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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該我們賭了!」韋曉寶看著前面的元義方,臉上帶著壞壞的笑容。[www]
元義方看著已經遠去的眾同門師兄弟,此時腸子都是悔青了。這一局自己算是賭輸了,可不知道這小將軍一會要怎麼處治自己。
「將軍現在不是沒有骰子了麼?我還以為這是不準備賭了!」剛才元義方可是看得明白,這小將軍將那四顆骰子偷偷的給了那小師妹,而且最後的時候,兩人眉來眼去。要是不知情的人一定會以為他們是串通好了的。「難道是因為這小將軍喜歡上了小師妹,故意輸給小師妹?」元義方的腦子中轉著不同的念想,越想越是覺得就是這樣,就想抽自己一耳光,早知道自己費那麼大的勁干嘛,而且將同門師兄弟都是得罪了個干淨,此時自己孤家寡人。自己可沒有小師妹的魅力,可以讓這小將軍對自己刮目相看。
「哦!?」韋曉寶有些好笑,這元義方居然看見了自己的小動作。不由有些好笑。
「正是!這賭博畢竟不好!」元義方倒一幅正人的樣子。
「賭!當然要賭!沒有骰子那還不簡單,你猜這桌子上有多少兩銀子,你頭上有多少根頭發,只要猜中了,那就算是你贏了,那麼你要離去,我也不便阻攔。」韋曉寶說道最後,連自己都想笑。
「小人不敢!這賭法,小人哪有命玩!還望大將軍饒過小人!」元義方現在知道韋曉寶是要玩自己,哭喪著臉,但是這拍馬屁的功夫卻是一句不少。
「靠!這都快比得上自己了!」韋曉寶心中暗暗說道,自己在皇宮中,可是時刻拍著康熙的馬屁,這嘴上的功夫一般人可是比不上,但是這沒有一點義氣的元義方卻是說的極溜,要是弄進皇宮做太監,那肯定討人喜歡。韋曉寶想著將都已經三十幾歲的元義方變成太監的樣子,不由忍俊不禁笑了出來。
元義方見韋曉寶不再繃著張臉,而是露出笑意,便是覺得自己的話肯定韋曉寶愛听。
「大將軍可要饒了小人啊!而且小人對王屋派的事情都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元義方為了活命,再次拋出出賣自己同門的事情。
「嗯?」韋曉寶回過神來,卻是听見元義方如此說道,心中已經起了殺意。
自己對王屋派的事情基本上都是知道,不需要這元義方多說什麼,而且自己也知道自己不像韋小寶會把這件事情交給康熙去做。
韋曉寶是打算自己招編,因此這些事情自己做了便是,那吳應熊卻是要派人刺殺司徒伯雷,自己肯定是要阻止的,畢竟司徒伯雷在吳三桂
清兵入關之前,那也算吳三桂手下一員智將。對于韋曉寶來說那可是不可多得的人才,畢竟韋曉寶的記憶中,可是沒有幾位善于領兵作戰的將軍。
而且自己收編之後,這些人就算作是自己的部下。雖然韋曉寶此時沒有反清的心思,但是卻也沒有把這些人馬交給康熙的意思,韋曉寶其實心底還是有那麼一點帶著千軍萬馬馳騁疆場的想法,但是在滿清,估計自己是沒有這個機會。但是韋曉寶卻是知道自己這一輩子可不像鹿鼎記,需要做的事情很多。至少作為前世的韋曉寶,他心中一些關于島國的事情,那麼是絕對不會允許再次在幾百年之後發生,那麼杜絕的辦法就是斬草除根。
「不用了,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剛才你們喊的那大師兄就是王屋派司徒伯雷的兒子,而你們王屋派也不是什麼真正的江湖門派,而是當年吳三桂手下的一支人馬。你們這次主要目的也不是行刺我,而是要等那吳應熊路過的時候,將其擒住,逼迫吳三桂起兵反清。你們王屋派上上下下也有四百好幾號人。不知道我說的對也不對?」韋曉寶滿臉笑意,盯著元義方就像是面對老朋友,侃侃而談。
韋曉寶說的輕松,但是在元義方的心中卻是掀起了驚天波浪。這小將軍居然對我們王屋派的事情知道的這麼清楚,而我們卻好死不死的前來行刺,這不是壽星公公上吊——嫌命長麼?而且最讓元義方害怕的事情是自己居然沒有任何的價值,那麼這小將軍還會留下自己的小命嗎?
元義方雖然怕死,而且軟骨頭,但是卻不表明他的心里就沒有念頭。此時卻已經是滿臉蒼白,豆大的汗珠不停的往下掉。
「怎麼?我說的不對?」韋曉寶見元義方不說話,不由問道。
「小人該死!小人沒用!求大將軍饒過小人,做牛做馬小人都二話不說。」元義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不斷的對著韋曉寶磕頭,嘴中卻也是念著求饒。
「你覺得,我留下你能有什麼用,說不定哪天我也會被你出賣,還真是為難啊!」韋曉寶裝著考慮的樣子,搖著頭嘆著氣。
「來人,將此人拉出去砍了!」韋曉寶突然全身迸發出一股逼人的氣息,臉上的笑容已經收起來,將地上的元義方嚇的屎尿都是流了出來。
鄂爾奇吩咐驍騎營幾名官兵,將這元義方帶了出去。
中軍大帳之中因為王屋派的人這一鬧,也是亂七八糟,韋曉寶是沒有辦法住下去。便帶著所有人走了出來。
在中軍大帳的側面,還有一頂帳篷。那本來是用來賭博的,此時也是空著,現在已經是賭不成了,韋曉寶本來賭博的目的已經達到,當然不會再賭博。
遠處,傳來了元義方死前的慘叫,只是那麼一聲,便沒了聲音。
韋曉寶頭都沒有抬一下,卻是走進了那頂備用的帳篷。
在出了這王屋派眾人的事情後,鄂爾奇也是有些心驚膽戰,于是加派了人手老實的巡邏。
而後御前侍衛張康年和趙齊賢,驍騎營的鄂爾奇和菲羅多,還有兩名鄂爾奇兩人的副手,加上徐天川和關安基四人。都是默默的跟了進去。
「大家有什麼疑問便問吧!」韋曉寶坐在椅子上,看著幾人說道。
鄂爾奇等人都是有些不解韋曉寶這話。不由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道韋曉寶到底要說什麼。
「難道大家不覺得奇怪!我為什麼要賭銀子,又為什麼要放了那些人?」韋曉寶有些被鄂爾奇他們打敗了。
「這有什麼?你是都統大人,都是你說了算,放那些刺客,難道不是為了那個小娘皮?」鄂爾奇和菲羅多的心中差不多同樣的想到,但是卻沒敢說出來,他們現在有些不適應韋曉寶一臉嚴肅的樣子,雖然是都統但是比自己兒子也是大不了多少。
至于張康年和趙齊賢,都覺得自己只是御前侍衛,負責皇宮安慰的,至于這些刺客要怎麼辦,你韋大人拿主意就是,皇宮中的那些刺客也不是韋大人不聲不響就搞定了麼?怎麼這幾個小毛賊卻是搞不定了。
徐天川四人那就是更簡單,我們只是奉胡香主之命,保護你的安全的,雖然剛才因為賭博過于興奮而有些疏忽,你韋兄弟此時不是安然無恙麼。
「哎!」韋曉寶無語嘆息。
「其實,我早就已經知道王屋派會行動。賭博只是故意放松巡邏,讓他們以為有機可趁。至于放回他們,一會我再給你們說。」韋曉寶見這幾人不知道真不想問還是不敢問,于是自顧的說道。
「鄂爾奇!交給你一件任務,你帶上五十名機靈一點的兄弟,跟上去。但是不要讓他們發現。」韋曉寶對鄂爾奇命令道。
「是!都統大人!」鄂爾奇見韋曉寶突然下達命令,趕緊一正身,領命而去。
「菲羅多!督促大家早點歇息,明日一早大軍開撥!」韋曉寶看著鄂爾奇離去,對著菲羅多又是說道,驍騎營除了自己之外,也只有鄂爾奇和菲羅多能夠指揮。
張康年和趙齊賢雖然是御前侍衛頭領,但是不同正營,那些官兵肯定是不會服從兩人。當然韋曉寶也有其他的事情要兩人做。
「張康年,趙齊賢!你們兩人各自帶著一半人手,馬上趕回京城,查看那吳應熊的動靜,但是不可驚動任何人,包括索額圖大人,甚至是皇上。
「是!」
兩人同時領命,也是正色的走出了帳篷。
至于鄂爾奇和菲羅多兩人的副手,韋曉寶卻是沒有任何安排。兩人立在軍帳之中,卻不知道接下來自己是要做什麼。
「你們兩人叫什麼名字!」韋曉寶帶這驍騎營第一三營也算有兩天了,但是卻還不知道這中層的軍官名字。
「回都統大人,我叫蒙多汗!」
「我叫魯多奇!」
「恩!起來吧。你們兩人負責今夜的巡邏安全,分兩班一人半夜!我可不希望看不見明天早上的太陽」韋曉寶這話實際上是對鄂爾奇的不滿,畢竟王屋派的人模進來,趁黑卻也是殺了幾人。韋曉寶不想自己的手下非戰斗減員。雖然自己也說了賭博是為了麻痹王屋派的人,但是這巡邏的人卻放任此刻模進來刺殺統帥,韋曉寶卻也是不能接受。
見蒙多汗兩人出去,韋曉寶又是回頭看著徐天川幾人。
「四位本來算是客卿,韋曉寶沒有權力使喚大家,但是卻有一件事情要四位去辦。」韋曉寶對徐天川四人可不能向對鄂爾奇和張康年他們一樣,畢竟四人的身份不一樣,雖然自己是陳近南的結拜兄弟。
「韋兄弟客氣,有什麼事,盡管吩咐就是!」徐天川幾人對韋曉寶原本就是越來越客氣,听韋曉寶這樣說,連忙客氣的說道。
「是這樣的,王屋派雖然是原吳三桂的舊部,但是卻不滿吳三桂引清兵入關,而在王屋山自立山頭,而這一次那吳應熊進京,其實還有一個目的那就是要為平西王府所用,想將王屋派控制在手中。雖然司徒伯雷想的很好,將吳應熊擒拿了逼迫吳三桂起兵,但是他們也是犯了沐王府一樣的錯誤,低估了對手。因此那司徒伯雷卻是因禍上身,此時還不知道能不能幸免,幾位的身手,韋曉寶自是放心,對付吳三桂的手下那是沒有任何問題,因此我希望四位能喬裝打扮一下,潛入王屋山,適當的時候能夠將司徒伯雷給救下來,這王屋山也算是反清復明的一股力量,尤其是司徒伯雷老英雄,當年在吳三桂手下,用兵也是一把好手。」韋曉寶將整件事情的厲害關系,再說了一遍。語氣十分的認真和誠懇。
「韋兄弟的意思,我們明白!放心便是!」說完關安基就是帶著幾人趁著夜色離去。
韋曉寶呼了一口氣,總算是安排完了,希望司徒伯雷沒事。自己能夠順利收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