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人影依舊在默默的偷窺里面的動靜,這不得不讓和音唏噓「大姐啊!你什麼時候才走啊,難道你還要看老娘被上的那一段嗎?」
她領著南宮隱沐的領子,貼近他的身體,在耳邊惡狠狠的說道「南宮隱沐,你給我適可而止吧?」
但恰恰是這動作,讓不知情的人認為這是在投懷送抱,真是讓人嘆為觀止啊。
可南宮隱沐著天殺的竟然順水推舟一把抱住和音,禁錮在懷中,也學著她貼在耳邊附道「愛妃此言差矣,明明是你投懷送抱,不是嗎?」
這句話讓和音更是氣得差點吐血身亡,她平常就知道南宮隱沐這人平時冷冰冰的,對男女之事應該是一竅不通的,怎麼今日一見,倒成了她是小受,他變小攻了?
不過現在她的臉很紅倒是真的,南宮隱沐看著懷中女子臉紅,原本就因為剛才的吻而激發出來的獸性因子又開始蠢蠢欲動了。
認識她到現在,他好像還沒看到她臉紅過,這下,他更是來了精神,見窗外宮女還沒走,勾了勾唇,露出一個邪邪的笑容。
這個笑容讓和音有一種極度不好的感覺,一股寒意涌上心頭,還沒反應過來,竟然已經被南宮隱沐打橫抱了起來,穩穩的放到了床上。
她心中陡然一驚,心想,這南宮隱沐不會是動真格的吧?
和音露出一臉苦相,不要啊~~難道她真的要因為一個柳雲柔把自己弄成這樣吧。
南宮隱沐居高臨下的看著床上的她一副欲哭無淚的表情更是心情大好,竟然俯解開了和音的腰帶,外衣口子瞬間敞開。
這個動作幾乎讓和音的臉變了形,一副把南宮隱沐千刀萬剮的表情瞬間在她臉上呈現,眼神充滿殺氣的看著這個無恥到家的男人,似乎在說「你的爪子要是再動一下,姑女乃女乃我就把你打成殘廢!」
可這些個威脅性的氣息仿佛並沒有對南宮隱沐有任何功效,換句話說,被他一筆帶過了。
「撕!!」南宮隱沐把她的外衣從衣領出用力往外一拉,外衣就不費吹灰之力的完完整整的掛在了他的手上。
這還不算,他有意的把外衣用力往那個有人影的窗戶丟去,外衣砸到了窗戶,人影也明顯一震,身形也在開始顫抖,想必一定在走還是不走上糾結。
和音見這個方法貌似效果不錯,眼珠子一轉,頓時心生一計。
也在同時慶幸自己今天穿了三件衣服,被這個變態撤去了一條,還沒有露點,鄙夷的看這南宮隱沐,忽然眼中閃過狡黠。
見他竟然又要撤去下一件衣服,趕忙用一只腳抵住南宮隱沐的月復部,兩只手抵著他的兩肩,咬牙切齒的說道「王爺何必那麼著急?月兌衣服這種事臣妾自己來就是,下面就讓臣妾為王爺月兌衣服吧。~」
話剛說完,南宮隱沐有些不好看的微微皺起了眉頭,還沒做什麼,小丫頭的手竟然也解開了他的腰帶,學著他剛才的樣子,用力的將後衣領往上一提,整件衣服就被她扯了下來,用力的向剛才的地方丟去。
沒有讓南宮隱沐有可乘之機,動作麻利的快速退去了他的第二件衣服,往窗戶處繼續丟去。只見每丟一件衣服,宮女就抖得厲害一分。
他的衣服並沒有和音穿得多,所以兩件下來後,就只剩下意見白色內衣了。
南宮隱沐頭上頓時拉下了三根黑線,就在她繼續拉下他內衣的帶子,露出了精壯的胸膛之後,他也不打算示弱,伸手想去繼續月兌和音的衣服,
可是巧的是,南宮隱沐的手還沒踫到她的衣領,窗外的人影竟急匆匆的小跑離開了。
見人離開,和音瞬間推開身上的南宮隱沐,起身盤坐在床上,南宮隱沐因為她的一推,滾到了床的內側。
她忍不住了,指著他的鼻子罵道「南宮隱沐,你到底是不是人啊,演個戲而已啊,用得著動真格的嗎!!白痴!!」
南宮隱沐不以為然的笑了笑,躺在床上,伸手勾上和音的脖子,用力往下一拉,她便被強制性的按到了床上。
她瞪大了眼楮,側著頭看著南宮隱沐。
南宮隱沐故意把的鼻子貼在和音的臉上,用極輕柔卻曖昧的語氣說道「愛妃,你可知你演的這場戲,確確實實的勾起了本王的~」
「哈~~」她有些不知所措,有些臉紅,但是似乎反應過來什麼,好笑的側著頭看著南宮隱沐說道「王爺,您不是……討厭女人的嗎?」
「是嗎?」他的鼻子離開了和音的臉頰,若有所思的說道「那本王不把你當女人看就是了~~」
「……」
說著翻身壓在她身上,用食指指著和音的鼻梁,好看的丹鳳眼中閃著的火花,半敞半露的胸口更是充滿曖昧之感的說道「女人,你點的火,你來滅。」
「……」
唉~沒什麼木有人推薦鈴的文文捏?好桑心~~快木有動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