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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一眼冷笑天,見他和邱局長遠遠地坐在床的角落,也在觀察那兩個人的表現,兩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訝異的神色。
剛哥思考了一下,︰「你們既然是懂規矩的人,我們就不搞暴力的那一套,來做一個好玩的游戲︰開庭審案!好不好?你們放心,我們這個游戲很文明的,不會像某地看守所里面玩躲貓貓游戲一樣,把你們弄傷或弄死。」
「這個游戲怎麼玩?」
那個站起來的人疑惑地問。
剛哥笑了笑,︰「很簡單︰我們現在成立一個臨時法庭,我擔任審判長,你們兩人就是被告人,其余參與游戲的人分別擔任審判員、書記員、公訴人、人民陪審員、法警。如果你們覺得有需要,你們還可以在剩下的這些人中間聘請辯護律師,但你們要付律師費,每個律師的辯護費用是兩包紅塔山的煙,在三天內必須從外面買進來付清。听明白了嗎?」
兩個人都很配合地點點頭。
冷笑天轉頭問邱局長︰「這里面以前真的經常玩這種游戲?」
邱局長苦笑一下,︰「你進來之前,他們幾乎天天玩這種的游戲,我就被他們開庭審理過兩次,每次不把你的祖宗八代的事挖出來,就不會罷休!」
冷笑天心里也正好有很多關于那兩個人的疑問,想要剛哥通過審案的方式問出來,于是便一言不發,任剛哥他們折騰。
剛哥和另兩個人坐到通鋪的正中間,分別扮演審判長和審判員。另外那些人則分成兩排站著,分別充當書記員、公訴人、法警、人民陪審員。
「吳水縣看守所5號法庭現在開庭!帶被告!」
剛哥待所有人就位後,清了清嗓子,威嚴地喝道。
兩個扮演法警的囚犯用雙手架住其中一個新進來的囚犯,把他帶到剛哥面前,喝道︰「跪下!」
那個囚犯低眉順目听話地跪下,垂首听「審判長」提問。
「被告人姓名?」
「周一軍。」
「進來前是干什麼的?」
「無業。」
「因為什麼事被抓起來的?」
「襲警!」
「哦?」
剛哥驚異地看他一眼,繼續問︰「襲警的詳細經過?」
「昨天晚上,我在麗都歌廳唱歌,喝了點酒,模了一下包廂服務員的大腿。歌廳保安過來想抓我,被我打翻幾個。後來,他們報了警,幾個警察進到包廂,想用銬子把我拷到派出所去,我乘著酒興,又打翻了幾個警察,後來就被他們用槍指著頭銬住了,給我安了一個襲警的罪名,關到這里面來了。」
「和你一起進來的人是不是你的同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