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新隋唐演義 正文 第五章 被迫賭約

作者 ︰ 魅之惑

孫夢春不情願地跟著軍士來到一個豪華營帳,見里面正中坐著一個戴著帝冠身穿龍袍的男子……這是程咬金嗎?不是說程咬金是個藍靛臉嗎?可眼前這個男子雖然也是長得很丑,但臉上卻看不出半點藍色,相反倒是很黃,甚至比秦瓊的臉色更黃!這也難怪,肝炎的傳染性本來就是很強,誰叫他經常和秦瓊在一起呢。

邊上除了黃臉的秦瓊外,還有一個道士一個文士,倒也頗有仙風道骨的風範。想必正是徐茂公和魏征。

程咬金倒沒擺什麼臭架子,反倒是很親熱地對孫夢春說︰「多謝孫兄弟前來報信,俺代表瓦崗寨的兄弟多謝了。」

徐茂公和魏征卻是很奇怪地看著孫夢春。只听徐茂公問︰「孫兄弟的衣服很特別啊,恕我孤陋寡聞從未見過,不知孫兄弟是在哪家裁縫店定制的?」

孫夢春看了看自己身上的T恤衫,隱約聞到一股汗臭味,心道︰「這牛鼻子繞著彎了罵人,T恤衫你會沒見過?還不是在說我汗味重。可這山嶺之中前不著村後不著店,我上哪兒買衣服去?」當下冷冷地說︰「這是正品的牛牌-3T恤,看,牛吧!」

卻見徐茂公和魏征更是詫異(難道這樣有名的一線品牌T恤也沒有听說過?自己若不是為了顯示自己是一代藥王孫思邈的嫡傳子孫,才舍不得買呢!),只听徐茂公又問︰「請問孫兄弟腰間系的腰帶又是?」

什麼腰帶,不就是皮帶嗎!孫夢春更加冷淡地說︰「牌的皮帶啊!」心里說︰「這是山寨版的又怎樣,諒你這孤陋寡聞的牛鼻子也看不出來。」

徐茂公和魏征更加茫然,只听徐茂公又問︰「請問孫兄弟是哪里人氏?」

暈,還要查戶口啊!孫夢春徹底冷淡地說︰「我是X市人,不會連X市都不知道?」

徐茂公和魏征貌似徹底要暈倒了,只是發現孫夢春已經明顯不高興了,自然不便再問下去,或許只能怪自己真的孤陋寡聞,竟然不知道X市在哪里。

程咬金和秦瓊在邊上眼楮瞪得簡直比牛眼還大!最後還是程咬金心直口快︰「軍師,你還是省點力氣莫問了,你不是說孫兄弟是天神下凡嗎?你學問和孫兄弟當然差遠了。這樣吧,孫兄弟,你別幫那狗皇帝了,過來幫俺瓦崗寨,俺把皇位讓給你!」

孫夢春一听,似乎有點明白了︰「原來是要我演接替程咬金皇位的李密!這李密的角色可不好玩,雖然以後有蕭皇後可以抱抱,可最後是要被李淵殺頭的。而且這導演也太賴帳了,竟然合同不簽就想叫我免費演戲,難道真以為自己是中影集團老總啊,想叫誰演誰就演,想給多少就給多少!」

孫夢春剛想罷演,幸虧及時靈光一閃︰「現在就翻臉我上哪去找吃的喝的?」忙道︰「這個以後再說,先找個地方讓我睡一覺---為了……恩,騎了一天的馬,好累!」

春夢旖旎。

夢中李秀寧又……

孫夢春當然不知道李秀寧也做了個夢,一個很奇怪的夢---夢中李秀寧看到月下老人正替她系上紅線,紅線的另一頭卻系在一個背對著她的男子。李秀寧奇怪地問月下老人︰「這個人是誰?我不是已經許配給柴紹了嗎?」月下老人卻只是慈祥地微笑。天哪!這個人究竟是誰,難道是個盜賊自己也要嫁給他嗎?如果是隋煬帝那自己真是生不如死了!李秀寧大急,忙跪下苦苦哀求︰「月下老人,求求您老人家快告訴我他是誰?」月下老人遲疑了一下,緩緩道︰「天機不可泄露,我只能告訴你,他會先對你說‘打我耳光’,再說‘咬我一口’,當你真的打了他,咬了他,那他就是你的真命天子。」

我的未來丈夫會對我說‘打我耳光’、「咬我一口」?太荒唐了吧!天下間有誰會有這樣的要求呢?太可笑了!李秀寧醒來後自然不信,隱隱間還有點羞愧自責,自己已經是許配給柴紹的人了,竟然還做這樣的夢,是不是……

當然,李秀寧也不知道孫夢春的春夢,否則更要羞愧地---估計是要發生殺人案件了(當然自殺或他殺都有可能)!

孫夢春醒來,發現還有點濕漉漉的。

唉,父母咋給我取了這樣的名字,難怪我老是做春夢。難道我真的要改名叫李密?唉,同是姓李,為什麼就不能多改一個字改為李世民呢?

忽然聞到一陣香味,頓時覺得饑腸漉漉,立即就看到邊上放置的酒菜。

孫夢春一邊大吃大喝,一邊暗贊自己昨晚總算反應夠快,沒有當場翻臉。

酒足飯飽,孫夢春突然听到外面有吵鬧聲。既然閑著無事,孫夢春自然要出營帳去看看熱鬧。

原來是裴元慶不肯戴小黃旗,正與秦瓊、徐茂公和魏征等人(當然還有其他人,但孫夢春認識的只有這三位)爭吵。只听裴元慶道︰「李玄霸又不是三頭六臂干嘛要怕他,小爺我偏要和他斗一斗,非叫小爺他嘗嘗我鐵錘的厲害!」

听到裴元慶滿嘴的「小爺」、「小爺」的,孫夢春忍不住說︰「裴元慶你接不住李玄霸三錘的。」

禍從口出這句話真的不假。裴元慶本來就滿肚子火,只不過因為秦瓊、徐茂公和魏征等人是自己人不好發作,這時听到這個外人(更何況听說這個外人還想搶自己姐夫的皇位)的「胡言亂語」頓時怒氣一發不可收。如果不是秦瓊攔得快,孫夢春先得接裴元慶三錘了。不,估計是只接了一錘,一錘定陰(音)了---一錘就鐵定到陰間去了。

裴元慶不依不饒---連程咬金勸說也沒用,孫夢春只好被迫與裴元慶打賭立狀,賭裴元慶是否能接下李玄霸三錘---輸的人得答應贏的人任何一個要求。

孫夢春自然是不想賭的。現在的拍戲是導演想怎麼拍就怎麼拍,都不按照書上寫的拍了---既然有導演能拍韋小寶和七個老婆在大白天鴛鴦戲水,難道就不能有導演來拍個裴元慶三錘氣走李玄霸?再說另一個演員就是裴元慶自己---就象演武松打虎的那只虎一樣,你武松打得累個半死,我就是不死,你武松還能咋的?

所以孫夢春知道,這場賭賽自己是輸定了,而且秦瓊等人表面上幫自己,其實都是一群「霉頭鴨」(意思是詐騙團伙的同謀,通常指假裝和你一起受騙上當的人)。可是,在賭狀上字都簽了,手印也蓋了,現在後悔還有什麼用呢?

當然孫夢春也不是一個輕易認輸的人,所以他在瓦崗寨的軍營里走來走去。只是諸葛亮走三步能思一計,曹植走七步還能寫首詩,他孫夢春足足走了三千多步,還是半點辦法也無---除了一條上計,只是最主要的難題是這里人生地不熟,不知該往哪里去。

直到孫夢春見到了裴元慶的馬。

書上不是說裴元慶因為馬失前蹄才輸給李玄霸嗎?

但孫夢春更加確信導演想拍個裴元慶三錘氣走李玄霸的戲,不然裴元慶的馬怎麼會這樣強壯呢?看著眼前這匹馬精神抖擻威武有力的樣子,連孫夢春這樣不太懂馬的人也知道這樣的馬不會輕易就馬失前蹄的。

除非。

除非給馬吃點什麼。

可惜這里沒有牛女乃,不然就可以搞點三聚氰胺什麼的。

孫夢春馬上咳嗽幾聲,自稱有病要找軍醫看病配藥。雖然瓦崗寨的「老軍醫」(只是因為年紀大,沒其他意思)有的都只是中草藥材,但孫夢春還是基本認識的。這幸虧他父親因為說他們是一代藥王孫思邈的嫡傳子孫,所以從小就逼迫他學習認識中草藥材(估計是他父親小時候也是被爺爺逼迫慣了,那爺爺呢?這還用說嗎?)。所以孫夢春挑了些能治傷寒感冒的藥---副作用是人吃了後會感到困倦、乏力。

不知道馬吃了會怎麼樣?

特別是裴元慶的馬吃了會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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