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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公子向葉思文拱了拱手,連聲向葉思文道謝︰「剛才多謝兄台仗義執言!還未請教兄台高姓大名。」
葉思文擺擺手,︰「謝什麼,在下葉思文,還未請教?」
「我姓朱,名山宗。」年輕公子淡淡的。
年輕公子一出他叫朱山宗,葉思文就知道他撿到寶了,他不是當今聖上是什麼?姓朱,名山宗,山宗不就是崇嗎?崇禎皇帝朱由檢。
葉思文不由得偷笑起來,自己的運氣還真是不一般的好啊!進京第一天就遇上了皇帝微服私訪,而且還並肩戰斗過,等會找個地方好好忽悠一下他,讓他同意開海禁,豈不是美事一樁?
想到這里,葉思文指著一家較上檔次的茶樓對朱由檢︰「朱兄弟,我們去茶樓里坐坐吧!」葉思文倒是不客氣,直接把皇帝叫兄弟。
朱由檢點了點頭,︰「好。」
朱由檢身邊的大伴囁嚅著想要什麼,卻被朱由檢一個眼神制止了。
一行人來到茶樓,直接要了天字號包間,點了一壺上好的龍井和一些糕點,喝著茶,吃著糕點,葉思文便和朱由檢開始吹起來。朱由檢當時還是信王的時候,一直在家讀書,學貫古今,話題自然不會少,葉思文也是博學多才,又是來自後世,什麼事情都知道一點點,無論朱由檢什麼話題,他都能搭上話,兩人聊得是熱火朝天。
朱由檢和葉思文聊了不少話題,官場黑白、治軍牧民、農田水利、販賣貨物等等,葉思文憑著自己的先進知識,不論朱由檢提出什麼話題,他總是能提出新穎的看法。聊了一個多時辰,朱由檢已經對葉思文刮目相看。
朱由檢由衷的贊道︰「葉兄,你不僅功夫一流,學問也如此好,真是讓兄弟佩服啊!」
「為兄這點微末見解,讓朱兄弟笑話了。」葉思文假惺惺的謙虛。
朱由檢已經對葉思文來了興趣,問道︰「葉兄如此好的學問,為何去年的恩科春闈沒有高中呢?」
葉思文嘆了一口氣,︰「唉!有事耽擱了。不提了,不提了。」
朱由檢有些惋惜,安慰道︰「沒關系,兄弟在這里預祝葉兄下次春闈之時高中。」
葉思文搖了搖頭,︰「沒機會了,兄弟現在在做海上的生意,沒時間讀書了。」
「海上的生意?海上的生意賺錢嗎?」朱由檢現在正在為國庫空虛發愁,一听見做生意,便來了些興趣。
葉思文︰「海上的生意當然賺錢,一本萬利。」
「真的嗎?」朱由檢有些疑惑,隨即又問,「朝廷不是禁海嗎?你們怎麼還能做海上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