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不是要威脅你,不準說出去?」現在的小光大概的知道了那些人的做法。浪客中文網
看見小雪默默點點頭,傅小光也理順了他們的計劃。
先在她家人身上找到突破口,然後又忽悠她說這藥沒毒性,只會暫時使人減小力氣提不起精神,接著找一個借口,說要讓自己的父親連續服用六七十天。
沒接觸過這些的她,在以自己做試驗後,也就放心給父親服用了。
說出來很簡單,但平常人基本都會上當的。在說他們也必定用一定的手段,比方武力或者常人不可想象的小法術,這樣她就會認為如果不給老爸吃藥,那麼後果很可怕。
沒愛心的,那當然很直接就辦了,而就算你的愛對方超過你自己本身,但你都自己用身體做實驗了,還有什麼話要說的?再說,人家還在人家手上握著呢。
他們最後還有一招,也就是下禁制,讓他們可以隨時監控每天的情況。
「對了,監控。」傅小光突然想到既然他們要監控,那就不會離的太遠。
想到這里,傅小光不動聲色的擴大仙識的範圍。
「吉爾,你去把場地西面那個修真者和南面山頭的那個修真者一起抓過來吧。」傅小光眨眼間就知道了他們的位置,立即傳音在外面晃來晃去的吉爾去抓人。
反正那兩人修為淺薄,吉爾絕對勝任有余的。
無聊的吉爾,氣呼呼的吉爾,正想找人晦氣的吉爾,听見老爸的話,眼楮一亮就化為虛影消失。
在南面那個山頭,離養殖場也就二三千米的樣子,本來是綠葉蔥蔥的橘樹樹,如今也被台風弄的斷頭的斷頭,折腰的折腰,幾乎沒有一株是完整的了。
而在這樣滿地斷枝水窪的山頭,卻有一棟看橘子的小房子還完好無損的豎立著。
一個正在床上打坐的尖瘦男人,突然感覺房間似乎多了什麼,睜開眼想看一下,黑乎乎之中卻正好看見一只肉呼呼的小手在自己眼前一晃,緊接著腦袋一痛就暈了過去。
他在暈過去之前卻想的是︰「好漂亮的手手啊!」
房間里也沒有電,因為電線桿都被台風弄斷了,而這個男人又沒點電瓶燈,黑乎乎中吉爾,一個懸浮術施加在他身上,然後小手一擺就帶著他一起消失在房中。
吉爾可不想踫這個不知來路的男人的身體,在此時心情非常差的情況之下,要不是還有一個人要去抓,她說不定會拿來什麼東西,先在他身上出出氣的。
在房中消失的吉爾和那個尖瘦男人,下一個瞬間就出現在了一輛貨車邊上,吉爾也不說話,虛空一把就把正躲著駕駛室里嘀嘀咕咕,看見吉爾突然出現現出驚容的小青年扯了下來。
「你干嘛?」看見了吉爾身旁漂浮著的尖瘦男人,小青年驚恐的大叫著,就想反擊。
但吉爾哪里會如他的意?一個隔空斬也把他弄暈過去。
「喂,喂,你是什麼人?想……。」一旁的工人被突然發生的事情驚呆了,一個工頭模樣的人壯著膽大叫,但他剛說了一半,吉爾就帶著暈過去的兩人消失在空氣里。
「啊!」幾聲驚呼大叫同時響起,大家慌亂奔跑中跌倒了好幾個。
而此時的吉爾已經帶著人突兀的出現了會客室中,于是會客室中也發出了兩聲驚呼。
「吉爾,唉,你這樣會嚇著人的吶。」傅小光看見瞪著無辜的大眼楮的吉爾,又舍不得責備,只好提醒了一下。
「爸爸,阿姨,不要害怕,是吉爾啦。」看了看一副我不知道啊的吉爾,傅小光無奈回首和抱著一起的爸爸他們解釋道。
其實現在他們也看清了情況,突然出現的三人有兩人是暈倒在地上的,而站著的那個卻是一個穿著條紋裙子的漂亮小姑娘。
這個看起來天真浪漫的小姑娘,傅賓寅當然認識,因為她就是自己的孫女。可是他不知道這個冒出的孫女,怎麼會突然從空氣出現啊。
「這也太嚇人了,不帶這樣玩人的吧。」傅賓寅心里大叫,把埋著自己懷里的小雪拉了出來。
「小雪,這是小光的女兒,叫吉爾。」輕拍著被嚇的不輕的小雪,他柔聲細語的介紹道。
小雪也確實被嚇的不輕,本來就因為害的情郎中毒在內疚的她,正在心神恍惚卻突然發現面前的空氣中,突兀的冒出三個人來,沒被嚇暈就算抵抗力強悍了。
此時的她被嚇的全身還在止不住的發顫,但見情郎說是那個漂亮的小姑娘,他兒子的女兒,她被弄呆住了。
「這個也說的通?他兒子好像也才14歲,這個小姑娘怎麼看也有十幾歲的啊。」她忘記了吉爾和那兩個人突然的出現,眼中閃著不信目光,在傅小光和吉爾只之間游走。
「咳咳咳,小雪阿姨,這兩個人你認識不?」小光被她那探究的眼神弄的很尷尬,于是咳嗽了幾聲問道。
听見傅小光的發問,小雪才去注意躺在地上的那兩人。
「啊,就是他。就是他給我藥。」看見尖瘦的男人,她突然尖聲大叫,分貝超過上幾百。
她的突然尖叫,讓房中的之人紛紛掩耳的掩耳,皺眉的皺眉,連地上的那兩個人都被震的晃悠悠的要醒來。
傅小光吃驚的看著小雪,他是第一次听見如此尖叫,都和佛門獅子吼有的一拼了。
「他要醒來了,快,敲暈他。」她見到尖瘦男人好像要醒來,又害怕的大叫。
並且在急切中見沒人上前去敲的時候,竟然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力氣,霍的跳出傅賓寅的懷抱,快速跑到房間角落拿起一個啤酒瓶,在小光等人吃驚目光中就往尖瘦男人頭上敲去。
「咚,咚, 。」的連續三下就把一個啤酒瓶給打碎了。
而剛要醒來的尖瘦男人不但又被敲暈,頭上還咕咕的冒著血。
傅賓寅此時才反應回來,連忙上前抱住還要去拿瓶子的小雪,「小雪,冷靜點,小光他們竟然可以抓他們過來,當然也有把握控制住他們的。」
看她那瘋狂的樣子,對這個尖瘦的男人實是怕到了極致。
在熟悉安全的懷抱里,瘋狂的眼楮和粗大的呼吸,才漸漸地平靜了下來。
一旁的傅小光和吉爾是面面相覷,大滴的冷汗掛在各自額頭,他們都被剛才這一幕震撼到了。
「都說最毒婦人心,我看是應該最狠是女人啊。」傅小光大汗滴滴的想到,看向小雪的目光中多出了一絲敬意和怕怕。
而此時假裝成駕駛員的小青年,也迷糊中看見了這一幕,心中的對女人的懼意從此根種。
而吉爾也在大汗的同時,眼楮卻越來越亮,似乎在迷宮中找到了方向一樣。
「女人不可惹啊!」
這是在場清醒著的所有男人一致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