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是因為舒服,而我卻是因為突然的劇痛。正常情況下,在她坐下的那一刻,我應該挺起身體迎進去才對,而此時,我卻情不自禁的在下面弓起了身體,企圖與她保持距離。可是她卻窮追不舍,竟然還試圖拿著DD緊緊的頂上去。這樣一來,我可不干了,你妹的就算是為了自己舒服也不能不顧我的死活呀。照她這麼用力的坐下去,我這「第三條腿」難免不被她壓斷。于是,我一個「驢打滾」,反將她壓在身下,然後二話不說就從她身上爬了下來。
她本來以為我只是想換個姿勢而已,可是沒想到我竟然到此為止了。不禁悻悻的說︰「你怎麼了?」太陽你妹的,她竟然還好意思腆著臉問我怎麼了。
我一邊用手安撫著受盡委屈的DD,一邊沒好氣的回答她︰「你能不能有點人性呀,就算你不想讓我進去,也總應該把牛仔褲月兌了吧。哪怕像上次那樣隔著內褲做,也比這樣直接頂在牛仔褲上強吧,這樣會出人命的你知道麼,我差點直接就被你壓斷了。」我突然想起她剛才好像還叫了,于是就問她「難道這樣做你也舒服麼?」
她躺在床上,望著我,微微一笑,你妹的她竟然點了點頭。
「KAO」,我忍不住罵了句,「真搞不懂你是什麼人呀,這樣竟然都能讓你舒服。」
她將枕頭往上靠了靠,躺在上面依然微笑著望著我說︰「我給你說過了,我是很容易滿足的。你知道麼,剛才你用手指按在我那里的時候,我就已經很舒服了。」
太陽,我忍不住在心里罵自己犯賤,真是自作自受,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活該受這樣的折磨。看來她說的不假,真的是「現世報」,只不過本來是我要報復她的,弄到最後自己反而被她報復了。這時候DD又不爭氣的流出了口水,只是已經下了著頭,好像受了委屈的孩子在輕輕啜泣一樣。我隨手抽了兩張紙巾,擦了一下,就在她旁邊躺了下來。
「你不去洗了麼?」她悄悄地問我,聲音異常的溫柔。
「不洗了!」我一邊拿遙控器翻著電視,一邊硬邦邦的回答她,看都懶得看她一眼。
「呵呵,」她尷尬的笑笑說,「那好吧,我去洗。」然後就做起來開始月兌衣服。
「怎麼,你不要去廁所里把門鎖嚴實以後再月兌衣服了嗎?」想想她第一次在這里月兌衣服裝逼的樣子,我就沒好氣,接著又挖苦道,「或者你是想讓我把頭蒙上,還是扭朝一邊把眼楮閉上呢。放心吧,我雖然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但是只要你說了我一定照辦,而且保證絕不偷看。」我盯著她,一本正經,信誓旦旦的諷刺她說。
她看了我一眼,雙手放在我一側的肋骨上,輕輕晃著我的身體,撒著嬌說,「好了,我知道錯了,剛才是我不好,不應該將自己的快樂建立在你的痛苦之上,我現在向你道歉,你就大人不計小人過,原諒我這次,好不好嘛!」
其實也沒什麼事,就剛才她坐下去的時候DD痛了那麼一下,現在早就沒事了。對于這個女人來說,她能做出這樣的事情是在正常不過的了,如果我真的因為這種事情和她較真慪氣的話,估計我早就被氣死投胎去了。
見她如此,我忍不住嘴角輕輕上揚,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呵呵,這才乖麼,」她見我不再板著個臉,緊張的心情一下緩和了好多,「寶貝乖,你先躺著,我去洗澡了哈。」然後輕輕的在我額頭上印了一個香吻,下床而且。你妹的,沒想到她還是不肯直接在我面前月兌了小NN在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