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真是好學之人,可是王妃身子虛弱,不如,就……」納蘭無憂的話還未落地,便被一只小手在月復部捏上一把,垂目,這粗糙的大掌卻緊緊的鉗制住她的手,笑的溫潤如風,犀利的眼眸化作柔情,這個丑啞巴想要怎麼樣,居然還敢捏他。看來昨夜的金絲雀兒並沒有讓她嘗到痛苦。
哇,真疼,月雪看著他,眼楮瞪得圓鼓鼓的,這力氣可真大,這死惡魔真想把自己掐死麼,她看著這酒,便用另一只手沾著酒水,寫上,「讓他說完。不怕。」
一男子,輕挑起眉宇,似乎在問她,你真的有把握?月雪輕輕點頭,什麼事情能難道她?
納蘭無憂輕輕眯起,狹長的眸子,松開這手掌輕視一笑,倒要看看這丑啞巴有什麼本事,能斗的過這奸詐的小人國師,最好是能斗得過,否則一個美貌不出眾,腦子也不好使的女子做什麼棋子也是不夠格的。
「王爺不必擔心,不需要王妃開口說話,只是請教請教。」他的嘴角浮現一絲詭魅,看著他們你儂我儂的,心想,死到臨頭,還如此恩愛。
月雪淡然的撇了他一眼,似乎根本沒把他放在眼里,那個玉瓶一拿出,她似乎就已經猜到他要問什麼,敢跟21世紀的現代人玩各種益智游戲,真是狂妄。簡直就是來自己找死的。輕輕揉下自己的左手,這死惡魔剛才用力過大,現在手上的紅印都淤血了。
「那就請國師問吧。」納蘭無憂拿起一杯香濃烈酒一飲而盡,笑面如玉的公子一般,任誰也看不出哪里是一匹嗜血的狼。
真會演戲,月雪在心中不斷罵他,什麼髒話都用盡了還是不過癮,這男的真應該給他帶去現代,去做電影明星去,順便自己做經紀人撈一筆錢也不錯,想到這里月雪輕輕笑著。
國師征得雍王同意,便笑的更加肆無忌憚了,眼楮里厲光閃現,「各位大臣都看著,這圓形的玉制小桶中有一個正方形的木塊,王妃若能不踫著小桶,不打碎這玉制器具將這方形木塊取出,那麼本國師就徹底折服,親自將這玉如意送王妃兩幅。」
他抿起嘴角,邪魅的看著月雪,如此這麼一說根本就不是常人能做到的,眾人紛紛搖頭。
頓時人聲鼎沸,議論之聲,響徹這大殿,所有人都將這小瓶子盯著緊緊的,一邊思量,一邊搖頭。
忽然間,一個年輕的官員,輕拍腦門,一臉喜悅,「我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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