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07-30
王玨的事情像個晴天霹靂,把我打了個措手不及。現在該怎麼辦?他到哪里去了?以後該怎麼辦?我一籌莫展。
沉默了半晌,小淑開口道︰「我有個直覺,王玨十有**是向苗村去了。」
「為什麼?」我奇怪,他怎麼會有這樣的直覺。
「因為那里是與花金蘭唯一有關的村子。其他原因我暫時也說不上來,只是一種直覺。」小淑淡然的說,不帶一點兒感情,似乎很理智。
「我倒是一直在思考他為什麼會跑到門衛室去捅人。從王玨本人來說,與保安的關系不錯。花姑和阿狸初來王玨家,沒錢買菜,還是安保借給她們的,還說等王玨回來再還。足見王玨本人沒有理由傷害他們。從花金蘭來說,她一個苗女根本就不住在城里,和保安無冤無仇,有什麼理由去捅他們?會不會是警察搞錯了?凶手另有其人?」我還是擺月兌不了腦子里那堆問號。
「要不,我們找個地方看新聞怎麼報道的吧。電視是目前唯一可靠的消息來源。」小淑提議道。
對這個提議,我深以為是。老姐昨天回家,應該把一切都恢復正常了,而且她也是記者,應該能向媒體打听到更多消息。我建議去我家,看了新聞再研究對策。
我和小淑結了帳,向家那個方向出發。中途接了個電話,是警察打來的,大概問了一下我之前打王玨手機的事情。雯舒說王玨手機被監听,果然是真的。我告訴警察自己是王玨的朋友,知道發生凶案,想和王玨聯系問問究竟。警察沒多說什麼,只叮囑一有王玨的消息就和他們聯系。我諾諾地答應了。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回想起在精神病院時,王玨照顧我的每一件事,一股濃濃的哀愁郁結在心,久久不能散去。要是一切都沒發生過該多好,我還照常上學,當普通的高中生,王玨還照常上班,當普通的醫生。也許我們倆根本就不認識,卻各自過著平常人的生活。
不一會兒,家就到了。我摁響了久違的門鈴,忽然想起自己已經很久沒回家。
老姐一身居家打扮出來開門。又是一陣感慨涌上心頭,王玨出事的這幾個小時,我一直惴惴不安,沒有一點兒安全感。眼下到了自己家,看著主婦打扮的老姐,回家的情緒濃濃罩在胸口,直想撲上去緊緊抱住她。
可是,小淑在旁邊站著,我是男子漢。之前,爬不上甬道那一幕已經夠丟人了,不能再在外人面前丟丑。所以,我壓抑著自己,只淡淡跟老姐打了個招呼,便沒事人樣的跟小淑一起換鞋進屋。
「姐,你有沒有看新聞?」我故意先不說王玨的事,試探著問了一聲,害怕她感覺太突然。
「我一直在打掃衛生,家里髒得一塌糊涂,灰塵滿是,廚房居然結了蜘蛛網。你上次做完飯也不把鍋洗干淨……」她嘮嘮叨叨說了半天,全在抱怨家務活兒多。
好吧,是我錯了!不該在她打掃衛生的時候,以無所事事的口氣和她說話。引來一通抱怨,讓本來就大的頭又大了三倍。娶媳婦的人,千萬不能在媳婦打掃衛生的時候說話,否則就像現在這樣,有得嘮叨了。
沒辦法,要抑制住她的嘮叨,我只能挑明了說︰「姐,王玨出事了。」
「什麼事呀?他昨天不是還好好的?」
「他殺了人,要被警察通緝了。」我淡定地說。
「啊?」老姐正端著兩杯冷飲從廚房里走出來,準備招呼小淑,听到這意外的消息,杯子從手里滑落下來,在地上摔得粉碎,橙黃色的果汁濺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