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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可以不換?」秦暖囁嚅道,聲音略顯低沉。
或許是她的聲音太過沙啞,所以才會被頻頻誤認為是男人。
「你呢?」沈默好整以暇地反問。
他睡覺的時候素來不夠,今天竟然花時間管這個屁大點兒的子,愛心泛濫過頭。
秦暖轉身就要進浴室,沈默又叫住她︰「你是要去哪里?!」
秦暖直視沈默,覺得此人有毛病,她不甘不願地掀起唇角︰「換睡衣。」
「在這里換,就你這身子板,你還擔心我會對你一個男人下毒手不成?」沈默完,眉峰再次蹙緊。
今天他像個話嘮,話多得令自己生厭。
「我,我自卑!」秦暖索性沖進浴室,關上房門迅速換上睡衣。
完了完了,換上睡衣,豈不是會露出自己沒有喉結的脖子?!胸部倒是沒問題,反正歲以後,那部位就沒長進過,被人模了也不知道她是女人,根本不用做什麼束胸這種麻煩事。
想了想,她索性在里面穿上襯衣,領口部位扣得嚴嚴實實,這才回到臥室。
她在一邊躺下,沈默很快便枕上她的手臂。
她擔心他會看出不妥,誰知沈默根本沒看她一眼,細微的酣聲傳來,很快便睡著了。
她呆怔地看著眼前這張略顯疲倦的男人臉,知道他每天睡覺的時間不夠用,畢竟有開不完的會議,處理不完的公務。
這個地方不是人待的,遲早有一天會露餡。
她美曰其名是保鏢,其實就是一陪睡的。
不行,她得找個機會偷跑才行,要不是東南大廈保安嚴密,她沒有胸卡,她現在就跑。
確定沈默睡著後,秦暖忙跑進隔臥室有點遠的浴室,迅速剝光自己,痛痛快快洗了一個澡。
在這里洗澡也得偷偷模模,完全沒有人身自由——
「臭子,跑哪里去了?!」秦暖剛洗完,正要穿衣服,卻听得沈默的聲音由遠至近。
要死了,沈默怎麼醒了?
她忙不迭地裹上睡衣,浴室門這時被推開。
她剛才沒鎖門嗎?
秦暖來不及細想,找了一條浴巾把自己整個頭也包裹住,當然,也遮住了自己光滑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