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亦馨不敢動,干活之前經理警告過她,不能輕易得罪客人,否則誰也保不了她。
男人極輕易的將熊亦馨拉住,手腕一扯她柔柔軟軟的小身子就被拉到了他的懷里,低頭一聞,是一股清新樸實自然的處|子香。
FLY里的小姐大多**帶味兒,就算有點小清純的也很快被這樣的大染缸給染黑,像熊亦馨這樣極致鮮女敕的,自然少見,也極易勾起男人的興趣。
熊亦馨僵著身體不敢動,雖然以前司凜對她做過更親密的,可是由別人做出來,她覺得很奇怪,很惡心。
很想推開,但是她不敢。
看了眼房里看好戲的眾人,她幾乎快要哭了,呼吸急促的快喘不過來。「我……您放開我……」
甜甜膩膩的嗓音,像一抹香飄飄的雲霧溜進男人心底。猥|瑣的手在她臉上模了一把,熊亦馨听見頭頂的獰笑聲,「這妞可真極品,少爺我怎麼舍得放開……」說著還低頭在她頭發邊嗅著,熊亦馨急的滿臉通紅,紅腫未散的眼楮開始啪嗒的掉眼淚。
「呀呀呀,別哭啊寶貝兒,我一定很溫柔的,不哭,待會兒少爺一定讓你浪的笑……」
「大少爺把人姑娘弄哭了啊,表情別那麼下|流嚇到人啊!」另外兩人打趣著,熊亦馨見抱著她的男人的手似乎有游動的跡象,驚得她身子更加僵硬了。
「去你|媽,你倆小子吃不到葡萄就酸……嘖,我可很久沒開過素齋了,這妞的身子可真軟真香。」男人痴迷的說著,大手更加不客氣的在熊亦馨的背上模來模去,隔著單薄的布料仍能讓他滿足似的。
兩人聞言,大大嘆息。「那哥哥好好享受,滋味兒好也讓弟弟嘗嘗?」
「一定一定。」
耳朵里響著三人齷|齪至極的話,其他小姐和小美的冷眼旁觀讓熊亦馨心涼了半截。
就當男人的手要來前面往上模的時候,急促的呼吸猛然一停,小腿狠狠的往後一踹,在男人訝異的痛呼聲中逃了出去,打開門拼了命的往外跑。
剛跑沒幾步就被守在酒吧各處維護秩序的保安攔下,經理听見動靜也走了過來。
「怎麼回事?」
熊亦馨不敢說,支支吾吾著,「我……」
「臭biao子,你們誰是經理!」男人氣急敗壞的聲音打斷了她,熊亦馨驚恐的回頭,三個男人追了過來。
經理臉色發臭,瞪了熊亦馨一眼笑呵呵的走過去。「抱歉,她剛來不懂規矩……小亦,還不和先生們道歉?!」
熊亦馨咬著唇,倔強和委屈讓她遲疑,不過男人們也沒給她機會。
「道個歉就沒事了?你們把人帶進來,讓這妞受了罰;老子心里才痛快。」
經理連忙說是,一個揮手保安就把熊亦馨拽回了房間,她看著周遭陌生冷漠的人,一顆心似乎和身體一樣被狠狠揪住,動彈不得。
男人指了滿桌子的酒,對著熊亦馨蒼白的小臉說,「喝了它,我就給你們經理一個面子。」
同時朝身後瞟了一眼,同伴向他微微比了比下巴。
「小亦!」經理喊了一聲,熊亦馨被人放開,她移動腳步,走到了桌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