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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的武功是誰教的?」百里琉璃轉移話題,這是一個武劍時代,想要強大就必需擁有超強的武功劍招,不然只能是被人踩腳低下。她到時想知道哪位高人,好日後拜師學藝!
「是夫人!」紅兒眼神一閃而過的哀傷,倒還是被百里琉璃撲捉到了。
「原來是娘親!」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瞳眸轉動,顧盼生輝的美妙,極淡卻魔艷危險,似仙如魔,飄渺清逸,寡淡薄涼。
嘶——
本來還想問些什麼的,一踫觸到這些問題頭又開始劇烈的痛起來,粗喘著氣,百里琉璃揉揉太陽穴,不在逼迫自己。無奈嘆一口氣,不管如何,順其自然,總有那麼一天會知道的,大夫不也了嗎,自己只是失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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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重天之上,一位留著胡子長長雪白胡子的白衣老者,修長皺希的手薇薇一揚白色的廣袖劃出絢麗的弧度,指尖定在一個畫面上,四位風仙道骨的白衣老者圍坐一起,緊張兮兮的看著前面玉台上的銅鏡,神色各異,表情古怪。
「老不死的,你到底對那丫頭做了什麼手腳?」看到銅鏡中紫光射向九重天,百里琉璃突然昏倒的那一幕,留著八撇胡子的白衣老者睜大眼珠子,瞪著對面的白胡子老頭,蹙眉質問著。
「咳咳咳。」面對另外兩位老友的無聲的責問,白衣老者自個咽了咽口水,掩飾住心底的尷尬,眼珠子很是快速的轉動著,「嘿嘿——你們也知道,那丫頭時候那麼刻苦,從就沒有父愛母愛,老夫——老夫也只是讓丫頭感受一下, ——那個——從失去的童年!感受感受一番而已!」老者低著頭,縮著脖子,壓根就不敢正視周圍瞬間憤怒老友們的目光。
「你——你——你個老不死的,你招誰惹誰不行,偏偏還招惹那個丫頭,你是記吃不記打啊!你——」八撇胡子的一根一根都吹鼓著氣翹起來,老者手指顫顫的指著對方的鼻子,氣不打一處來,甩袖扭頭轉一邊,看也不看銅鏡一眼,踩著雲朵一股溜走了。
「這可是你自己做的好事,你自己搞清楚,收拾好尾巴,和我們幾個沒有一點兒關系,我們事先不知情!要是那丫頭翻起舊帳,找上門來,你自己承認就好,別把我們拉下水!晦氣!你怎麼還不長記性!」最後還不忘罵上一句,抖了抖身子,驚慌的瞥了一眼銅鏡,風一般逃走,好像有什麼瘟疫追在後面似的!
「哎……你呀!你呀!這個丫頭的脾性,咱們幾個估計屬你最清楚!你——你——你讓我你什麼好?你好自為之!「最後一個較理性,沒有氣急敗壞,可是看臉上表情就知道也好不到哪里去,搖搖頭,一臉糾結的踏著雲朵離開,只留下一股清風!
「哎、哎、哎,都別走啊!老夫,老夫也是好心啊,老夫也只是想——「看著逃之夭夭的三位老友,白衣老者臉色越加難看,孩子似的嘟著嘴,賭氣似的自言自語,」老夫是真的好心嘛!丫頭日後會明白老夫的苦心的!「聲音越來越,他就連自己都服不了自己,想到那丫頭的手段,低頭看著自己曾經自以為傲的長長白胡子此刻已經變成寸長,老者的心就針扎似的疼痛。
那丫頭,什麼事情干不出來?
一想到那一張淡定的臉低下掩蓋著一張惡魔還要惡魔的邪惡嘴臉,白衣老者身子就不自覺的顫抖一番,背脊涼颼颼的。白衣老者突然眼珠子一轉,驚恐的瞪著眼前的銅鏡,「老夫要雲游,嗯,對雲游!老夫要雲游個幾萬年,游遍大江南北,對!就這麼干!」完,灰溜溜的飛速逃走,殘留一道痕跡。
只留下孤零零的銅鏡,銅鏡被老者的縴長的手薇薇一揚白色的廣袖劃出絢麗的弧度,指尖定在一個畫面上,慢慢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