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請。」一個身著黑衣的下人恭敬的說道。
「嗯,好。」憐兒雖然看似面帶笑容,但實則心中已經有些擔心,這兒,竟如此黑暗,怕是這主人如此個性吧!
她跟著這個下人左拐右拐,就像在繞迷宮一樣,到處都透著一股陰冷之氣,她有些後悔了,為了報復幕鏡連,她想到了憂家。現在,恐怕能與之抗衡的只有憂家吧!
「大少爺,憐姑娘到了。」
憐兒抬頭看那個被稱為大少爺的人的背影,他身著黑裝,從骨子里透著一股威嚴,一種令人害怕的威嚴,果然是要掌管憂家的人,憐兒不禁佩服起他們來。這幕家與憂家真是天壤之別,尤其是在幕忠簾死了之後。幕孝一不過是個窩囊廢,而最有資格繼承幕家的幕鏡連又被幕忠簾在生前驅逐,幕宵秀,幕宵流,哼,不過是剛長成的幼苗,而其他幕忠簾的兒女,竟都被幕孝一莫名其妙的定了罪,死了。看來,這幕家的失敗,也是天意啊!
「憐姑娘。」憂鴻生轉過身來,戴著面具,語氣之中帶著一股傲氣,「憐姑娘,找在下可有要事?」
「小女子千方百計找您,的確有重大事情。」憐兒躬身,恭敬的說道。
「哦?」憂鴻生試探性的說道,「憐姑娘在幕家,待了也將近五十年了吧!為什麼要來找在下呢?」
「我不管,我要說的事情,有關幕家的機密。」憐兒月兌口而出,她可不願意整天被試探來試探去。
「那,請說。」
「雖然,這暫時還是我的推測``````」憐兒故意拖了拖,隨後說道,「我覺得,幕孝一並不是真正的幕家少主。」
「有所耳聞。」憂鴻生嗤之以鼻,「幕孝一為人愚鈍,不可能完美的處理內外各種事物。」
「所以,剩下的,只可能是幕鏡連了,或許,他的驅逐,也只是一種借口罷了。」
「有道理。」憂鴻生當著憐兒,打開了密室的大門,他順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憐兒稍稍有些遲疑,但還是進去了。
「那麼,憐姑娘想要告訴在下什麼呢?」憂鴻生玩味的說道,若只知道這些沒用的東西,那麼她應該也沒有任何價值了。
「我知道,幕鏡連最大的弱點。這其實,也是當初他被驅逐的原因之一。」憐兒向前走去,這兒竟是另一番天地,樹木蒼翠,花香馥郁。
「什麼弱點?」
「幕鏡連想要娶幕宵秀為妻。」憐兒咬牙切齒地說道,最令人痛恨的便是幕宵秀了。
「什麼?娶自己的妹妹?」憂鴻生又一嘲笑。
「不。」憐兒反駁道︰「他其實並不喜歡幕宵秀,他喜歡的是她身上另外一個人的影子。」
「幕宵秀,原先有一個親哥哥,恐怕她到現在還不知道,那個人叫清風,他自稱姓幕。也不知是真是假,不過,他的確是幕宵秀的親哥哥。」
「這麼說來,幕鏡連看上的是幕清風,一個男人?果然是幕鏡連吶!」憂鴻生竟稱贊起來幕鏡連,不過,這種稱贊中,更多的是一種厭惡和鄙視。
「是的,所以,幕清風便是他的最大的弱點,不過,可惜的是———幕清風早就死去多年了,而且,死得還那麼慘。」憐兒快意的說道,那天,真得讓人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