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的小童,如今也是個子不高,喜呼呼的英俊青年了。
他早就得到觀主的屬咐,應一聲就向外走去。他卻沒有去石羊和傅小光房間,而是回到自己房間上了一會網,然後就回到大客廳。
向清空一稽首,說道︰「回觀主,傅公子的門童說了,傅公子一時沒時間,要到中午才會有空。」
听到妙孝的話,客廳里除了清空,其余的人都臉色變的不好看了,四個國安局的老頭和美婦更是臉色鐵青,其中一個黑面老頭,要不是邊上另一個老頭手快拉住,他就要拍桌而起了。
就連那兩個一直唧唧喳喳的美少女,都皺起了漂亮的眉頭。
傅小光就是要涼涼他們,看他們怎麼辦。
「雲彩飄的,無緣無故就想來要我的東西,想的美。」這是他的原話。
「錢部長,吳局長。你們看,傅公子也不是我們大仙觀的人,我也使不動。要不我們先出去逛逛?」清空臉上表現的很不好意思的樣子,其實心里暗爽。
「我們要去燒烤。」一听現在可以自由活動了,兩個漂亮的少女就開口嚷嚷。
聲音如同空谷黃鸝啼,清脆而繞梁不絕。
「翠杏,不得胡鬧。」一個紅光滿面的中年人先喝止了她們倆,然後回頭對清空歉意的說道︰「清空觀主,小女生性就是頑皮貪玩,讓你見笑了。」
「呵呵呵,這才是真性情,金部長不需介懷。妙孝,你著人帶兩位女施主去我們內部的點,好好的招待。」清空回頭對妙孝囑咐道。
「觀主你就放心吧,絕對讓兩位女施主滿意。」妙孝躬身退下,給兩位美少女帶路去了。
等她們三人都走了後,望門和國安局的幾個人,用修真秘法交換了一下意見,最後還是由望門錢部長出面說道︰「清空觀主,你看我們來一趟也不容易,要不我們親自上門去拜會傅公子吧。」
清空被他說的一愣,他根本沒想到一直高高在上,代表國家最強大和最神秘的機構,竟然會放段去拜會傅公子、
「傅公子在忙,我們這樣上門不妥吧?」清空被他們出其不意的出招,打亂了本來的部署。
「清空觀主,我們就到傅公子那里看看,絕對不會打攪到他的。」
清空見他們去意很堅定,自己也不好太過分的推月兌,正為難間,腦海里悠然的響起傅小光的聲音︰「觀主,讓他們過來吧,我自會應付。」
清空這才暗中松了一口氣,「那好吧,各位請跟我來。」
一路上清空是把途中的風景,介紹的是詳詳細細,反正他不急。
身後的人,個個都是修為深厚,最低的也都元嬰後期。對于清空明顯的拖拉,雖然生氣,卻都淡然處之。
本來就路不短,在領路的他故意拖拉下,一行十幾個人走了近三十來分鐘,才來到傅小光所住的小木樓下。
這是遠離景點和燒烤的桂花林中的一棟獨特小木樓,小樓全部有木頭搭建,上下兩層,別致而幽靜。
加上桂花的陣陣幽香,讓人疑在仙境。
「傅公子,望門和國安局的人前來拜訪。」清空到了木樓下,就對著樓門先一鞠躬,起身後才對著門口說道。
他話音剛落,雕花的樓門就‘嘎吱‘的一聲打開,出來一個小道童。
「拜見觀主和各位大人。傅公子說了,他一會就好,請你們先進來喝杯茶。」小道童是恭恭敬敬的先給清空請安,才道出傅小光的意圖。
「嘿嘿嘿,傅小光你好大的架子。我們都親自過來了,你竟然還這樣不出面,把我們晾著。」三個老頭中一直有很大怨氣的黑臉老頭,早就按捺不住,見到這時傅小光還在擺譜,滿肚的火藥就點燃了。
望門的三個中年人都皺皺眉頭,卻沒說什麼,他們雖然知道了點傅小光的能力,但心里多少還是有點氣憤的。
而另兩個老頭卻一副看好戲的神情,不出聲勸阻同伴,也不附和。至于那個一直沒出聲的美婦人,更是退開一步,表示不和叫喊的老頭一路。
他們的表現讓三個中年人的眉頭皺的更深了。
「老錢,現在的國安局的怎麼回事?在外還如此的不團結?」紅光滿面的金部長對錢部長傳音說道,听他的語氣顯然對國安局的現狀很不滿。
「老金,看來這次和他們一起來是失策了。」錢部長卻不回答他的話,而是對此行狀況的擔憂。
「哎呦,雲彩的。又不是我請你們來,你們自己屁顛屁顛的來找我要東西,難道還要我出門迎接?」傅小光的聲音,同時在幾個大人物的意識海響起。
幾個大人物的臉色,同時都變的很難看。
他們的臉色難看,並不是因為傅小光語句間的意思,而是因為自己防衛最嚴的意識海,竟然被人無息的潛入而不知的恐懼。
意識海是是生靈靈魂的住所,而靈魂是最強大,最神秘,最復雜,也是最脆弱的。
生靈的根本就是靈魂,沒了靈魂那就什麼沒了。
所以幾乎所以的修真者,都會對自己靈魂的停留點,進行最嚴密和最可靠的守護。
正因為是這樣,當初杭州城的修真者才會恐慌,現在的望門和國安局的幾名大佬才會恐慌。
「嘖嘖嘖,一個大限就要到的人,竟然還敢在我門口大放厥詞。真是雲彩飄飄般的可笑。」傅小光也不想嚇他們過甚,這次的話就在他們上空響起。
所以清空觀主和一些跟隨人員都听的清清楚楚。
「放你媽*的狗屁,……。」那個黑臉老頭見傅小光竟然無端咒他死,大怒道。
但他的話才說了一半,就覺得自己渾身一顫,身子突然向後飛起,一連砸斷了三顆桂花樹,才在第四棵桂花樹桿上了停下。
「撲」的一口濃濃鮮紅的血液噴出,他這才覺得嘴巴突然的痛徹心扉,加上後背的疼痛,讓他是又驚有怒。
最後怒極攻心,眼一閉就暈過去了。
上次被理光頭的林布道是他得意門生,這次他才要求一定要跟過來看看的。不想傅小光比林布道說的還要過分,在到了他樓下還在擺譜,壓抑已久的怒火才爆發出來、
更讓他想不到的是,人沒見到,他才說了一句半話,就落得此般下場。
傅小光冰冷的聲音在場中再次響起︰「有事說事,不要牽扯到其他。不然不要怪我不客氣。」
傅小光最討厭別人提及家人和朋友,本來涼涼他們只是他的孩子心在作怪。但這個死老頭竟然口出髒話,他當然就不客氣的給了對方一個大嘴吧。
他如此行為,讓在場的人都大吃一驚。
護衛趕緊上前扶起暈倒的老頭,還有幾個就想沖進小樓,被另幾個老頭擋下了。
「傅小光,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們來和你協商外賓事件,你不見也罷,還把人打暈。」國安局的另一個滿臉胡子的老頭對著樓門大喊道。
剛才的攻擊,他們都根本沒看出是什麼,所以他們也不敢直接上去打架,只好在外面講道理。
欺軟怕硬,是人都會的。
「第一,我說過,我沒邀請你們來。第二,他已經病入膏肓,絕對活不過三天。第三,打他嘴巴是因為他的嘴賤。你們還想知道什麼?」傅小光一邊說著,一邊施施然然的從小門里走出來,一身米黃色的夾克,顯現出他的膚白俊俏,玉樹臨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