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個不不可多得的美男子。」幕宵秀優雅的坐在了專屬她的舒服的椅子上,狡猾的雙眼欣賞地望著三年前她抓來的奴僕,細女敕的手覆在了于秋的手上。她微笑著想要留住這一瞬間的浪漫。
「姐,不知道哥哥看到這一幕,是不是會氣得吐血?」幕宵流雙手抱胸,戲謔地倚在門框,他的心中暗自好笑,姐姐的怪癖,他搖了搖頭,果真嚇人,將來她怎麼嫁得出去呢?
突然,從門外,走來了一名全身白衣的絕美男子,淡漠的眼神目空一切,他握緊了手中的寶劍,不屑的瞥了幕宵秀一眼,直直的站在了她的面前,卻沒有正眼看她。
幕宵秀看到了矜寒,面上一紅,有幾分嚴肅地對于秋說道︰「先下去。」
于秋厭惡的一聲不吭的轉身端著茶走了出去。
「那,姐,小弟我也下去了。」幕宵流會意的先離開了。
「怎麼了?二哥又有事了?」幕宵秀平靜下來,不再去胡思亂想,因為她和矜寒是不可能的。
「少主他催你回去。」矜寒的話一說完,便急匆匆的走了。
「真可惜。」幕宵秀有幾分悲哀地托著下巴,回想起十幾年前︰
「秀兒,爹要你發誓,永遠不嫁矜寒。」幕忠簾一臉嚴肅,甚至還帶著一股莫名的怒氣。
宵秀戀戀的看著矜寒,始終沒有開口。
「矜寒,你也來發誓。」幕忠簾嘆了口氣說道。
「我?」矜寒驚訝地指了指自己,然後又嘲笑著對幕宵秀說道︰「這用得著發誓嗎?」
宵秀使勁點了點頭,希望爹不要再逼她了。
「听話。」幕忠簾的可氣又硬了幾分。
結果,矜寒玩笑般地就發完了誓,然後又像看好戲一樣,看著支支吾吾的宵秀,用了半天,勉強發完了誓。
一想起這個事,宵秀就感覺天都要塌下來了,她第一次為情所困,結果,結果,這個絕情的男人,竟然真的有那麼絕情。不過,還好的是,矜寒的絕情是出了名的,所以,她這個五小姐的臉面還是保住了。
「姐,又怎麼了?」。不知不覺,宵流已站在了宵秀面前。
宵秀這才回過神來,她尖聲叫道︰「幕宵流,你要嚇死我啊。」她氣憤地站了起來,轉身便要走。
「姐,三哥說,要我們兩個人,一起到他那兒,聊聊家常。」宵流不自覺地露出了一臉擔憂,頭越發地下了。
「聊……聊家……常?」宵秀听了,哆嗦著轉過了身,臉上已經冒出了冷汗。
「我們應該如何啊!」宵流看著姐姐還是那麼害怕三哥,心中暗自叫苦。
突然,宵秀甩手,裝作隨意的說道︰「不怕不怕,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宵流生氣地哼了一聲,蔑視地翻了一個白眼,現在還裝什麼厲害啊!火都快燒上眉頭了。
宵秀則靜靜地坐下,陷入了深思……
「幕宵秀,幕宵流,想逃出我的手掌心?你們真是活膩了。」面上一記冷笑,他慵懶的半躺在冰冷的榻上,眼中不斷閃著寒光。他深深的記得,記得當年,這兩個弟弟妹妹,一個溫柔的朝他微笑,另一個卻偷偷的拿著棒子,狠狠的打在了他的後腦勺,然後,將他困在了樹上,離開了他。多麼諷刺,像他這麼厲害的人,竟栽在兩個孩子手上。不過,這一切都沒關系,因為他將借著幕宵秀和幕宵流完成他的心願。
幕鏡連理了理自己的衣衫,悠悠的站了起來,望著窗外的春色。這樣的美麗風景,可惜,清風,少了你,一切都黯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