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嘗試過通宵不睡,第二天上午仍然不能睡覺的人都了解,這時不管在什麼環境,只要躺下,立馬就能熟睡過去。
林澤不止是整整二十四時沒睡,中午還進行了一場頗費體力的籃球賽。所以甫一回教室,他便腦袋往桌上一靠,睡得昏天黑地。連四十分鐘後的上課鈴聲響起,他也置若罔聞,毫不理會。
這一覺他連夢都沒做一個,醒來時教室內竟是燈光大亮。天,已經黑了——
課桌旁放著一份晚餐,是林澤最喜歡吃的燒鵝飯。用都猜得到這是韓藝買給自己的。但林澤卻要用嘴巴去解決這份晚餐。
趁著晚自習老師不注意,他閃出教室,蹲在走廊上狼吞虎咽。
此刻是夜間八點,晚自習已過去一半。吃完晚飯,又抽了一支煙,便抽身回教室。
整整一下午都在瞌睡中度過,林澤補夠睡眠便開始啃書。從昨晚到現在他一直惡補數學,成效顯而易見。資料書上大部分題目他都『模』清門道,極少出錯。
數學難關突破。林澤接下來便是對理綜發起總攻。剛翻開資料書,下晚自習的鈴聲便叮當作響起來。
「真好,又給了我偷懶的理由。」林澤合上書本刷地起身,招呼韓家姐弟離校。
車內,副駕駛座上的韓藝剛系上安全帶,便向林澤道︰「今兒晚上你就別守夜了。」
「為什麼?」林澤一臉警惕地問道。
難道——她終于還是想反悔麼?
「我看你這麼累,不如早點休息吧。」韓藝道。
「不行。守夜是我的工作。而且我睡了一下午,現在精神百倍,根本不累。」林澤神『色』如常地道。隨後,他又極具暗示『性』地道。「再者,我晚上還要學習的呢。怎麼能睡覺?」
「這倒也是。」韓藝歪著腦袋道。「以你的底子,的確要惡補,否則淘汰考試肯定會把你驅趕出境。」
「對啊。所以嘛——」林澤腆著臉笑道。「繼續給我補習哦。」
「——」韓藝聞言,似乎想到什麼,臉蛋兒刷地紅了起來。
「老姐,很熱嗎?怎麼臉紅的跟猴似的?」後排的韓寶眼尖地問道。
「關你屁事?少廢話!」韓藝蠻狠道。
「——」韓寶委屈地閉上嘴巴,心想。「我這又是得罪誰了?干嘛對我這麼惡劣?」
「其實下午我一直在考慮一件事兒,只是不知當講不當講。」林澤神『色』嚴肅地道。
「什麼事兒?」韓藝偏頭道。
「你哪兒來的女僕裝?」
「啊!老姐你有女僕裝?」韓寶瞪大眼楮,尖叫道。「我怎麼不知道?什麼時候買的?」
「——」
韓藝臉蛋兒紅得直欲滴水,咬著柔唇白了林澤一眼,然後臉『色』一斂,沖韓寶罵道︰「叫你妹,再廢話一腳把你踹下車!」
韓寶渾身一個激靈,立馬識趣地不再言語。
「你管這麼多做什麼?反正我答應你的就一定會做到。」韓藝罷將頭偏向窗外,不再言語。
————
林澤覺得如果自己沒猜錯,韓寶應該是後娘養的。不然韓藝怎麼會對他這麼惡毒?
反正林澤不相信他們是同父同母的親姐弟——
做好宵夜,韓寶端著牛肉面上樓。只留下林澤和韓藝在餐廳進餐。
也不知是待會兒要穿女僕裝還是如何,韓藝今兒的胃口並不好。只吃了兩根面條,便撐著下巴攪拌著面條,怔怔出神。
晚上那頓燒鵝飯根本不夠填肚子,林澤此刻餓得發慌,風卷殘雲解決掉宵夜,連面湯也沒放過。心滿意足地長吁一聲,啪嗒點燃一支香煙美滋滋抽起來。
「怎麼不吃?胃口不好嗎?」林澤蹺起二郎腿道。
「不是。」韓藝板著俏臉搖頭。
「那是為什麼?」林澤見她臉蛋上寫滿不開心,好問道。
「難道你不知道嗎?」韓藝撇嘴白眼他。
「——」林澤撓了撓頭,無奈道。「我真不知道——假如是因為待會兒要穿女僕裝而不開心的話,那不穿便是。其實我也並不是那麼強人所難的人。」
「你認為我韓藝是話不算話的女孩嗎?」韓藝白了他一眼。
「當然不是!」林澤義正言辭道。「我對你堅挺的人品是有信心的。」
沒信心哪兒有女僕妹子欣賞?
「既然不是這個原因,那你是為什麼不開心呢?」林澤糾結地問道。
韓藝猶豫一陣,旋即便是死死地盯著林澤。半晌後,她壓低聲音道︰「私下里,不管你如何調侃我,打趣我,都是沒問題的。但以後能不能不要在寶面前那些事兒?」
「嗯?」林澤還是不太懂。
「我是他姐,是他的天,他學習的目標。我成績好,他才有動力學習,我懂事兒,他才會學我懂事兒。在他面前,我是有威信的。打我就當姐又當媽的照顧他。」韓藝唉聲嘆氣道。「我不希望在他面前沒有威嚴。」
林澤瞠目結舌地道︰「就你這樣也能當媽?」這話時,他賤兮兮的目光毫不避諱地落在韓家大姐那並不雄偉的胸膛上。
「禽獸!」韓藝忙不迭雙臂捂胸,惡狠狠道。「擔心我挖了你那對狗眼楮!」
「好吧,我以後盡量不在韓寶面前調侃你。」林澤眼珠子一轉,忽然邪惡又猥瑣地道。「那是不是意味著私下我隨便怎麼侮辱你都可以?」
「你試試?」韓藝悍然道。
————
林澤躺在韓藝那充滿女孩兒清香的大床上,雙手放在肚子上,眼眸半睜不開,心情激『蕩』地等待。
「喂,大姐,敢不敢快點?我等不及了!」林澤歪著頭沖浴室方向喊道。
「等一會又不會死!」韓藝嬌嗔道。
「你是女人,當然不了解我們男人在這一刻的饑渴心情!」林澤撇嘴。
「『色』狼!」
嘩啦一聲,浴室門滑開,林澤一眼看過去,眼楮立馬就綠了——然後不斷發脹,充血!
這一刻,林澤終于知道為什麼那麼多牲口喜歡玩兒角『色』扮演。
以前林澤還很瞧不起這幫重口味的牲口,但現在,他知道自己錯了。還錯的很離譜。
不喜歡角『色』扮演的男人都不是真漢子啊!
誰能拒絕女僕裝的韓藝?
林澤那漆黑的眸子先是落在韓藝那嬌羞萬分的俏臉上。女孩兒不像以往那般潑辣彪悍,此刻顯得略為矜持和含蓄。
手兒絞著衣角,羞赧地垂著腦袋。
她的頭發上系有一根白『色』絲帶,綁著一縷酒紅『色』秀發,看上去格外撩人心扉。
她的身上,穿著一件黑白相間的女僕裙,將她曼妙而修長的嬌軀包裹住。並沒勾勒出『性』感嫵媚的弧度,卻是透著一股足以讓人心理畸形的純純味道。
她膝蓋以下的腿穿著一雙純白尼龍襪,腳下是一雙精致的黑『色』皮鞋。林澤只看一眼,眼珠子便再也拔不出來——
單論外貌,韓藝可以打九十五分。穿上這身女僕裝,足以打一百二十分。
不能怪林哥口味重。
要是換做董婉穿上這身衣服,林澤絕不會如此激『蕩』。蓋因大才女的『性』子和風格都偏向乖巧型。與言听計從的女僕形象很貼近,沒法給人強烈的視覺沖擊和靈魂激『蕩』。
可眼前穿著女僕裝的是潑辣刁鑽,號稱燕京第一魔女的韓家大姐韓藝啊!
她是魔女啊!
她是頭號潑『婦』啊!
她是變態精靈啊!
她穿女僕裝,那種視覺上的震撼和『性』格上的巨大反差,如何不讓林澤『蕩』了一遍又一遍——
咕嚕——
林澤咽下一口唾沫,聲音沙啞地道︰「妹子,來,過來坐。」
「——」
韓藝臉蛋兒刷地一下更紅了。
但考慮到林澤並非那種心存歹念之輩,再加上下午答應過他。食言而肥不是她的個『性』,便是羞答答又忐忐忑忑的行至床邊。坐在床上,雙腿並攏,手兒擱在膝蓋上。很是端莊賢淑的模樣兒。
林澤眼珠子都快爆炸了。又是吞下一口唾沫,催促道︰「隔這麼遠做什麼?坐過來一點。」
韓藝眼里閃過一絲不悅,但還是勉為其難地靠過去。與林澤只有一線之隔。
似乎是為了平復『蕩』漾的情緒,林澤手忙腳『亂』地點上一支煙,一口氣深吸半截,緩緩吐出濃濃的煙霧。而後在韓藝羞赧而忐忑的心情下,林澤幾乎是下意識地 出一句讓她瞬間暴走的問話。
「妹子,全套多少錢?包夜呢?開個價,我要包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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