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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援朝兄弟三人,子佷一輩兒卻只有張脆衫一個男丁,可以這個張脆衫是全家族的寶貝。嗯,一個活寶。
張脆衫別的不會,跟人砍架卻是少不了他的影子,人稱「如影隨形張脆衫」。這不剛剛與人砍過架,可惜的是張脆衫並沒有模清對方的底細,被人一刀開了瓢,做了個圖更是把張援朝嚇得夠嗆,顱內出血合並顱內高壓。
張援朝清楚地知道這個疾病,搞不好是要死人的。從听見消息的那一刻開始,整個人就跟一個毛躁的毛頭子一樣,急的嘴上忽的一下就起了兩個大水泡。
得,其他的事兒咱也別干了,趕緊去醫院吧。到了醫院才知道事情想象的更嚴重,原來是兩根極細的微動脈破裂出血,在東江市這樣的手術成功的例子,絕對不會超過五例。
這原本是一個不很好把握的疾病,但據是本院的一個叫蕭天的醫生卻不費力的經解決了這個問題。
張援朝十分感興趣,覺得這個看上去年紀輕輕的大夫不像是一個能把握這種精密手術的醫生。他一直找機會想和蕭天好好的聊一聊,看看究竟是哪個道上的外科聖手才能教出這樣出色的一個年輕人。
張援朝拎著老婆給佷子做的晚餐走進骨外住院部的時候,正听見兩個護士嘰嘰喳喳的話,隱隱約約的好像提到蕭天如何如何,忍不住停下腳步,支起耳朵細听。
「蕭醫生真是棒哎!今天收進來的那個骨筋膜室綜合征的病人,听是他現場處理的好,才保住一條腿的!」
「是啊是啊,要不是蕭醫生,那個女的丟條腿,這輩子就算完了!」
呵呵,骨筋膜室綜合征,這個蕭天給自己帶來的驚喜還真是越來越多。
樓下傳來急匆匆的腳步聲,張援朝老臉一紅,趕緊直起身子。一個護士端著托盤經過他身邊,親切的跟他打招呼︰「叔叔來看8床啊?已經醒了!」
張援朝臉上肌肉不自然的哆嗦了一下,才道︰「嗯,好的!」仿佛自己剛才不顧身份的偷听舉動,已經被人家抓了個現行。
護士原本端著托盤走到了護辦室,听見張援朝話的聲音有些發顫,關切的道︰「叔叔是不是不舒服啊,用不用找醫生看看?」
「沒,沒事兒!」張援朝擦了一把額頭上滲出的冷汗,剛要邁步,就听見身後蹬蹬蹬的腳步聲,緊接著就是一個大漢的呼喊聲︰「蕭醫生在不?蕭天蕭醫生在不在?」
張援朝側了側身,給身後的漢子讓出一條通路。
住院部里點名求醫的事情本來就不是多見,何況這次找的是蕭天,張援朝忍不住停了下來要看看這個傳的神乎其神的蕭天,究竟有什麼能耐。
病人被那個呼喊的大漢背在身後,有氣無力地道︰「先放我下來歇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