯雷沒死,你布置什麼靈堂,這不是陰謀是什麼。
司徒鶴和五符不得不防。回到王屋派上,就是準備了起來,爭取在第二天上午就搞定,畢竟韋曉寶那邊已經安排人手傳播司徒伯雷過世的消息。
吳應熊如果真的想收編王屋派的話,此時肯定會過來看看真假,而且很有可能會想在此時收服王屋派的眾人,那麼這便是司徒鶴和韋曉寶的機會。
韋曉寶臉上此刻更是輕松,雖然惱怒吳應熊,但是現在萬事俱備只欠東風,韋曉寶臉上也是露出了笑容。
吳應熊這龜兒子真的不是個東西,這一次韋曉寶只是想給他一個教訓,並沒有要他性命的意思,至于到底要不要閹割了吳應熊,韋曉寶倒不在意,自己肯定不會讓吳應熊輕松活在這個世界上,但是此刻動手,吳三桂要是真的怒火沖冠,不顧一切起兵,韋曉寶覺得有些對不住康熙,畢竟現在的康熙還沒有做好打仗的準備,韋曉寶也不知道那火炮造出來了沒有,不然的話韋曉寶真的擔心康熙。
一旦吳三桂起兵,那麼康熙不得不應戰,最後就算是贏了肯定也會是慘勝,而那些反清復明的勢力肯定會乘勢出擊。雖然韋曉寶心中也有覺得漢人統治這個江山更合適,但是卻也沒有就要顛覆滿清尤其是顛覆康熙的意思。
回到山腳處,韋曉寶卻是等了起來,沒辦法必須等,等張康年那邊的消息,但是這個消息至少要明天王屋山上的奸細傳出去消息之後,韋曉寶才能知道吳應熊的動作。
沒有了其他的事情,韋曉寶叫蒙多汗自己去忙,他卻是回到帳篷休息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