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子結束,衛肆拍手贊賞︰「不錯!唱得好!」
「既然侯爺滿意,是否要打賞呢?」琉璃趁著他高興大膽討賞
「你想要什麼?」衛肆笑問。
「別的不敢要,能多見見侯爺,就是對琉璃最好的賞賜了。」琉璃一面說,一面悄眼瞥紫翎,鑒于前事,多少心存顧忌。
衛肆笑道︰「這哪里是討賞,分明是討寵。不是侯爺我不答應,只是紫翎夫人剛剛經歷一劫,想來還心有余悸,我哪里放心,務必要多陪陪她。你可不能吃醋。」
琉璃垂下眼,狀似恭順︰「琉璃不敢。夫人剛受了驚,侯爺多陪陪自是應當。」
紫翎在心里冷笑︰這兩人同樣的心口不一,卻偏湊在一起演戲給她看。
回到沁梅院,她忍不住問︰「你打算‘寵’我多久?」
「嗯?」衛肆丟來一抹疑問。
「你沒有必要夜夜住在這里,你讓我管家,又想‘幫’商家,已經是十分的寵我了。侯爺理應去其他院內走走。」
衛肆低聲輕笑,捏起她的下巴輕抬起來,使她正對他一雙幽深的眸子︰「翎兒,如此賢惠的話從你嘴里說出來,為什麼我感受不到一點兒欣慰呢?不要我寵,難不成,你還戀著別人?」
她自然清楚他暗示的誰。
「侯爺多心了。」不願惹怒他,她低了聲。
「是多心嗎?」衛肆冷笑,食指摩挲著她柔軟紅潤的嘴唇,狎昵道︰「只有一個方法可以證明我是否多心,我要你盡心盡力的好好兒服侍我,讓我感受你的熱情,否則……」
心里百般反感,又不敢太強硬違逆,深吸了口氣,托詞道︰「我很累。」
衛肆松開她,驀地問︰「你弟弟的病看來挺難治,倒不如送他去京城看看。」
「你!」微愣之後,她立刻會意︰他是拿青奕威脅她。
似乎拿準了她會妥協,衛肆笑道︰「夫人,不是累了嗎?該安歇了。」
見他站在那里,明顯是等她動手,她只得走過去為他寬衣。不是她輕易的就被威嚇,而是記得才來侯府那夜,那種羞辱她不想再承受。她催眠自己,麻木自己,反正是「夫妻」,反正不是初次,權當拿這副身體換暫且的安寧。
可悲又如何,她早可悲過一次。
「別一副被迫的樣子!」衛肆不悅,故意將她抵在桌子上,冷笑︰「翎兒,熱情一點兒,我很期待你的表現。」
閉上眼,她的腿攀上他的腰,略帶輕顫的吻落在他胸前。起先她拘謹,壓抑,身體緊繃,可當听見他在頭頂低笑,她覺得必須盡快結束這場折磨。咬咬牙,狠了心,無所顧忌的投入他懷里,極盡所能的誘惑。
「翎兒,你很有天分!」衛肆聲音略沉,勾著滿意絹狂,奪了主動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