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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多多或許是受了驚嚇,閉著兩只眼打著呼嚕,眼角還掛著沒有滴下來的淚滴,睡夢里嘴角還間或抽動一下。
女警看到報警人竟然臨陣倒戈,端著槍的手忍不住氣的瑟瑟發抖。
警笛聲越來越近,一輛巡邏的警用桑塔納轎車在犯罪分子已經跑遠了之後才磨磨蹭蹭的趕到現場。
「誰報的警?」
警車停在路邊,走下來一個全副武裝的中年男警,正冷著臉喝問道。
「就是她!」女警趕緊走過去,指著于逸雯道。
「哦?你先到了?行啊,速度挺快的。怪不得你們同期的三個人里,你是最先單獨執行任務的!」中年大叔呵呵一笑,仿佛見到了自己乖巧的女兒。兩個人搭檔的時候中年男警就看出來了,這丫頭絕對屬于心靈手巧型的。
「什麼情況?」中年男警再次喝問道。
「有個臭流氓,乘人之危猥瑣女子……」女警見搭檔夸獎,更是希望能夠表現一下自己。
「沒,沒有,不,不是那個樣子的!」于逸雯急的口齒有些不清楚︰「是有人打架!」
「霍?有人打架?人呢?」
「你現在才來,人自然早跑了!」蕭天暫時控制住病情,才慢條斯理的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發皺的腰部肌肉。
這個出警的姑娘長得很是清秀,蕭天一看就知道是個新手,經驗不足。但這個中年警察在工作已經有了年頭了,听聲音就听出是本轄區派出所的民警王警官。
「呵呵,我當是誰話這麼沖呢!這不是市醫院的蕭大醫生嗎!」王警官換上一副笑臉,很自然的把女警持槍的手壓了下去。女警憤憤的收起槍,聲道︰「流氓醫生!」
就算你披著醫生的外皮,也是一個死。抱著人家的腳,肯定乘機佔人家便宜。
王警官無數次的處理過轄區內的打架斗毆事件,其中不乏刀槍棍棒造成的傷情,市醫院里急診以及骨外的大夫基本都認識。
「王大哥叫我天就行。」蕭天抖了抖手,上面沾染著一些污血︰「咱還是別握手了!」一旁女警凶惡的似乎要殺人的目光,蕭天並沒有放在心上。
話間露出一口紅牙,嘴唇上下都是血跡。
于逸雯趕忙掏出面巾紙拭去,又拿出一瓶水來︰「先去漱漱口!」
王警官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劉莉,道︰「醫生救病人,沒咱的事兒了,收隊!」
完拽起憤憤不平的女警上了車,還不忘問道︰「送你們一程?」
「醫院的車馬上就到!」于逸雯點頭表示謝意。
車上的女警鼓著臉蛋,氣呼呼的看著蕭天正在漱口的背影,暗道,臭流氓,早晚一天落在我的手里。
「阿嚏!」蕭天突然打了一個噴嚏,一口水噴的滿街都是。
多多已經被那個差點暈過去的別克司機送到家里,由保姆阿姨看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