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檔夫妻︰腹黑王爺不良妻 夜夜作伴,名節難保了

作者 ︰ 偽文藝二菇涼

晴空萬里,雲霞絢爛。京城的西湖,風光瀲灩。柳撲撲緹,晴波掠燕。湖面上,小船泛舟。湖岸邊,撐傘小姐裙袂翩飛,文人雅士柳樹下吟詩,風流少爺折扇搖曳,故作瀟灑。

湖光環繞的中央,停著一艘十分搶眼華麗,船身漆著金漆,以薄紗花卉裝飾的畫舫。

船艙外頭,有個黑衣男子單腿曲膝,慵懶坐姿卻透著強烈的存在感。半弓著的腿旁,放著精致瓷花小酒壺,漫不經心眺望景色,端壺優雅飲下。

那黑衣男子,一眼望去,有種叫人忍不住注目的氣質。有些頹廢,有些憂郁,亦有些玩世不恭。不一小心就讓人沉淪。與之相比,這錦繡河山,大好江湖,全是眼外物。

輪廓雖精致,卻看不清完整的一張臉。只能瞧見露在外面的高山鼻挺,抿起時的嘴唇很性,難以比擬的柔情魅惑。帶著的面具添抹神秘的韻味,垂于額間的劉海被風撩起,又仿佛那柔情浪蕩的公子。

一只小船緩緩劃向湖中心,還距離幾米遠,便見小船上的人身手俐落地縱身一躍,足尖點水面,靈巧的躍上了畫舫。

「冷爺。」來者抱拳行禮。

黑衣男子手執酒壺,姿勢不變,僅是微抬眉眼,華麗的聲音醇厚醉人,開口,簡潔精練的話語卻透著威嚴。「說。」

「屬下已找到,小姐日前曾在一家青樓里出現過。」

黑衣男子神情微凜。果然……這丫頭還真是惡習難改。

「小姐行跡暴露,被人給轟出來之後……又沒了消息。」

「那邊有什麼動靜?」

「目前暫時沒有。」

黑衣男子若有所思的沉吟。看來這丫頭並沒有偷听到他們說的事,純粹是頑皮翹家而已。他心里松了口氣。

不過此地不宜久留,他必須將那丫頭盡快找出,然後送回安全的地方。如此,他才能安心的對付該死的人……

***「嬌嬌,你今後有什麼打算?」換上女裝,吃飽喝足後,馮家寶與她在房中閑聊。

「咦,打算?」她一臉怔茫,偏頭想了想,理所當然的說︰「當然是跟著你了。」混吃混喝混日子。沒有哥哥的管束,外面的日子挺有趣。她目前的打算,就是呆在這里,完成她的一大創舉。瞧瞧,有這麼多的人供她取材,比上青樓方便多啦!

「我現在無法帶你浪跡天涯了。」馮家寶惆然失落地嘆聲。

「為什麼還要離開呢,在這里不好嗎?」她不解,有吃有住,還有美男子養眼。她覺得她離一舉聞名的榮耀不遠啦!

「靠!這里有什麼好的?」馮家寶撇唇嗤哼。托腮從窗扉眺望出去。看著王府外的城牆,一直很向往。如果能快意江湖,就算不穿回現代,似乎也會比現代快樂的多。

「那個漂亮的王爺對你不好嗎?」

馮家寶轉回眸子,看看她,轉而問︰「那你為什麼要離家出走?」

她眨著烏亮的大眼,思忖一會,嘟嘟嘴道︰「還不是因為我大哥!他好嚴肅又好凶,我好怕他喔!他總是逼我做我不喜歡做的事,從不認同我想做的事。他只會限制我的自由,給我下一大堆死命令,可他卻每天有很多事要忙,十天半個月連人影都見不到。久而久之,我也習慣了獨自一個人。你知道嗎?只要有他在,我的日子就像水深火熱。而最快樂的,就是他外出辦事的時候,那簡直是比過年過節還快樂!」

「你的父母呢?」

「被壞人害死了!那時我還是襁褓嬰兒,沒什麼印象。全家只剩我和大哥!」許是沒有經歷過的印象,她神情並沒有多少哀慟,只有些黯然傷感。「當年大哥只有七八歲,他抱著我逃了好遠好遠的路。其實我心里是很愛大哥的,可時常見不到他人影,就算在一起,除了訓斥和吵架,我們似乎也沒什麼可說的。」她惆悵的托起下巴,嘆了一口氣,苦惱而困惑的說︰「他總是板著臉,我好像從來沒見大哥開心的笑過。」

听她這種矛盾又直率的論調,馮家寶倒听得有幾分明白。畢竟一個經歷了生死離別,身上背負血海深仇,那麼大的心理包袱扛在身上,擱誰都壓抑。瞧她現在還能保持這般樂觀天真的性子,她大哥是真的將她保護得很好。

「這些壞蛋實在是太喪盡天良了。」

「我大哥只說仇人已經殺了,他從不許我問。」所以她並不知道是誰。

「你大哥對你真是用心良苦。」她感慨道。

她眼神有些木然,笑得有些無奈和勉強。「可是他根本不了解我的想法。」

她明白古代女子應嫻雅端莊、舉止合宜,不可有忤逆和輕浮的言行,在家當從父兄、出嫁當從夫。這些世俗條規,扼殺了多少女子的夢想,又有多少人能活出自我。

「你有一個好大哥,保持你這般單純開朗的性子就好了。」她拍拍她的肩勸導。老實說,這種多愁善感的情緒真不適合呈現在那張無憂無慮的臉蛋上。

冷嬌嬌眨眨眼看她,抿唇笑開,好感動的撲去抱住她,夸張感嘆著︰「大姐大,你對我真好!有姐姐的感覺真棒,人家都不想離開你啦∼」

這時,門外來了一名不速之客大咧咧的踢門而進。

听見聲響,冷嬌嬌抬眸一瞥,一瞅見那張陰柔漂亮的臉,跟見了鬼剎似的,立馬縮到馮家寶背後。這個漂亮王爺好喜歡把她飛出去當牆貼!

馮家寶瞧見來人,皺眉道︰「你能用手敲門進來麼?」

刑厲絕大搖大擺走進來,一副我的地盤我高興,拆門踹門誰也管不著的狂妄。他走過去,冷眸打量了一下挨著他的寶寶的人,果然是個女的。

「你來干啥?」

刑厲絕悠然坐下來,目光睇了一眼閑雜人。

冷嬌嬌一瑟,扁著嘴自動挪到角落去數手指頭。

刑厲絕滿意的勾唇,方看向她,「寶貝,來,簽了吧。」邪笑一抹,像極了誘拐良家婦女的惡坯。

「行不行了你?用得著這麼急麼?」睨向那張重新擬出的契約,她臉色難看。之前豪邁的撕了,凜聲宣告絕不妥協。最後……她還是乖乖答應了。她恨透了良心最在關鍵時刻出賣自己。

「寶寶太狡猾了。」他笑道。

「靠!少詆毀我的人格,我靠信用混的!」

「那來吧。」他笑眯眯的遞上筆。那支筆還特別,是她穿來時,曾用來寫在他掌心上的。

馮家寶瞪著,懷疑這筆帶詛咒,給他留了自個的名,似乎就總逃不出他的五指山,這會還拿這支筆把自己賣了。她切齒低罵幾句後,恨恨奪過筆,唰唰唰,龍飛鳳舞般,寫上自己的簽名。

瞅那奇怪的形體,刑厲絕皺眉,「你寫的是什麼。」

「我的名字啊。」她撇嘴說。

刑厲絕勾起她下頜,輕漫笑問︰「這是寶寶新發明的字體麼?」

「這是我的英文名,國際通用,懂不?看不懂是你孤陋寡聞,自我檢討吧。」

他邪笑如斯,移身湊近,一臂從身後環過,握住她執筆的手,氣息拂掃,存心的誘惑︰「寶寶,我教你寫。」研究過這玩意,他也能自如運用。不由她拒絕,大掌包覆著她。他俯視她的臉,目光泛柔,握住她的手所施出的勁卻全然不是那麼一回事!

馮家寶被動地眼睜睜看著筆尖紙上,行雲流水般,鐫秀出自己的名字。她面如死灰,一副如喪考妣的表情。

完了完了!她跟惡魔訂下契約了。她甚至可以想象得出以後的日子,將萬劫不復。

刑厲絕很滿意的勾唇,嘴角上揚的弧度不住的擴大,旁若無人的親親她的小臉蛋。「寶寶,以後你若再逃,我便可以滿世界通緝你了。」

這話,仿佛將她打進暗無天日的境地。她嘴角一抽,倒案裝死!

而另一旁的被當做透明人的冷嬌嬌,則很乖巧,不吵不鬧,認真專注的揣摩起他**的神態來了。

***

翌日清晨,還在睡夢中,迷迷糊糊的,便有丫鬟來敲門,說王爺等她們用膳。

馮家寶率先被叫醒,懶洋洋從床上起身。迎晨曦的暖陽,打了個大大的哈欠。伸個懶腰撩開珠簾,眼圈底下隱約泛著黑。昨夜同聒噪小麻雀聊到半夜,相談甚歡。而這也是她簽下契約後,他遷就她的最後一天。打從今天起,她就得搬到惡魔房里,與他夜夜作伴,供他凌虐了。看樣是名節難保了!Pxxf。

唉!生活生活,生容易,活著難。活在邪男當下,更是難上加難。

兩人洗漱整理,到了那,一早神清氣爽的男人早已悠閑坐在桌上等著。

瞥向一邊哈欠連天走進來的女人,刑厲絕勾起養眼的醉人淺笑,如一只獨秀壓海棠。「寶寶,早啊。」名看看家。

瞥他一眼,扯扯唇,算是回應。

冷嬌嬌則是一見食物就有精神了,朝漂亮王爺甜甜一笑,打了個招呼,也不管人家回不回應,逕自坐下,宛如回自己家一樣的放松隨意。

由于冷嬌嬌喚她一聲大姐大,馮家寶便認下她當妹子,所以刑厲絕也就隨她呆在府上了。

「今兒個天氣好,本王心情不錯,吃完帶你上街逛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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