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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簡,把他拉過來,游戲時間到了,讓他坐陪。」沈默眸中閃過清冷的、近乎殘忍的嗜血鋒芒。
從來沒人敢拒絕他,而那子養成了這種惡習,是得好好治治。
張簡頓了一回,想秦少本不是他們圈中的人物,他不過是一個保鏢,何必拉他下水。
可他又知道,沈默習慣了掌控,他不喜歡有人跟他唱對台戲。
「秦少,你在哪里?!」一道聲音由遠至近。
躲在廁所里的秦暖苦不堪言。
張簡一路尋來,他推開洗手間的門,逐間找人,果然看見窩在角落里的清瘦男人。
與其他是男人,還不如他是男孩。
他眉毛修長,五官生在男人臉上略顯清秀,膚色白皙,里面穿著一件白色襯衣,外套黑色西裝,打著領帶。
見他來到,秦暖對他咧齒一笑,有別于男人的嬌憨氣息︰「呃,我,我鬧肚子。」
秦暖見張簡那雙精明的眸子老盯著自己瞧,有點發毛,便率先打破沉默。
「按咱們沈默的法是,你上廁所不及陪坐來得重要。所以,你知道該怎麼做了吧?!」張簡也發現自己盯著人家瞧得太久,一聲輕咳,拉回思緒。
實在是沈默新請回來的保鏢有點怪異,他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卻一時想不出所以然。
「你最好抓緊,沈總沒耐性。你再讓一再丟面子,遭罪的會是你。悄悄一句,外面已經擺上了斤度和斤度的二鍋頭——」
張簡話未完,便見秦暖的臉迅速抽光血色。
「我不去——」秦暖搖頭,打死她也不去。
張簡懶得廢話,直接拉人。
秦暖死活不起身,張簡沒想到她人力道也有些,正在二人拉鋸的當然,沈默突然出現。
他一貫的冷漠,眉眼皆染上了冷意︰「這是在做什麼?」
張簡忙松開秦暖,怕沈默能灼傷人的視線。
「我不會喝酒,你要我喝酒,不如直接讓我從這里跳下去——」秦暖話未完,沈默便拽著她往洗手間外拖。
到了門口,秦暖死活不願再前行,沈默索性將她扛在了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