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她這是搶顧婉柔的東西嗎?白竹茵覺得可笑。
白竹茵溫和的笑著道︰「搶別人所愛之物不禮貌的話,那搶別人的男人是不是就算不要臉了?」
顧婉柔咬牙切齒道︰「蒼墨本來就跟你有名無實,你算什麼他的太太,他不屬于你,你也無權干涉他選擇別人。」
白竹茵語氣變冷,道︰「顧特助,你忘了我的警告嗎?我說了,你要男人,自己努力,別來找我無理取鬧,我不奉陪。」
「哼,誰知道你這麼虛偽!鬼才相信你!」
顧婉柔哼了哼。
「隨便你。但旗袍我是要定了,這是我婆婆送的禮物。」
「那我就要看看你得意到什麼時候。」
「好啊,我也要看看宋蒼墨到底喜不喜歡囂張跋扈的女人,也要看看你偽裝的功力練到了第幾層。」
白竹茵毫不示弱,狠狠的諷刺著顧婉柔。
「你……」
顧婉柔果然不痛快,宋蒼墨喜歡溫順的女人,她自然知道。
李秀出來了,絲毫沒有覺察剛剛發生了沒有硝煙的戰爭。
「好了,竹茵,我們回去吧。」
「宋媽媽,那我們電話聯系了。有機會去美國的話,我一定去拜訪你。」
「好啊,一定要來哦,我好好謝謝你。」
顧婉柔一直相送到門口,又叮囑了幾句李秀要注意身體,白竹茵則快速的發動車子離開。
而車上,李秀還一直不停的夸贊顧婉柔為人熱心,聰明伶俐。
白竹茵陪著笑,沒有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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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晚上,宋蒼墨和白竹茵送李秀上了飛機回來,宋蒼墨去頂樓游泳,白竹茵則抓緊時間把宋蒼墨的東西搬回客房。
宋蒼墨游完泳下來,剛好白竹茵搬完最後一件東西走出他的房間,見到他,說道︰「我把你的東西搬過來了。今晚你可以繼續住客房了。」也可以繼續帶顧婉柔回來鬼滾了。
沒操守的男人,她才不在乎,更不值得她去跟囂張無恥的顧婉柔斗來抬高宋蒼墨的身價。
白竹茵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想到了顧婉柔,也許是旗袍店里顧婉柔囂張的態度讓她很不爽吧。
她不吃醋,但不發泄,她會郁悶的,所以,第一時間把宋蒼墨的東西搬出來讓她莫大的快感,就得讓宋蒼墨瞧瞧她有多麼不稀罕他,讓他自尊受打擊!
自從那晚同床共枕之後,宋蒼墨就開始睡在沙發,因為抱得到卻踫不得也是一種非人的折磨,冷水澡洗多了對身體也不好。
宋蒼墨原本柔和的臉瞬間蒙上一層陰鷙的寒光,眸子里,似有風浪在翻滾。
白竹茵平靜的看著他,又說道︰「沒事的話,我先睡了。」
白竹茵抬腳走到自己房間門前,手握門把,宋蒼墨也急促的幾步走了過來,她心頭一緊,手快速的轉動門把,卻不知她緊張之下旋轉錯了方向。
暴風雨注定躲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