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與萊昂的對話非常簡短,取得了基本的消息之後易塵就掛斷了。
他是行動派,與其收集那麼多資料,不如直接去現場看看好了……嗯,雖然這種喻一般都是用在殺人案件上面,不過無論是保鏢工作還是凶手追緝,反正都是委托的任務,所以沒差多少。
「看來在將來幾天,我會有點兒忙。」
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易塵對拜一刀與龍五郎道。
「之前閑談的時候過的,我的那些不長進的部下們,現在我得去看看他們的工作情況了。」
「啊……听上去挺有趣的!」
龍五郎吹了一聲口哨,笑道。
「據是和保鏢有關的吧?在下啊,雖然沒接過暗殺的任務,不過這一方面倒是頗有研究呢,帶上在下如何?在下也想見識見識呢。」
「哎呀,那可真是抱歉了,那個地方要是沒有正式邀請的話可是進不去的喔?」
易塵笑著,用手背拍了拍龍五郎的肩膀。
「我也是有自己部下的關系才能夠進去的啊。」
「噢,氣鬼。」
龍五郎撇了撇嘴,不過倒不是很在意。
沒有理會他的吐槽。
易塵直接轉過了身,對拜一刀道︰「練習我是不會落下的,這把木刀就先帶走用了。要是有時間的話,我會回來的。」
「別偷懶啊,子。」
「那是當然!」
用腳尖挑起了放在地面上的木劍,讓它飛上半空,接著快速地伸出手,一把抓住,學著武士收刀入鞘那樣,將其收回自己的背後的皮制刀鞘之中。
「剛剛的動作是不是帥呆酷斃了?」
他笑道。
拜一刀用古華夏的諺語頂了一句回去︰
「招式上的磨練,你還差著十萬八千里呢!」
「哈哈哈哈!我總有一天會追上的啦!」
易塵大笑著,揮了揮手告別他們,離開了拜一刀的刀坊。
……
……
直到听到了他離開的關門聲,拜一刀才又開啟了下一個話題,交談的對象毫無疑問是龍五郎。
他問道︰「如何?」
「什麼?」
「那個哥,作為我的弟子如何?」
「噢,大將,那個家伙差一點兒快把在下給累垮了!」
以大字型張開了身體,毫無風度地躺在大理石制的地面上。
「嗚喔喔,訓練之後渾身燥熱,這時果然還是地板最冰涼了!」
「喂,你身上很髒喔。」
「在下明白的,待會就去洗澡。」
「我的意思是地板也髒了喔。」
「呃……待會在下會好好清理的。」
然後就又回到了正題。
「啊……再繼續這個話題好了,你覺得那個哥如何?」
「這個問題嘛……」
裝出一副正兒八經的模樣,撫模著沒有胡須的下巴做出思考狀,然後龍五郎給予了回到︰
「在下覺得,要是拋開他的毒舌的話,在下還是很欣賞他的。」
對實力肯定的贊賞。
「 ……之前不是還吵得一塌糊涂嘛,想不到你也會認同他?」
「一碼事歸一碼事,雖然在下不喜歡這個家伙,不過在下也不會隨便否定他的價值。」
********************************************************
從萊昂那里得到的地址信息,被易塵輸入到了導航的欄目之中,便很快就得出了目的地的所在。
「什麼!?居然這麼遠?」
根據立體地圖顯示,那片區域應該便是所謂的富人區了。
大富豪、大權勢者,是他們居住的地方。那里擁有嚴密的保安系統,甚至是進入那片區域都需要身份審核,如果不是該區的住民的話,必須持有業主的通行證才能進入,對身份上的校驗可以是苛刻到了極點。
不過萊昂馬上就送了一份電子通行證給易塵。
「從這里坐快車過去的話,去那兒觀察一圈,晚上大概就能回來。」
大概將時間估算了一遍,易塵便將通訊器接通到了柏川那兒。
「干嘛?」
連詢問的喂都直接省略了,當看到通訊請求者的名字時,柏川就單刀直入地詢問了通訊的原因。
「剛剛收到那些部下的消息了哦。」
「啊……那個任務嗎?要被保護的人已經來了嘛?」
「是啊是啊……」
著,便將萊昂傳遞過來的消息和柏川了一遍。
「啊呀……富人區呢……那個地方我知道哦,以前曾打算在那兒買個日後養老用的房子來著。不過因為離聯邦太遠了,而且我可受不了那邊鄰居的性格,所以後來就打消這個年頭了。」
「哈……現在我要去的可就是那個地方呢。」
「那麼,給你一點忠告好了,那邊的人都是狗眼看人低的家伙不表現出點魄力的話,就算你有通行證,人家也會為難你的。」
「啊哈哈……魄力嗎?」
通話結束。
然後易塵便登上了通向目的地的列車——這是屬于海營本身的交通樞紐,與聯邦通往三大區域的列車不同,易塵乘上的列車是奔跑只限于在海營這片區域移動的軌道上。
(總覺得,事情會變得很有趣呢……)
在萊昂所給予的消息之中,有一個是易塵較在意的。
「委托之中提到要保護的少女……迎接的時候,居然已經驚動的那種級別了嗎?」
海營的本地勢力,波塞冬航海協會。
聯邦駐海營的第三軍團。
這兩方無一不是大巨頭。
軍團的勢力自然不用,那個波塞冬航海協會可是幾乎壟斷了所有海洋資源與海路運輸線,毫不客氣地過,如果三大區域與聯邦發生交戰的話,要哪一方最有可能壓制住聯邦,海營是毫無疑問的第一名。
「會是什麼樣的人物呢?」
在心底的猜測。
易塵得出的答案,在他看來最有可能的情況應該是——那個少女,大抵是某個位高權重的政治家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