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葛華靜帶著四歲的他來到凌家那天開始,父親凌澤洋對他都是不理不睬!他早已習慣了,可是,他不明白為什麼生下他的母親,可以對他視而不見,甚至不顧他的死活!
那當初何苦要生下他?
後來,凌逸寒才明白!因為有了他,母親才能順利嫁給父親!因為父親當時深愛著另一個女人,而哥哥更是叫了那個女人三年的媽咪……
直到他們出現,那個女人離開了!從此,凌家再也沒有歡聲笑語,有的只是一室冷清……
她的母親費盡心機嫁給父親,直到現在也沒有得到他的心,甚至于從結婚到現在都是分房睡!父親現在更是,連家都不願意回!
「快把你表哥給放了,為了一個女人,你犯得著關你表哥嗎!」葛華靜惱羞成怒的咆哮起來!
「如果我說不呢!」凌逸寒目光灼灼的盯著眼前這個從未管過他、從未給過他一丁點兒母愛的母親!
「你……」葛華靜氣得是臉紅脖子粗!
從他十六歲從老宅子搬出去開始,她就知道自己再也管不住他了!若不是佷子在他手上,她一輩子也不會來這棟別墅!
「你到底放不放人!」葛華靜越發咆哮起來!
她佷子從小嬌生慣養的,不知道有沒有被他怎樣……葛華靜心里早已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了!更何況還在家等消息的父母和哥嫂!
「你們等著給他收尸吧!我最多答應留他全尸!」凌逸寒說得風清雲淡!仿佛他將要弄死的只是一只螞蟻一樣平常!
「你敢!」葛華靜暴怒,她葛家就葛青一個獨苗,她決不能讓他出事!「你快把他放了,否則……」
「否則怎樣?」凌逸寒依舊不惱不怒,不慍不火的問著!
「否則,你就別想再做中恆的總裁!」葛華靜放下狠話了!她相信這個足以讓他放了佷子了!
「呵呵……」凌逸寒笑了!笑得很燦爛,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表面看起來笑得有多開心,他心里就有多心寒!
「你笑什麼?你以為我辦不到?」她當然辦得到,但不到萬不得已,她不會那麼做!
凌逸寒終于止住了笑!目不轉楮的看著葛華靜,淡淡的開口道︰「您真的是我媽麼?」
葛華靜心跳陡然漏了一拍!眼神開始閃躲起來!雙手緊緊的抓著衣角!
「不讓我做中恆的總裁,難道你想讓中恆改姓葛麼?!」葛華靜的慌亂在凌逸寒的眼里,在他看來那儼然是對葛青的擔憂!
「那也未償不可!」葛華靜斬釘截鐵的說道!
「那麼,你以為,今時今日的凌逸寒還是當初任你們葛家踐踏的凌逸寒麼?!你以為,動了我凌逸寒的東西,不用付出代價麼?!媽,我告訴你好了,只要我凌逸寒還活著一天,中恆就必須得姓凌!」
無疑,凌逸寒的這番話把葛華靜所有希望都碾碎了!她就只剩最後一個籌碼了!可她不敢賭,萬一輸了,她就什麼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