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是禮拜天,所以人較少。」王麗解釋道。「只有幾個保安還在巡羅而已。」
「這樣啊!」黃飛釋然道。「看來這里應該屬于國有企業的地方。」連下層員工都有禮拜假期,估計只有華夏的公務員了吧?
「黃先生猜的沒錯。」王麗淺笑著道。「表面這里是一家公司,其實這里是一家研究所,也是很多重要文件資料存放的地方。」
「哦,這麼神秘。」黃飛不解問道。「既然如此重要為什麼守衛如此稀松?」
「這邊請。」王麗推開一扇門,兩人起進入一條走廊繼續向前走著。「這只是表面的假象,其實東西都在對面另一棟大樓里,想要進入大門必須要用指紋認證和特殊的工作卡才能進入。而且這里是首都,沒有人敢這麼大膽來冒險。」
「莫非你也是這家研究所的人員?」黃飛疑問道。
「是的。」
「你們的身份還真是復雜啊!」黃飛干笑道。內心卻卻是暗暗驚訝,506組織的人已經滲入各個領域,各行各業都有他們的人,這樣的組織自己要到什麼時候才能摧毀他們?
王麗默默笑而不答,很快倆人穿過走廊來到了一間會議室。
里面的陳設很簡單,只有一張4~5米長會議桌4張辦公椅,角落里有一櫥酒櫃、一盆碧綠的吊蘭。物品少給人的感覺顯得空曠寬敞。
「黃先生,請你在這里稍等,我這就去叫王姐。」王麗很客氣的道。「對了,那邊有各種好酒,你是否來一杯?」她指了指牆邊酒櫃。
「哦,有好東西啊!」黃飛眯眼笑了起來,道︰「也好,先來一杯吧!」白喝白不喝,反正等著悶得慌,有美酒佳人怎麼能錯過?
「好的,我幫你開一瓶。」王麗微笑道。舉步到酒櫃上拿了一瓶紅酒和一個高腳杯。一手拿酒瓶和酒杯,另一手拿著開瓶器再次來到黃飛身邊。
‘啪’的一聲脆響,王麗很熟練的打來了酒瓶口的木塞,隨即給黃飛倒了一杯,道︰「黃先生慢慢品嘗,我去叫王姐。」
「謝謝。」
王麗含笑微微弓身退了出去。
黃飛拿起酒杯邊搖邊走到窗口往外院中四處望了一眼,依然是安靜得有點詭異,但是沒有發現別的異常。
「看來應該是我多心了」黃飛自嘲的笑了一下,舉杯聞了聞酒香,這才仰頭喝了個精光。
——醇酒留香,回味無窮。
「恩,好酒。」黃飛出聲贊道。「也不知道都是些什麼人在這里工作,這也太會享受了,這得浪費多少納稅人的錢,不行,得多喝點,不能便宜他們。」
自顧著完後,他又抬步向桌上的酒瓶走去,悠閑的拉開椅子坐了下去,然後拿起酒瓶很隨意的倒了一杯,這才舉杯嘻笑道︰「多喝一杯就當為老百姓收回一點利息。」完又是揚頭一飲而盡。
「啊!過癮——哈哈哈。」黃飛仰頭大笑。
啪啪啪——
突然門口響起一陣稀疏的鼓掌聲。
黃飛快速轉頭望去,一個身穿白色西服,金發碧眼的英俊男人站在門口看著黃飛,用標準的華夏語道︰「黃飛先生果真是有雅致啊!」
「你是誰?」黃飛皺眉警惕的問道。發現事情有變,這個男人不但認識自己,而且還無聲無息的接近卻沒讓自己發現——是個高手。
金發男人顯得很輕松的走到酒櫃前拿起杯子,緩緩拿起酒瓶倒了一杯,這才回頭微笑著道︰「我有個華夏名字——羅魂。或許你應該知道這個名字。」完後他很大方的向黃飛走了過去,然後在他對面坐了下來,仿佛兩人是久別重逢的老朋友的一般。
「十大天官之一,白面羅剎——羅魂?」黃飛詫異的道。「難道約我來的人是你?」黃飛心中暗驚︰難道王婉君的身份已經暴露了,那她既不是很危險?
「沒錯。」羅魂露出非常好看的溫和笑容,道︰「是我讓王麗約你來的,你肯定怎麼也想不通她為什麼會這麼做吧?」他很自然的笑著舉杯抿了一口紅酒,然後輕輕放下酒杯,抬頭看著黃飛微笑。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那樣自信的笑著。
「我確實很想知道為什麼?」黃飛表面雲淡風輕的笑著道。內心卻是驚駭,想不到敵人會利用自己身邊的人來引自己上鉤。
他怎麼也想不到連王婉君最親近的手下都會出現叛變,如果她知道了會不會很痛心?
「你認為我告訴你嗎?」羅魂看到黃飛沒有如預想的那樣出現慌亂的神情,不禁有些佩服起來。「你是不是應該先關心一下自己的處境?」
「有必要嗎?」黃飛鎮定自若的笑道。「我覺得很好,多謝關心。」完還不忘舉杯喝一口,這個可是免費的,不要浪費。
「你果然是個與眾不同的人,難怪當初王那麼看重你。」羅魂贊賞的道,「可惜你唯一做錯的事情是背叛了王,我專程來到華夏就是為了你。」
「你就這麼自信能贏過我?」黃飛輕笑道。「如果我是你,我就不會在敵人還有反抗能力的時候,就這麼大搖大擺的出現在敵人面前。」他表面雖然這麼,但是總感覺事情不會那麼簡單,如果羅魂只是想要一戰的話,他應該沒有必要搞這麼花樣,到底為什麼呢?
「不,你錯了。」羅魂不以為然的道。「如果敵人連讓我動手的**都沒有,你認為還值得我親自動手嗎?」
「你什麼意思?」黃飛微皺眉頭問道,看這個家伙話的語氣和自信的神情,這不是自己向來的表現嗎?難道還沒有動手他就知道他一定會贏。
羅魂翹起嘴角,搖頭輕笑道︰「你站起來試試,看看自己還有力氣嗎?」
「是嗎?」黃飛輕笑道。準備起身讓證明自己沒問題。
可是剛剛一起站起來,突然一陣暈眩讓他站立不穩,瞬間感覺渾身無力,一片柔軟。身體搖晃了幾下,最終還是癱坐在了椅子上。
黃飛臉色瞬間凝重,那種暈暈欲睡的感覺不斷襲來,忍不住抬眼盯著酒杯,無力的道︰「你們……」可惜剛兩字,眼皮卻越來越重。
‘ 啷’一聲,黃飛趴在桌子上暈了過去,手剛好打翻了放在桌上的酒杯。
羅魂看著暈倒的黃飛冷笑著站了起來,不屑的道︰「聞名不如見面,如此輕易相信別人已經成了你的弱點,王當初怎麼會看上你這樣的人?」
「為什麼不干脆殺了他。」一個低沉的男人聲音突然在門外響起。
一個身材消瘦,滿臉陰沉的男人出現在門口,此人正是伏王。
「現在殺他太沒有樂趣了。」羅魂沒有理會身後的伏王,而是冷眼看著趴在桌面的黃飛道。「我決定要和他玩玩,我想看看這次他要怎麼翻盤。」
「你想借刀殺人——讓華夏政府對付他。」伏王皺眉道,心中突然一陣陰寒,一個人面對一個國家,那將是怎樣的局面?
源源咖啡館。
一個身穿灰色休閑服飾、頭發蓬松的年輕男人坐在最靠里面的位置,他一直不停地向窗外的馬路張望。表情復雜之極,又是興奮,又是焦急不安。
這時一個身穿灰色風衣的倩影在窗外的馬路上出現了。當他看到這個熟悉的身影後,臉色突然變得有些緊張起來。
于若玲推開玻璃門走進了咖啡館。她很平靜的四周看了一眼,當發現那個讓人恨之入骨的男人後,她的臉色為之一變,寒臉向他走了過去。
徐俊一看到于若玲過來,他立馬站起來很是不安看著她,雙手一直放在兩側不安的扣著大腿。似乎一時不知道應該要放在哪里才好。
于若玲來到徐俊面前站定,看到這個傷害自己最深的男人,心中又是一陣心寒。
「我沒有想到真的是你。」于若玲雙眼怨恨盯著徐俊道。
「啊玲,你先坐下來慢慢听我。」徐俊走到于若玲身邊想拉她坐下。
「別踫我,放開你的髒手。」于若玲用力甩開徐俊的手叫道。自己走過去在他對面坐了下來,然後寒臉道︰「你到底想怎麼樣?」
「啊玲,你要相信我,我是被逼無奈才這麼做的。」徐俊很糾結的道。「我最近欠我一筆債,你能不能借我點錢,我以後一定會還你的。」
「我沒有錢。」于若玲絕然的道。「就算我有——你也別想得到一分錢。」她已經想通了,如果最後真是一發不可收拾的話,她寧願一死了之,如果讓她活著忍受別人的流言蜚語,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會崩潰,或者直接瘋掉。那種日子她再也不想過了。
「你什麼,你難道就不怕我照片公布出去嗎?」徐俊被惹怒了,以他對于若玲的了解,以為只要動之以情——就是用軟的,她就一定會甘願給錢,誰料這個女人既然不買賬——想撕破臉皮,她什麼時候被得這麼堅韌了?
「你死了這條心吧!」于若玲道。「我是不會再奪走我的幸福的。」
「好——好——好得很。」徐俊冷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讓全華夏都看看你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