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的街頭,江語希咬著牙死命地往前跑,可是漆黑的黑夜就好像永遠也跑不出的噩夢。
腿腳軟得直打顫可是她卻不能停,她不能被他認出來。
她答應過,會乖乖地,等著他去接她……
八年……終于見面了,卻是自己月兌光了衣服躺在他身下。這樣狼狽不堪的自己怎麼可以去告訴他,她是語希,他的小希妹妹……
終于累得跑不動了,江語希喘著氣停下來。
環顧昏暗無人的街道,不知道自己這是跑到哪里去了。癱軟地坐在地上,這才感覺到小月復的陣痛。
她坐在冰涼的街邊,低著頭,眼淚滴答落在冰涼的石面。微微顫抖的指頭就著眼里滴下的淚不停地在地上寫,「墨寒」「墨寒」,無數個靳墨寒。
那些無望的日子里,每次她躲在床下瑟瑟發抖躲避醉酒的爸爸、哥哥時,唯一的慰藉便是不停地在地上比劃他的名字,每寫一遍就告訴自己一定要等著,她親愛的墨寒哥哥一定會帶她逃離這場噩夢。
可是,每次從夢里醒來,她還是縮在床下,沒有人來拯救她。他一直沒有出現……
「為什麼你一直都沒有來?」她囁嚅著,怔忪地凝視著地上的字。凌晨的街道冷風陣陣,吹得她渾身冰涼。
「靠夭!我說溜哪兒去了,原來是躲這兒會情人來了?!」
粗狂的罵聲在身後炸開,江語希打了個寒顫,哆嗦著還沒站起來,一只滿是紋身的手臂打橫一伸卡住她的脖子往後拖。
她被掐得快要喘不過氣,漲紅了臉嘶啞著聲討饒,「哥,哥,你先放了我,求你……」
「賤丫頭!」胡子拉碴的男人罵著,另一只手熟練地將她的手反捆在身後,這才放了掐住她的手。
「該死的賠錢貨,再跑,看我不打死你!」
驀地,他眼光一頓,落在她凌亂的上衣,猥瑣地呵呵一笑,「想男人了?馬上我就帶你去夜總會,等大老板給你開過苞,以後和男人爽的機會多的是。」
「你死心吧,我已經和人做、做過了,他們是不會要的。」江語希煞白著臉,鼓起十二分的勇氣第一次反抗。
「啪!」
惱怒的夏豪一巴掌用力地扇過去,江語希頭隨之一偏,面無血色的臉瞬間出現五個紅腫的指印。
「你TMD以為老子是笨蛋啊!」夏豪甩著手,惡狠狠道,「想騙我,MD,我現在就帶你去驗貨。」
猥瑣的雙眼露出讓江語希膽戰心寒的婬光,夏豪模著下巴婬笑著打量她干枯的身材,吐出的話令她心碎。
「是不是咱們眼見為實。」
江語希渾身一震,哭著跪在地上,「哥,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保證、保證可以去打更多的工,賺多些錢給你的,哥~你是我親哥哥……」
「廢話這麼多,你能賺幾個小錢?」夏豪提小狗似的把她從地上拖起來,抓著她的手用力往前一推,「給老子走,驗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