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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無間道
李清峰怪了︰「上回我去河南剿匪,曾經救過白門姑娘,可是她並沒有和我提起,和你是好姐妹啊。(仙界說網www.xiAnjie.e)」
「上回的事,我也听她了。我們是十幾天前才認識的,誰知道一見如故,立刻就結成了金蘭姐妹。」柳如是柔聲回答。
「才認識十幾天就成了好姐妹?你們女人的感情真怪!」李清峰大惑不解。
柳如是往李清峰身上靠了靠,她的發絲散發出來的絲絲縷縷的香氣,涌入李清峰的鼻孔之中,讓李清峰覺得不出的舒心,只恨不能立刻翻身上去,同她快活一場。
柳如是卻完全不解他的苦心,仍舊道︰「人和人的情義,不在于認識長短,而在于是否真誠。」
李清峰只好耐著性子詢問︰「白門姑娘出了什麼大事?你哭哭啼啼了三天,都是為了她?」
柳如是長長嘆口氣道︰「是寧海王朱常渝的義子盧子豪。他有一天去綺雲樓玩樂,看上了白門,便付給老,鴇一萬兩銀子,要把白門給贖回去做」
「那家伙打白門姑娘的主意?」李清峰心里恨的癢癢的︰盧子豪啊盧子豪,上次的賬還沒有和你算,這回又興風作浪了。
「若是讓白門嫁給他,倒是也罷了,起碼年歲相當。他要把白門買回去,侍奉寧海王朱常渝。誰都知道朱常渝已經年近七十,白門嫁給他,豈不是少年女侍奉白頭翁。她自然寧死不從,可是盧子豪下了最後通牒,若是三天之內,不把白門送入寧海王府,第四天就去封了綺雲樓。」柳如是著,又開始嚶嚶哭了起來。
我靠!寇白門去伺候朱常渝那老家伙,豈不是一枝梨花壓海棠?豈不是便宜了那死老頭子?
李清峰心中憤憤,道︰「你別哭,我一定會為你想辦法的。」
柳如是驚的睜大眼楮看著李清峰︰「李郎,你可不要做傻事啊。寧海王有權有勢,我們怎麼斗得過她?我只是為白門傷心而已。」
李清峰臉上,變得青一陣白一陣,他想︰「寧海王又怎麼樣?難道我一二十一世紀穿越來的,整不死那老頭子?
李清峰輕輕拍打著柳如是的胴,體,溫柔的︰「你放心吧,我一定幫你救出你的好姐妹,不讓她落入豺狼之手。」
「真的?」柳如是明眸中噙著淚水,一枝梨花春帶雨,看得李清峰陣陣心動︰「那當然,我幫你解決了你的急事,現在你是不是應該幫我解決一下我的急事啊?」李清峰色迷迷的。
柳如是輕輕揉著李清峰的胸膛,羞答答的︰「李郎,你真壞。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那回事。」
「難道你十幾天不見我,你就不想嗎?」完,他把柳如是身上的衣衫一件件除去,壓上了她如軟嬌媚的身子。一時之間,申吟陣陣,嬌,喘連連。
從柳如是的住處回到家後,李清峰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召集方以智、張煌言和許良四個謀臣,共同商量怎麼對付寧海王。
「不是吧,對付寧海王?清峰,你該不會是被美色沖昏了腦子吧?」許良搭上他的脈搏,一本正經的為他把脈。
「別胡鬧。我的是真的。即使沒有寇白門這件事,寧海王我也是要對付的。即使我不對付他,難道他會放過我嗎?」李清峰正色道。許良見他一本正經,知道他的都是真的,就把把脈的手抽了回來。
方以智皺著眉頭思索了一會兒︰「的確,最近寧海王那邊沒有半點動靜,安靜的有些不正常,依我的看法,正是暴風雨的前夕啊。」
「上次我們擺了盧子豪一道,朱常渝那老匹夫,怎麼會輕易算了?」許良呶呶嘴道。
張煌言平時話不多,但是幾乎每次的話都是一語中的,他還是幾個人中間最冷靜的。他坐在椅子上,品嘗著茶點,一句話也不。
「煌言,你有什麼看法,不妨出來听听。」李清峰問道。
張煌言十分冷靜︰「如今寧海王的勢力如日中天,我們要對付他,無異于以卵擊石。他這個人高深莫測,老奸巨猾,倘若不能一擊即中,以後被他卷土重來,倒霉的是咱們。」
「煌言的意思是,現在還不是對付朱常渝的時候?」李清峰有些悶悶不樂。
「正是。我們現在根本沒有和他斗的資本。現在想對付他,只要走錯一步,就會萬劫不復。」
方以智站起身來,踱著步子來來回回走了半天,看的李清峰眼花繚亂︰」喂,兄弟,不要晃來晃去的,眼暈。「
方以智抬起頭來,眼中布滿冷靜的神采︰「煌言的話有道理。我贊同。如今朱常渝身在高位,我們倘若不能斬草除根,就只能見招拆招。」
「這步棋沒辦法走?我答應了如是,一定要救出她的好姐妹寇白門。要我失信一個女子,豈不是丟臉到家?」其實李清峰心里想的才不是丟臉不丟臉的問題呢,他一想到寇白門蕩漾甜美的酒窩和白女敕水滑的肌膚,要被朱常渝那個老霸佔,心里就覺得氣不打一處來。
「要救白門姑娘也不是沒有辦法。示好安撫。」方以智眼中熠熠生輝︰「清峰,你放心吧,總有一天朱常渝這個老狐狸,會栽在我們手里。總有一天。」
方以智的話,讓李清峰覺得既有些憋屈,又感覺到了力量。其實他的也不錯,現在這種形勢,莽撞行事對自己並沒有好處。
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既然如此,我明天就去拿銀子贖白門姑娘。」李清峰沮喪的。
「你不能去。你如果去了,無疑就是給那老狐狸坐地起價的機會。」張煌言喝了一口茶,把眼楮看向了許良。
「讓我去?全南京城都知道我和清峰的關系。如果我去了,那不等于不打自招嗎?」許良鄙夷的看了張煌言一眼。
「話不能這麼。正是你許良兄跟了清峰很久,全南京城里的人都知道你們的關系,由你出頭才最好,你明白嗎?」
「額,實際上不明白。」許良的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咱們都知道你煌言兄足智多謀,不遜以智。到底是什麼計策,趕快出來吧。」李清峰迫不及待的問。
方以智笑了起來︰「或者,我可以明白煌言的計策。煌言是想讓許良假裝迷戀上白門姑娘,然後從紡紗廠中偷銀子去贖她。」
「我迷上白門?還要偷銀子去贖她?許良撇了撇嘴,「寇白門的確很吸引男人。但是南京城里又不缺女人,我才不會傻的偷自家銀子去贖他呢?清峰你可別听這兩個人妖言惑眾,我可沒偷銀子的心。」
方以智和張煌言的計策,許良沒有明白,李清峰可明白了。誰讓他是從幾百年後穿越來的呢。那智商,經過幾百年的進化,能不高人一等嗎?
「你們的意思是,讓許良玩無間道就是反間計!」李清峰臉上神采飛揚,揚眉問道。
方以智故作深沉笑道︰「正是如此。你李清峰是很有錢,不過假如許良偷走你十萬兩銀子,你也肯定不會不追究。這樣一來可以順利贖出白門姑娘,二來也可以把許良作為細作安插在寧海王身邊。以後不管寧海王府有什麼風吹草動,我們一定會第一時間知道。」
「好計策,好計策!以智,煌言,你們兩人的聰明不亞于諸葛亮啊!」李清峰激動的差點跳起來。果然是好計策啊。這麼一來,朱常渝那老賊的一舉一動,還不就等于在他李清峰眼皮子底下了?
「話雖如此,你們也朱常渝是老狐狸。我相信他沒有這麼容易去相信一個人。這場戲能不能成功,關鍵就要看許良你的演技如何了。」張煌言拍拍許良的肩頭,語重心長的。那語氣不亞于在告訴許良,讓他自由多福。
「我許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你們都是知道的。如此艱巨的任務,我看還是交給別人去做吧。以智最聰明了,煌言也不差。實在不行,找定國啊,祥驎啊都行。要是找我,我一定會給你們搞砸了的。」許良可憐兮兮的。
方以智笑眯眯的望著他︰「正是你沒不夠聰明,朱常渝才不會懷疑你啊。」
「可是可是我可不可以不做啊?」許良睜大眼楮,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不可以!」李清峰、方以智、張煌言一齊大聲喊道。
「天哪,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啊!」許良抱著頭,十分痛苦的哭喊道。
第二天,南京城中的天色有些陰沉,西風揚起塵沙,刮的人滿頭滿臉都是。南方是很少有這種天氣的。這樣的天氣,也讓走出門去的許良,心中多了一種風蕭蕭兮易水寒的悲憤之情。
他穿過大街巷,來到綺雲樓下。綺雲樓,原本是南京城中三大青樓之一,裝飾的富麗堂皇。門前石階上鋪滿金箔,象征著客人發財之意。金色的大門前,兩盞紅彤彤的燈籠還沒有熄滅。
在李清峰的娛樂城建成之前,綺雲樓的生意一向極好,只是蘇姐管理的青閣稍為遜色。但是,當娛樂城開張後,情形就大為不同了。綺雲樓不但門庭日漸冷落,就連常來的熟客也不大來了。
要不是有寇白門這樣的花魁撐著,恐怕綺雲樓的生意早就做不下去了。
可是盡管有寇白門這樣的花魁,綺雲樓的生意仍舊不大好,要不然寇白門這樣姿色的花魁也就不用長途跋涉去開封「走穴」了。
綺雲樓的老板娘李綺雲眼看生意經營不下去了,本來只是晚上做的生意,現在白天晚上都打開門做,還是沒多少人,就有了收山的打算。
恰好這時候,盧子豪肯出兩萬兩銀子買下寇白門,給朱常渝做妾室,李綺雲何樂而不為呢?
許良走到綺雲樓前面,從懷中掏出一瓶酒,喝了兩口,裝成爛醉的模樣,跌跌撞撞走入綺雲樓中。門口迎賓的姑娘見狀,忙扶著他走進樓中。
李綺雲剛要睡覺,見有客人走進來,便迎上前去,媚笑道︰「這位客官,請問今天要找哪位姐兒啊?」
「寇白門,給老子把寇白門叫出來!」許良裝醉醉眼朦朧的喊。
李綺雲起初見到只是一個醉漢,居然敢叫寇白門出來,原想隨便找個姑娘打發掉,走過去一看,眼前的人不是許良是誰?話這許良,李綺雲也是認識的。認識還不貼切,應該是化成灰也認得。就是因為許良協同李清峰辦了座娛樂城,導致她綺雲樓沒有生意做。斷人衣食,猶如殺人父母,殺父之仇,怎麼能不記得?
「哎呀呀,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這子?你竟敢來我雲姐的地盤搗亂?來人,給我狠狠的打!」李綺雲卷起袖子,一叉腰,惡狠狠道。
「慢著!慢著!」許良雖然裝醉,心里可不糊涂。他心里簡直把方以智和張煌言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就是這倆黑心子,讓他出面來做這事的,真td不是好東西!
李綺雲才不管這一套呢,繼續喊人。龜公帶了幾個打手,人人手中拿著胳膊粗細的棍子,從內院氣勢洶洶走了出來。
許良兩腿一軟,逃跑的決心都要了。但倘若就這麼走了,回去還不被那幾個龜兒子笑死?
他靈機一動,連忙從袖中掏出一張一萬兩的銀票,往李綺雲面前一晃︰「老子是來**的!你們綺雲樓不是打開門做生意麼?」
李綺雲本來以為他要拿什麼暗器,被嚇得後退了三步,及至看清楚他手中拿的是銀票,而且是一萬兩銀票的時候,眼楮立刻發直了。
「這是銀票?」
「屁話!」
「是一萬兩的銀票?」
「你眼楮瞎了啊?」許良十分大牌的。
李綺雲滿臉堆笑,忍不住多瞅了銀票幾眼,賠笑︰「剛才我只是和許公子開個玩笑罷了。南京城中誰不知道許公子現在幫李大人管理紡織廠,有有錢人啊。今天李大人來我們這里,我雲姐當然要好好招待了。春雨、夏雪、秋霜、冬水,你們四個快出來,好好伺候許公子!」
「我呸!」現在輪到許良耍橫了,有錢的就是大爺啊。
他把酒瓶往地上重重一貫︰「我要找什麼春雨、夏雪、秋霜、冬水這種貨色,還來你們綺雲樓?難道娛樂城中沒有?」
「你是是是,許公子的是,我立刻讓人換大梅蘭過來。」為了銀子,李綺雲忍。
「我今天是來找寇白門姑娘的!想要銀子的,就快點給我把白門姑娘帶出來!」許良借酒撒潑。
李綺雲的臉色頓時又變得陰沉,她冷冷︰「許公子要是找別人,也就算了。找白門姑娘,恕她不能出來。全南京城中,誰不知道白門姑娘很快就是寧海王的如夫人了?你難道不怕死?」
「寧海王的老婆又怎麼樣?老子有的是錢!」完,許良又取出九萬兩銀票,往李綺雲面前一橫。
「看到沒?整整十萬兩!寧海王能出十萬兩?」
「十十十萬兩?」李綺雲現在悔恨的跳樓的心都有了。早知道寇白門這麼值錢,就不輕易把她賣出去了。
「怎麼樣?只要你讓白門姑娘跟我許良,這十萬兩就是你的了!」許良把十萬兩銀票往桌上重重一甩,一坐下來,翹起二郎腿,一副他大爺的拽樣。
「這這讓我再想想」
「還想什麼想?寧海王和你簽了契約了麼?」許良隨口道。
李綺雲的臉難看的要命︰「可不是,就是昨天晚上剛剛簽好契約,還付了兩千兩定金。」
「毀約唄。」許良輕飄飄的。
「雲姐你要三思啊,得罪了寧海王,以後就不能在南京城里立足了。」龜公把李綺雲拉到一邊,悄悄。
「我也知道,可是那是白花花的十萬兩銀子啊,有了這十萬兩,一輩子錦衣玉食不用愁了。」李綺雲白了龜公一樣。
兩個人竊竊私語,商量了足足半個多時,都沒有商量出結果來。
就在這時,有人進來回報︰「雲姐,盧子豪盧公子來領人了。白門姐姐的面子夠大的,寧海王都親自來了。」
「什麼?寧海王都親自來了?」雲姐一臉的怨念,朝許良攤攤手,表示沒有辦法了。
「寧海王駕到!」有人高聲喊著,就見到盧子豪扶著高高在上的寧海王朱常渝走了進來。
盧子豪走進來的第一件事,就是白了高喊的人一眼︰堂堂王爺逛妓院,很有面子嗎?還唯恐天下人不知,大聲嚷嚷個頭啊。
綺雲樓中的人,一起向朱常渝下拜。
朱常渝揚了揚手,平靜的問道︰「白門姑娘準備的怎麼樣了?本王久聞白門姑娘才名,如今親自來接她,便是表示對她的尊重。」
許良白了他一眼,心︰老色鬼!就承認唄!還諸多借口,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