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狗抓傷的。」隨意敷衍了一句。
藍宏眸色暗沉,他唯一的兒子,怎麼就和他這麼不合拍呢?就這麼看不起黑道看不起他?如果沒有他拿命在黑白兩道拼搏,他能過上這麼好的日子嗎?不知恩圖報也就算了,還處處跟他作對!
「今晚就在家里睡吧,車庫里有輛新車,明天你開著它去公司。」藍宏將車鑰匙擱在茶幾上,深深看了他一眼,才踱步上了樓。
「又惹你爸生氣了?」沈銘用蘸過藥水的棉簽小心的在他臉上擦拭著。
「誰知道,他更年期到了吧,喂,你輕點。」這一巴掌打的很重,方才是因為藍宏在場,他才忍著不吭聲。
「他雖然暴力了點,但對你也挺好的,大半夜的把我叫過來處理你這不算傷口的傷口,還親自給你配置新車,應該又是什麼世界限量版的跑車吧。」
「哼。」藍洛寒不屑的冷哼一聲,「你也太美化他了吧,他對我怎樣,我心里最清楚。」
「你這條血痕,真是被狗抓傷的?我看像是被利物擦過的傷痕。」
冰冷的眸子起了絲玩味的笑意,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著沙發,那個叫沫筱染的女人,現在應該被揍的半死不活了吧……
五平米的牢房里,沫筱染背靠在堅硬的牆壁上,警惕的眸子盯著越逼越近的四個女人,雖然她隸屬于殺手組織,不過是借著榮叔的關系,跆拳道也只是處在綠帶段數,要對付眼前這四個女人,那是相當的困難!
「我們無冤無仇,大家又都是女人,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呢,對吧?」沫筱染強硬的擠出笑容,身後已無處可退。
「不是我們要為難你,而是你得罪的人要為難你。」
「都是誤會,誤會一場啦。」
看著她們逼近,沫筱染漸漸蹲子,抱著膝蓋蜷縮在一起,片刻後,便感覺到無數拳頭像雨點般的落在身上,她緊緊的咬著牙,四瞳說過,打不過就要忍,被打哪里也不能被打臉!
身子驀地被揪起,臉上火辣辣的受了一巴掌,四個人的拳打腳踢讓她招架不過來,沫筱染也不管了,忍受著身上劇烈的疼痛,打到一個算一個,爪子揮舞的累了,她們依舊不放過她,凌亂的發絲狼狽的遮蓋住青紫一片的臉頰,意識有些渙散,她沒有哭,這樣的踢打她小時候就受過了,雙手環抱著自己,她一遍一遍的告誡自己,沒事的,昏了就好了,昏了就不會痛了……
時間滴答的走著,第二天的早晨八點,她準時的出了牢房,帶著滿身的傷痕,黑色加長跑車停在她面前,車里的老大戴著墨鏡,看著她這樣一副慘樣,沒有安慰,只有冷冷的不屑,「小妖,昨晚的事,你該好好向榮叔匯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