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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陪你守夜。你不睡,我也睡不著。」沈默淡聲回道,好整以暇地看書,仿佛不睡對他來並非什麼大不了的事。
秦暖躲到一旁的沙發躺下,才睡下,沈默便又在叫魂︰「離我那麼遠做什麼?過來,我又不會吃了你!」
秦暖低聲詛咒,心不甘情不願地回到床上躺下。
才閉上雙眼,便又听沈默幸災樂禍地問道︰「你已經兩天沒洗了,真臭,確定不洗嗎?!」
秦暖拉上被子捂住自己的耳朵,不想听沈默的廢話。
沈默心情好,不跟此人一般計較,隨之躺下。
秦暖雖然身子很不舒服,卻因為昨晚整宿未睡,倒在床上很快便昏沉地睡去。
沈默見秦暖睡得酣暢,沒辦法再跟他玩,便擺好秦暖的手臂,枕在上面也沉沉睡去。
秦暖第二天起了一大早,她第一時間奔往張簡的房間,只可惜速度還不夠快,沈默很快追上她,將她擰回原地。
秦暖此後各種方法都試過了,就是無法擺月兌沈默,正遑論離開市府大論。
如果離不開,她想跑無門,洗澡無門,再這樣下去,她遲早會瘋了。
秦暖坐在辦公室長噓短嘆,活得像她這樣沒有自由,還不如死了算了。
「這是辦公室,不是殯儀館,麻煩你收收你的音量。」沈默听到秦暖的不斷嘆息,很是不滿。
好像跟著他這個沈默有多痛苦,他可是全國最有前途、最年輕和最帥的青年才俊,姓秦的這是什麼態度?
「你不如一刀了結我吧?!」秦暖湊到沈默跟前,表示自己生不如死。
全身都癢,不能洗澡的感覺太糟。
不如,就讓沈默知道她是女人的身份吧?
反正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大不了就是被他取笑一頓。
可是,不行,讓沈默知道她是女人,好沒面子。
思及此,秦暖不再胡思亂想,決定要自食其力,打倒姓沈的混球。
「一刀了結你,游戲就不好玩了,我怎麼舍得一刀了結你,結束你的痛苦?」沈默笑得不懷好意。
秦暖輕哼,不以為然,這可不是由他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