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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天試圖分開眾人,接近那個暈過去的女子。奈何人們亂作一團,幫忙的少見,湊熱鬧的卻不在少數。蕭天一人之力不足以與眾人抗衡。擠了幾次都沒有沖進包圍圈。
急中生智之下,蕭天大呼一聲︰「我是醫生!」
簡單的四個字仿佛是晴天霹靂,眾人身形一震,很自然的讓出一條通路。別看平時對醫生不怎麼待見,什麼三個綁票的不如一個賣藥的;但真正有大事發生的時候,人的本能發揮出來,心底對醫生還是充滿尊敬與信任的。蕭天三步並作兩步,急奔到那暈倒的女子身前。
掐人中,掐合谷;似乎刺激還不夠,蕭天掏出隨身攜帶的幾把鑰匙,選了一枚開口較尖銳的,狠狠地扎了那女子合谷穴一下。原本蕭天還是有一些色色的心思的,但醫生這個職業就是這樣,一旦進入狀態,眼前的只有病人,而並沒有男女之別。
那女子悠然醒轉,大呼一聲︰「孩子!我的孩子!」緊接著「gr,gr,」兩聲,胸中一口郁悶之氣涌了上來,再一次暈了過去。蕭天暖玉溫香抱滿懷,聳了聳鼻翼,一股自己從來也沒有聞到過的香水味道沁人心脾。眼前的女子不上絕色,卻十分的懂得如何裝點自己。五官長得十分秀氣,單獨出來雖然沒有什麼特色可言,但湊在一起卻有一種不出來的味道。雖現在情況緊急萬分,卻仍然難以遮掩她身上成熟的氣息。
蕭天暗自鄙視了一下自己。他深知,眼下女子的狀況並不要緊,要緊的是那個掛在外邊的孩子。
幾個念頭在蕭天腦海中飛快的閃過,又都遭到否定。現在情況如果那孩子能在堅持一下,跑到屋子里把他拽回去或許可行︰「房間鑰匙呢!」可惜那女子神智似乎還不是很清晰,竟然直接忽略了蕭天的話語。
他剛想著放開女子去想辦法搭救那個孩子,耳邊突然傳來一陣興奮地呼喊聲︰「前面,前面一點!」
抬頭一看,只見鄰居五樓的一位住戶,從窗戶的縫隙之間慢慢的伸出一架叉梯,試圖接住這個幼童。叉梯顫顫悠悠的,晃得蕭天有些懷疑這五樓的住戶是不是剛剛交過公糧,這般有氣無力的。
「啊!」人群中突然傳出尖叫聲,那孩子已經失去體力,手松開,忽的一聲從六樓墜下。孩子嚇得哇哇的大哭的聲音,令樓下的人們心神為之揪緊。
當場便暈倒了兩個婦女。帶著紅袖標的居委會老大媽,雙手抓著區保安的胳膊,身子不住的打晃。
「好!」一陣吶喊聲傳來。五樓的住戶在眾人大呼叫的指揮下拿捏得很是到位,叉梯一沉,恰恰接住了下墜的孩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