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我自己能走。」白衣少女低聲說道,用力把手往回抽,只是她的力量實在是太小,根本就無法從山賊隊長的大手掌中掙月兌出來。
「嫂子有令,小弟不敢不從。」
山賊隊長忍不住用力捏了好幾下少女的手,才依依不舍地放了開來,心里十分懷念剛才的那種女敕滑感。
白衣少女被圍在最中間,周圍都是山賊,只有用迷魂煙把他們先一起迷住了,李墨悄悄來到山賊隊伍後面,把手中的迷魂煙丟在了山賊隊伍之中。
只听「砰」的一聲輕響,迷魂煙炸裂開來,一層灰色煙霧迅速在周圍擴散開來,把整個山賊隊伍都籠罩了進去。
「啊,這是什麼煙,腦袋好暈!」
「不好,有人襲擊,兄弟們堅持住啊!」
山賊們受到迷魂煙襲擊,紛紛大叫起來,在迷魂煙的作用下,他們開始混亂起來,東倒西歪,連身體都難以控制,跌跌撞撞地往煙霧外面跑去,想要逃離迷魂煙的籠罩範圍。
趁著這個機會,李墨把煙霧里面的白衣少女迅速抱了出來,他身上有迷魂煙的解藥,所以不怕這些迷魂煙。
李墨把一枚白色丹藥塞進了白衣少女口中,這是迷魂煙的解藥,很快就能見效,完成這一步之後,他把少女靠在了一棵樹下,而後開始收拾那群山賊。
山賊們受到迷魂煙的影響,身體渾身乏力,使不上勁,什麼力量也發揮不出,無法進行任何抵抗,李墨一拳一個,把這些山賊全部揍暈在地,他現在力量值很高,要做到這一點並不難。
整個過程李墨一共使用了兩個迷魂煙,每個迷魂煙售價200金幣,就這麼兩下,400金幣就沒了,他感覺怪心疼的,要知道,400金幣要是放在以前,相當于他四個月的所得啊!
白衣少女在服用解藥之後,身體很快就恢復了正常,她看到李墨非常犀利地解決了二十多個山賊,秋水一般的眼眸里閃過一絲異色,她站起身來,對著李墨行了一禮,柔聲道︰「謝謝你救了我。」
「不用謝,你們是童叔的領民,我出手幫你們是應該的。」李墨微笑著擺手道,有些不敢去看白衣少女的面容,這少女實在是太美麗了,他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漂亮的女孩,對于他這個來自地球的游戲宅男來說,這個少女足以成為他心目中的女神!
「這麼說,童宇大人是你的叔叔?」白衣少女好奇地問道,她的聲音婉轉動听,如同一汪流淌的清泉。
「不是親叔叔,他是我爹的一個部下,不談這些了,我們現在去把你爹和那群護衛釋放出來吧。」李墨說道。
白衣少女點點頭,兩個人立即回到山道旁,把那群騎兵和水江河都釋放了出來。
「女兒,你沒事,剛才真是擔心死我了!」水江河圍著白衣少女看了好幾圈,在確定女兒沒事之後,忍不住松了一大口氣,臉上滿是後怕之色。
那些騎兵們見此情況,同樣是驚喜不已,紛紛圍上來詢問情況。
白衣少女走到李墨身邊,說道︰「爹,是這位少俠救了我,他一個人就把那些山賊打倒了。」
「少俠,你是我女兒的救命恩人,非常感謝你!」水江河朝著李墨行了一個大禮,騎兵們同樣是如此,全部都對李墨投以了感激的目光。
李墨最受不了這個,于是立即轉移話題,說道︰「那群山賊還在前面的林子里,已經被我打暈了,你們去把他們綁起來,可以拿到鎮上去領賞呢!」
「那些可惡的山賊,是該把他們抓起來送給官方懲治!」一名騎兵恨恨地說道。
「對,我們現在就去把他們綁了,免得他們再去害人!」其他人立刻附和道。
在李墨的提議下,一群人立刻就去了山賊暈倒的地方,把二十多個山賊全部綁了起來,準備把這些山賊全部交給這片土地的領主處置。
「少俠,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可否把真名告訴我們,以後我們也好登門拜謝。」水江河誠懇地說道。
「我叫李墨,我知道大叔你叫水江河,不知道水姑娘的芳名是?」李墨問道。
「我叫水清淺。」白衣少女回答道,表現得落落大方,完全不似她柔弱的身體。
「這名字真好听。」李墨贊嘆道,「不知道大叔你們這是去哪?」
「哦,我們是去藍星村準備參加拍賣會。」水江河說道,「我們上馬車說吧,站在路上曬太陽可不好。」
「好主意。」李墨點頭道,他一听這些人是準備去參加自己的拍賣會,心中覺得有些好笑,原來剛才幫助這群人的是自己的顧客啊。
李墨、水清淺和水江河三個人一同坐在第一輛馬車里,那二十多個昏迷的山賊則是被騎兵們押著走在後面,整個隊伍都開始往藍星村方向移動。
這里已經是屬于李墨的領地了,剛才他已經給童宇發過消息,巡游隊伍馬上就會過來,所以不必擔心會有其他山賊過來襲擊。
這幾天為了保證拍賣會的安全,童宇帶著手下那批強悍無比的鐵騎四處巡視,把周圍的馬賊強盜全部都連根拔起,該殺的殺,該驅逐的驅逐,在他雷厲風行的震懾下,基本上沒有馬賊再敢進入李墨的領地。
不得不說,這群山賊膽子真的很大,敢在這個節骨眼上進入李墨的領地,等童宇知道之後,這群山賊恐怕要倒大霉了。
馬車在向前穩穩地跑動著,車廂內很寬敞,布置得很華麗,坐在里面感覺很舒適。
李墨背靠在車廂壁上,偷偷地看了水清淺一眼,問道︰「水大叔,你們這次去參加藍星村的拍賣會,是準備買什麼呢?」
水江河看著靜靜坐在身邊的水清淺,眼中流露出了一絲痛苦之色,「我這次專程趕來藍星村,是想看看在這場拍賣會上,是否會有對我女兒有用的藥物。」
「我女兒她一出生就患有怪病,我找了很多名醫來看,都沒有什麼效果。眨眼間,時間已經過去十五年了,女兒的病情越來越嚴重,現在只能靠一些靈藥來控制病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