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後來呢?」憂鴻生饒有興趣的問道。
「後來嘛!就傳來幕清風在一棵樹下自盡而亡,又被拋尸荒野的消息。」憐兒有些幸災樂禍的說道,「等到幕鏡連把幕清風找回來的時候,那個尸體已經不成樣子了。慘不忍睹。」
「可惜了,真是可惜了。」憂鴻生搖搖頭。
「是可惜,但不值得同情。他那是,自作孽,不可活。怎麼樣?這個消息還算有用吧!」
「當然。」憂鴻生笑笑,利用死人,或許會更加利索。
「那麼,」憂鴻生突然站住了,他說道︰「憐姑娘,想要什麼,盡管說。」
「這個嘛!以後再說,反正,以後我們合作的機會多著呢!」憐兒不假思索的說道。
「這也好。憐姑娘,請。」憂鴻生頓時把已有的殺意都隱藏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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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秋,我想去見一下姐姐,你幫我看著點,有事的話,有人會通知你的。」宵流沮喪的說道。哎,看來,不著的姐姐的話,他就甭想活了。哎,他連著嘆了好幾口氣,然後,又無奈的搖著頭,整個人看上去十分頹廢。
于秋雖然有幾分同情,但是,如今的他,眼前已是一片光明,有希望了,這弟弟比不得姐姐,他竟如此輕信他,還真是`````自作自受。
「再見了。」宵流看了一眼于秋,又傷心地看了看周圍美妙的景色,一切都快消失了,你們就要回到你們原來的主人那里了,很開心吧!「原來,我還是最適合當一個無所事事的少爺。這些東西還是留給姐姐的好。」
于秋看著宵流的側影,忽然想到了那個女子,那個看起來楚楚可憐,惹人疼惜的女子,雖然她的本質是惡的,但畢竟``````于秋把自己的手放在了胸口處,那是他第一次,面對一個女子,有那樣單純而又復雜的感覺。再等一下吧,或許她馬上就會回來的,人畢竟在有些事上還是順從心意和天意的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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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鴻生看了看這天色,他笑著點了點頭,今天的事處理的還真快。他拿下了面具,手輕輕模了模自己臉上的疤,這疤還真是難看,恐怕,秀兒會討厭吧!
他的眉頭又同往常一樣皺了起來,心中已是沒了滋味。
「憂大少爺,憂大少爺。」一個女子嬌滴滴的跑了進來,她隨意的擦了擦臉上的汗,又喘了好幾口氣,這才平靜了下來。
憂鴻生一看,他道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敢亂闖他的地盤,原來是曾珍啊!
「有事?」
「我問你,我家木柳去哪了?」曾珍張牙舞爪的,像是在威脅憂鴻生,其實,她哪敢呀!不過是裝裝樣子罷了。
「有任務。」
「砰!砰!砰!」曾珍死命的拍著桌子,「牛頭不對馬嘴,我是在問你,木柳,他去哪兒了?」
「曾珍哪,你最近手勁兒似乎越來越大了,不過木柳好像並不喜歡這樣的女人!」憂鴻生嘲諷的說道,眼中已有一些陰冷,曾珍和憂木柳還真是不相配,爹真是老糊涂了,又不是隨便找一個就可以成為一對的。
「我只是問問嘛!」曾珍看著憂鴻生,她的手中不禁捏了把冷汗,她今天是有點越矩了。
「他去殺人去了。」憂鴻生輕飄飄的走出了門。
曾珍听到「殺人」二字,心中自然高興不起來,哼,憑什麼讓木柳去,木柳才是未來憂家的主人,你憂鴻生不過是個小人罷了,想奪了本就屬于木柳的位置,你做夢去吧!
曾珍「呸,呸」了幾聲,便立馬離開了,她要去找憂木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