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趴在桌子上對藏寶圖進行了一番研究。
「看這藏寶圖年代久遠,已是物是人非,上面標注的地方早已不存在了,所以青城派柳舒他們根本無法破解。」遲千盜皺眉說道。
「這上面有小字標注,不會是那個被殺全家鏢頭標注的吧?」敬文仔細辨認著上面的標注,可是卻無法看懂。懶
「這是密寫,就是怕人看懂才用只有自己能看懂的密寫。」遲千盜眯眼說道。
「我覺得這上面的粗道好像很熟悉似的,看著走向真的很熟悉。」敬文似乎抓住點什麼,但又模模糊糊。
「啊?」遲千盜詫異地望著敬文,「幾百年甚至上千年都無法破解,你卻說很熟悉,豈不怪哉。」
「喂,老東西,這是感覺懂不。」敬文望著圖眉頭緊鎖,忽而閉目冥想,忽而趴在圖上細看。
「呀?看這里。」遲千盜驚訝起來。
「哦,四周圈起的線條可是後來畫上去的。」敬文鎖眉說道。
「看出來這個圈向哪里?」遲千盜指著圖上的線條說道。
「成都地圖形狀!」敬文瞪大了眼楮。
「這就對了,柳敘說過,此圖已經被破解了部分,原來在這里。」遲千盜興奮道。
「這圖描述的是,一個莊園或小村莊,後來在此建設了成都城。如果是這樣的話,還真沒人破解得了,那個鏢頭找的人可見博學多才,非凡人可比。」遲千盜感慨道。蟲
「就算是成都城建在這張圖之上,那麼標注的幾個位置怎麼找?估計那個鏢頭和江都幫的人還不得找遍了城中有可能的地方。」敬文搖了搖頭說道。
「是呀。」遲千盜泄氣道。
「我總覺這上面的粗道不像街道走向,可能是地下隧道,標注點也在隧道內。上面這個房子可能就是入口而已。」敬文進一步分析道。
「啊?如果像你這麼分析的話,我們已經入門了,可能那些人都把這粗道當成了街道走向。而圖上給人感覺就是街道。」遲千盜點頭道。
「我可能知道在哪里了。」敬文腦中閃過江都幫地下隧道的片段,因為他對此觀察細致印象深刻,再說還有別人不具備的靈感。
「媽呀,你真的知道在哪里?這、這怎麼可能呢?」遲千盜難以置信的大呼小叫。
「喊什麼,我的感覺不會錯。」敬文凝重地點了點頭。
「那麼在哪里?」遲千盜瞪大了眼楮。
「我和你說過我探查過江都幫的地下道吧,我懷疑就是那個地下隧道,因為走向岔道都和這張圖十分吻合,只是我沒注意隧道開鑿的年代。」敬文低聲說道。
「啊?怪不得你說熟悉。據你說的隧道規模,江都幫是無法完成這樣的工程,很可能就是藏寶圖上的粗線。這下我們發財了。」遲千盜興奮得滿臉通紅。
「江都幫幫主難道就沒有發現這點?身在其中應該更熟悉才對。」敬文提出了質疑。
「他們都是蠢材,根本就沒有往地下隧道方面想。哈哈,我家小子可是人中龍鳳,智慧超群。」遲千盜感慨萬千,心中對敬文佩服的不得了……
「老人家,不要高興的太早,等我們實地探查完再高興吧。」敬文搖頭笑道。
「我老人家感覺沒錯,我們破解了藏寶圖。」遲千盜基本確定地說道。
「好了,我們把這圓筒毀了吧,省的招來麻煩。」敬文說著拿起圓筒,兩手一壓,圓筒頓時變成了圓餅。
「小子把圖放好,我們明天晚上去探查。」遲千盜低聲說道。
「好吧。」敬文把圖折好揣在身上。
「我們還得到寥老龜那兒去看看,夏典那家伙不一定能震住那些人。特別是武俊這個人很有野心,我看把他宰了吧。」遲千盜皺眉道。
「武俊這個人很會揣摩人心,而且心狠手辣。不過只要嚇破他的膽,估計不會出問題。況且他的武功還算可以,所以我們還需要這樣的人來打點綢緞莊。」敬文分析道。
「說的也是,否則夏典孤掌難鳴。」遲千盜點了點頭。
「已經很晚了,我們走吧。」敬文說道。
兩人出了宅院,直奔寥宅而去。
其實都在富人區,相差不是很遠。
「葛青我回來了。」二黑推開葛青的房門走了進去。
「你怎麼回來了?」葛青不解的問道。
「我覺得我明天也應該去濟家堡。」二黑琢磨道。
「什麼?你去干什麼?」葛青吃了一驚。
「先生也雇我了,我要是不去怎麼好意思呢。」二黑撓頭道。
「你真是多慮了,你要是去了,還不得給先生找麻煩。」葛青皺眉道。
「有什麼麻煩,我不說話還不行。」二黑固執起來。
「咚咚」
此時,院門傳來了敲門聲。
葛青和二黑對望了一眼,均顯示出驚訝的神色。
「不會是先生吧。」二黑小聲道。
「絕對不是,也不是三丫,要是三丫的話,早就推門進來了。我去看看。」葛青分析道。
「誰呀?」葛青來到院門前問道。
「是我,小兄弟。」門外傳來了女人的聲音。
「啊?你走錯門了吧。」葛青一怔。立馬說道。
「我就是要找你。」
「找我?」
葛青想了想,打開了門。
「你、你是茉莉花。」葛青頓時有些發懵,眼楮差點凸了出來。
「可以進去嗎?」茉莉花微笑道。
「啊,有請。」葛青緩過神來,機靈的他立即意識到茉莉花到這里是找誰來的。
茉莉花走了進來,後面跟著五十多歲,瘦小的五叔。
當茉莉花進到廳中時,卻把二黑嚇得從椅子上掉了下來。
「呀,怎麼會是你?」二黑爬了起來驚訝道。
「這位小兄弟也在呀。」茉莉花笑了笑說道。
「二位請坐,寒舍簡陋請包涵。」葛青走到二黑跟前暗中用手拽了他一下。
「小兄弟客氣了。」茉莉花落落大方地坐了下來。
五叔則站在她的旁邊。
「不知姑娘到此有何事?」葛青試探著問道。
「我想和你們先生談談。」茉莉花直截了當地說道。
「我們先生已經走了。」二黑插話道。
「你給我閉嘴。」葛青貼近小聲道。
「哦?希望你們告訴我先生的住地。」茉莉花微笑著輕輕說道。
「我們還想知道呢。」二黑又插話道。
「你、、、」葛青氣得簡直無法形容。
「哦?連你們也不清楚,那他說什麼時候還來?」茉莉花挑眉笑道。
「是這樣的,我們是先生的向導,先生需要時就會來找我們。」葛青立即接話說道。
「我們先生明天才能來,你們回去吧。」二黑又愣愣的接話道。
「那麼說你們先生剛走。」茉莉花輕輕點頭道。
「是的,給我們破解圓筒去了。」二黑搶話說道。
「媽呀。」葛青哭的心都有,怎麼踫到這種傻瓜呢。
「圓筒?」茉莉花聞听微微一怔,轉頭朝五叔望去。
五叔皺眉思索了下,默默朝她點頭。
「是我們撿的圓筒。」二黑話說上了癮。
「什麼樣的圓筒,在什麼地方撿的?」茉莉花算是和傻瓜二黑杠上了。
「啊!」二黑剛想答話,被葛青使勁掐了一把,頓時叫喚起來。
「是我在擺攤地方幾個銅板換來的,可是我們打不開,所以請先生幫助打開。」葛青滿臉微笑答道。
「是黑色的圓筒嗎?」茉莉花微笑問道。
「這。」葛青一怔,正在考慮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是的,而且上面有見血封侯的暗器。」二黑搶話答道。
「哦?」茉莉花微微一怔,轉頭望向了五叔。
五叔皺眉微微搖頭。
葛青氣得臉色泛白,心里已經把二黑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數遍。
「能和我說說圓筒是什麼樣嗎?」茉莉花望向二黑輕柔地說道。
「不能。」二黑這次說的話,到讓葛青輸出口氣。
「為什麼?」茉莉花用更加迷人的眼神望向了二黑。
「我沒細看,你問他吧。」二黑指著葛青說道。
「我也沒怎麼細看,是他不讓我看的。」葛青差點噴出飯來,恨不得立馬宰了二黑。他已經意識到茉莉花對圓筒如此感興趣,並不是什麼好事。
「是的,我怕他中了暗器。」二黑真是實話實說。
「原來如此。那你們先生明天何時來這里找你們?」茉莉花輕柔地問道。
「這個可拿不準。」葛青搖了搖頭。
「嗯。」二黑也點頭道。
「這樣吧,二位小兄弟,明天你們先生來了,請轉告他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和他談。記住,是非常重要的事情。」茉莉花神態嚴肅地說道。
「記住了。」葛青慎重地點頭道。
「好了,謝謝你們。」茉莉花站起身朝門外走去。
「你能告訴我是什麼事情嗎,我好告訴先生。」二黑愣愣地問了一句。
茉莉花聞听,慢慢轉過身來,臉帶微笑地說道︰「告訴你們也無妨,就是關乎你們倆的生死。」
「啊?」
葛青和二黑大吃一驚,臉色頓時泛白。
茉莉花臉上露出神秘的笑意,說了聲︰「不要忘了。」
「這。」
兩人呆呆地望著走出院門的茉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