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2-24
兩人交談了一會,所點的東西總算在兩名女服務員給端送上來了。
盡管徐天宇有點餓了,不過在女人面前,特別是在端莊文靜的女人面前,還是要保持風度翩翩,他先對著謝泠雨作了一個請字的手勢,再拿起刀叉來慢悠悠地切了切牛排,再叉一小塊到嘴里細嚼了起來。
這樣幽雅的動作,讓謝泠雨有些意外,「真看不出來啊!」
「什麼看不出來。」
徐天宇放下刀叉,又拿起桌上的一包紙巾抽出一張來擦了擦嘴,又指著端上來的那些食物,「吃啊,怎麼不吃呀!」
「我不餓。」
謝泠雨微微指了指徐天宇臉上的刀疤,柔和道︰「看你臉上的那個樣子有點像那個,卻沒想到吃東西這麼斯文。」
「哈哈。」
徐天宇大笑,笑得謝泠雨莫名其妙了,「怎麼拉?」
「你一定認為我是跟人打架弄來的吧?」
徐天宇指了指臉上的刀疤,「其實不認識我的人,都以為我是混黑~色~會的那種打手。實際上,我這臉上的刀疤是大有來歷的噢!」
謝泠雨好奇了,「什麼來歷呀?」
見對方勾起了好奇心,徐天宇似乎覺得已經成功了一半,他一副傷感的樣子慢慢回憶了幾年前的傷心往事,又細說了當時被砍的情況!
謝泠雨單手撐在下顎,又凝視著徐天宇的眼楮,就好象是一名忠實的听眾一樣聆听了起來,又伴隨著徐天宇描述,心情變得格外緊張,仿佛是親臨了徐天宇被人砍的一樣。
許久過去,當徐天宇繪聲繪色講到被幾刀砍在身上的時候,謝泠雨臉色涮一下就變了,「那你還不快跑!」
「跑不掉,他們人太多了。」
徐天宇苦笑,「又加上失血太多,我一下就昏迷了過去。」
「那再後來呢?」謝泠雨追問。
「後來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徐天宇說起這事,眼眶都泛紅了出來,「就在我被砍成昏迷時候,我愛人及護送回來的三名保鏢也遭遇到這些歹毒下手了,她們在除夕那天,當差斃命在高速公路上……」
說到這,徐天宇無法說下去了,仿佛不是在向謝泠雨演戲了,而是真實地陷入了內疚的回憶當中。
謝泠雨有些同情徐天宇了,她拿桌上紙巾抽出一張來遞給了徐天宇,「不好意思,讓你說了傷心往事!」
接過紙巾抹了抹眼眶,徐天宇破笑道︰「沒事,一切都已經過去了。」
徐天宇拿起刀叉慢慢邊吃,邊聊了,「對了你呢?我還不知道你在什麼單位工作呢?」
謝泠雨已經忘記了之前與丈夫的不愉快事情,仿佛也忘記了丈夫與徐天宇之間存在的過節,她透露道︰「我啊,在省機關事務管理局上班。」
「那是好單位啊。」
徐天宇一副羨慕的樣子,「是局長嗎?」
「什麼麻。」
謝泠雨淺笑,「我們省機關事務局副廳單位,這個局長有是會高配正廳干部領導來兼任,有時候則是副廳干部,你覺得我像是正廳干部或副廳干部嗎?」
「像。」
徐天宇假裝打量著謝泠雨,「就算不是局長,那應該也是副局長級別了吧!」
「哎呀,你以為我是你噢。」
謝泠雨無意識地拿了飲料抿喝了一口,又道︰「沒有的拉,我是在局人事處上班滴拉。」
「處長?」
徐天宇故意把處字念得重又拉長。
不過可惜謝泠雨思想正派,根本就沒往男女那方面想,她搖頭了搖頭,「剛剛提拔上副處長,正科級的!」
「這麼年輕就已經正科了。」
徐天宇夸獎,「以後前途一定無限!」
其實混在機關單位里頭,謝泠雨也是按步就班听從父母的意圖,如果可以的話,她情願選擇當一名普通的人民教師,而不是混在這勾心斗角的機關里頭。
謝泠雨搖頭,又微微掩嘴一笑,那神色猶如五月開花一樣,十分惹人喜歡。
笑聲過去,謝泠雨謙虛道︰「哪有噢,你看我跟你差不多大,你都已經是正處干部了,還是實權處級干部,主管幾十萬人口,我呢,充其量也就是管轄這麼兩三個人,你說誰更有前途噢!」
「沒辦法,誰叫我是男兒身,又是拿命換來的。」
徐天宇試圖勸說道︰「其實,你到地方來,自然也會干出成成績,那麼提拔也就會很快了。」
小地方難升官,大地方好混官,這是幾千年不變的道理。
謝泠雨微微一笑不語,又拿起飲料喝了一口。
謝泠雨轉移話題道︰「對了,你來省城做什麼呀?」
徐天宇賣弄,「你猜?」
「猜不出來。」
謝泠雨認為徐天宇一定是為了公務來省城的,只是嘴上卻不說出來。
徐天宇拿起果盤的水果吃了一口,「你還沒猜呢,怎麼就知道猜不出來!」
「真的猜不出來。」
話剛落下來,不遠處就傳來一個鐘正華的責罵聲音,「好一對狗男女,我說打電話不接呢,敢情是來這里幽會!」
听到熟悉的聲音,謝泠雨緊張地回過頭,一看老公鐘正華氣煞得臉色發青地盯著她與徐天宇,由不得慌張了,仿佛是做錯了事情一樣,「正華,你誤會了,我們不是你想的那樣!」
「你個騷~貨。」
鐘正華沖了上來,揪住謝泠雨的馬尾就拖著往外走,「敢被著我勾搭男人!」
「喂!」
徐天宇追了上去,卻沒想到這個時候,一名女服務員死死地拉住了他衣角,「這位先生,你還沒結帳呢!」
昵碼!
徐天宇暗暗大罵那名服務員,又急忙掏出錢包來數了5張100元丟過去,「這夠了吧?」
「要不了這麼多。」
女服務員數了2張100元還給徐天宇,「我再去找你8元!」
「不用了。」
徐天宇小跑了出去,一看鐘正華正與謝泠雨在街上打架,還引起了零星過往行人的扭頭觀看,他由不得暗暗得意了,同時為了讓他們夫妻感情更破裂,他沖了上去,充當好人勸說道︰「你怎麼打女人呢!」
「我就打了,怎麼滴!」
一想到自己的老婆被徐天宇泡了,鐘正華忍不住就給了徐天宇一拳頭,打得徐天宇咧嘴喊疼了。
謝泠雨見狀,覺得鐘正華太不可理喻了,也就推了他一把,挺著身子阻攔在鐘正華與徐天宇中間,「你不要亂打人,我們沒有你想象那樣!」
「還敢狡辯!」
鐘正華一腳踹在謝泠雨小月復上,又是拳打腳踢地,「你明明知道我跟這小子有過節,還跟他跑去情人餐廳,你還好意思說沒做對不起我的事?」
面對鐘正華的嚷嚷,謝泠雨委屈地抹著淚水,「沒有,我沒有!」
「還說沒有。」
鐘正華握起拳頭,又想打人,好在被徐天宇給揪住了。
徐天宇皺著眉頭,「說你是小人,你還真是小人了,你娶了這麼一個漂亮又好脾氣的老婆,你怎能這麼冤枉你老婆呢?」
听這話,謝泠雨哭聲更大了,一路掩面往父母家里方向跑去了。
鐘正華則氣憤地揪著徐天宇,要跟他打架,可惜他哪里是徐天宇的對手,三下五除二,一下就把他給干倒在地上了,又狠狠地給了他幾腳,接著再揪起鐘正華靠近一點,低聲玩味挑唆道︰「告訴你,我就泡你老婆了,還偷偷上你老婆了,你能拿我怎麼辦?」
老婆被人上了,那不是綠了嗎?
鐘正華火冒三仗了,掄起拳頭來又跟徐天宇扭在一起,但是他很快又被徐天宇給一腳踹開了,並鄭重警告道︰「我告訴你,你再動手打人,我就報警了!」
鐘正華才不怕,還嚷嚷道︰「你報啊,報啊!不報的就是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