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麼是不可以的。」辛辰恩淡淡的說,「沒什麼事情你可以回去了。以後,請不要再為了慕容浩的事情來找我,你應該知道我不會因為你的話而有任何的改變。」
外面的雨似乎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反倒是越下越猛了。「還有別的事情嗎?我很忙。」也許,在這個時候將慕容飄雪趕走顯得有點殘忍了,可是他還有別的選擇嗎?
慕容飄雪不應該參與他和慕容浩之間的糾葛中來,也許,用最冷漠的方式才是對慕容飄雪最好的。畢竟,這個時候已經和他剛來香港準備和慕容浩相爭的時候不一樣了。此時,他更願意讓慕容飄雪置身事外,這才是對慕容飄雪最好的安置。
慕容飄雪第幾次見到辛辰恩如此冷漠的一面她已經不記得了,總之,她此刻深深的認識到辛辰恩變了,徹底的變了。
而她也似乎高估了自己在慕容浩和辛辰恩心中的地位……
當有人要的時候,兩個男人都爭著想要,如今沒人要了,大家都不要了。原來爭來的東西,才會是最香的。現在,她才真正明白過來,愛情都是假的,男人在競爭中所得到的快樂才是他們想要的。
心好痛啊!那種揪心的感覺讓她難受的想哭。只是,眼淚在這個時候不就是顯示自己的懦弱嗎?她怎麼能夠讓自己變得懦弱?不行,絕對不行!至少在一個不再愛自己的男人面前時絕對不可以的!
她緊緊的握著手掌,指甲深深的掐在手心所傳來的痛楚也不過是她心痛的萬分之一而已。她微微抬起頭來,虛假的給了辛辰恩一抹笑容。
「辛總裁,打攪了!以後,我都不會再來叨擾辛總裁你!」是的,以後都不會了!既然兩個男人都不將她放在眼里,她又何必為他們兩人的事情而犯愁呢?
毅然轉身,背脊挺得筆直,她的自尊也是要捍衛的。可是,在她雄赳赳氣昂昂的出了辛辰恩的辦公室,門關上的瞬間,她卻又頹廢的低下頭來。
「呼!」她重重的吐了一口氣,「為什麼告訴自己已經不在意了,為什麼還是會為他們的事情擔心,為什麼心里還是會覺得難受呢?」
好想好想痛哭一場啊,可惜,眼淚是不能流出來的。
辛辰恩有些心疼的看著慕容飄雪,為什麼她總是要管他們的事情呢?慕容浩在她的心里真的有這麼大的魅力,無論如何都要為他做些什麼呢?
想到這些,他心里很是難受,慕容飄雪的心里至始至終都只有慕容浩的位置,而他,總是自作多情。多年前是這樣,現在也是這樣。
微微低頭,不願意再想這些事情。不論如何,在他的心里還是願意保護慕容飄雪的。愛情,總是會讓一個人犯傻,即使犯傻也覺得心甘情願。
突然,他似乎想到些什麼。慕容飄雪突然來找他,並知道他和楊瀾之間關系,這不是很奇怪嗎?他的眉頭一皺,某個人暗地里在做小動作。
他憤怒的瞪著滿是雨水的玻璃,「太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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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區別墅區是最安靜的地方,這邊屬于富豪的天地,而那些非富則貴的人只當這里是個休息的地方,常常將別墅閑置在一旁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少了鬧市的喧囂,也許,這正是他們選擇這里的原因。
一棟米白色歐式別墅里,原本比較寂靜的房子,今天似乎熱鬧了許多。只听一陣摔杯子的聲音,打破了房間里原本的寂靜。
百來平米的大廳里,挨著茶幾的地方多了幾片白色的碎片,咖啡濺得滿地都是。站在茶幾旁邊的男子的褲腳上也沾上了咖啡的顏色,純白色的褲子顯得污濁不堪。
坐在沙發上的女人悠閑的喝著咖啡,一副無所謂的望著一臉盛怒的男人。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楊瀾。她微笑著打量著站著生氣的辛辰恩,慢悠悠的說,「你也覺得我太閑了不是?弄的滿地都是髒東西,下午我就不用擔心沒事做了。」
「如果你再繼續扔東西,看來我真的需要請個終點女佣來幫我才是。」縴細的手臂一伸,將手中的咖啡杯放在桌面上,氣定神閑的望著辛辰恩。
辛辰恩一陣惱怒,他知道楊瀾的為人,就是這種專門將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痛苦上的人。他甚至知道她到底有多壞,卻不能輕易的跟她劃清界限。
「你為什麼要去找慕容飄雪?!她現在已經和慕容浩沒有任何的關系,你這樣做未免也太卑鄙了一些!」辛辰恩盡量讓自己能夠平靜一些,可是要真的平靜很難。
一開始,他們所作的一切都是針對慕容浩,他並不願意將慕容飄雪牽扯進來。甚至,他更不願意讓慕容飄雪知道,他和楊瀾之間是有交易的。
正如慕容飄雪所理解的,‘勾結’!多難听的兩個字,如果一定要這樣形容,他也不得不承認。他確實和楊瀾勾結在一起,準備對付慕容浩。
「那又如何?」楊瀾勾起嘴角,頗諷刺的對辛辰恩說,「人家對你一點意思都沒有,你被拋棄過一次還想再被拋棄更多次嗎?」
「辰恩,你還對她念念不忘?害怕她知道我和你一起對付慕容浩會怪你?是慕容家的欠了你的,你根本就沒必要在意那麼多,拿回你應得的,有什麼不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