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鬧了,不鬧了,真的不鬧了。」我連連求饒,估計繼續下去,我是繼範進之後又一個笑瘋的國人。
男人看我眼淚都快掉出來的樣子,終于大發善心地停了手,撫上我的背,替我順氣。
氣息漸漸平穩的我看著男人似笑非笑的欠扁表情非常的不爽,二話不說,對著他的脖子重重咬了下去。
「恩。」悶哼聲從耳邊傳來,然後背上一緊。
「小東西,造反了這是。」薄唇包住我白女敕的耳垂,酥麻的感覺傳遍全身,剛想縮回腦袋,大掌一揚,書桌上那台超薄的銀白筆記本已經不翼而飛,起而代之的是我縴瘦的身軀。
我愣愣地看著向我壓下的男人,腦中警鐘大響︰「你干什麼?」
藍瞳眯了眯,唇邊的笑意看得讓人膽顫︰「你說呢,剛剛不是咬得很開心,禮尚往來不知道嗎?」
俊臉在我不斷睜大的眼中越低越下,我伸出顫巍巍的手阻止道︰「等,等一下。」
男人停下,挑了挑眉,用一種「你還有什麼遺言要交代」的眼神看著我。
「那,那個,這里是書房。」呼吸不順,說話也磕巴起來。
「我知道,書房怎麼?」
「書房,書房里不能做那檔子事,辱沒文化,傷風敗俗。」說完,我的臉堪比紅柿子,還是只煮沸的柿子。
他呆愣了幾秒,低下頭去,那幅度,低得快和我的胸親密接觸。
我郁悶地打了一拳胸前不斷抖動的身體,恨聲道︰「笑夠了沒。」
虎軀又不配合地震動了幾下,男人貼近我,又一次咬上我的耳朵︰「柳棉絮,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也挺好玩的。」
我的臉瞬間從乍眼的紅色轉變成醬紫的豬肝色,跟資本家**真太TMD的詭異了。
抬起俊臉,那抹藍色若有所思地看著我,整得我心里一陣發毛。
修長的手指劃過我細膩的臉龐,在感受到我的戰栗時輕笑出聲︰「我呢,本來也沒打算做什麼,只想咬回去已而。」
不好的預感從心底竄起,曖昧,在這個拉上窗簾的昏暗房間里滋生。
長指順著脖子向下,滑入胸口,男人靈活地將手繞到我後背,熟練地挑開內衣,低聲道︰「既然你都這麼暗示我了,我再不接受就太不近人情了。」
下一秒,等我反應過來時,他的手里儼然多了一件淡藍的無痕內衣。
我一囧,拿手去遮擋毫無遮攔的胸口,卻被男人先一步扣在桌上。
「嬴,嬴錦廷,不行。」
「為什麼不行,嗯?」那雙藍眸在只點著昏黃燈光的書房里熠熠發光。
我失神,口水不受控制地滑下喉嚨。
MD,資本家要是賣弄起風情來還不是一般的魅惑。
「馮姨還在下面等著。」我隨便拿了管家當擋箭牌。
「那就讓她等著,時間久了,她自然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