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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袍將自顧自的在下面拽詞,卻沒發現寨牆上,虎威營的士兵正用匪夷所思的眼光看著他,這貨誰啊?是不是腦袋被驢踢了啊?都什麼年代了,還講究單挑那一套,還白馬亮銀槍薛剛呢,我等會還帶你去反唐中不中?一看就是一個被話本評書毒害了的主。
「連長,怎麼辦?要不要找個兄弟去陪他玩玩?」一個排長湊到閻虎的面前問道。
閻虎冷哼一聲︰「都什麼年代了,還搞這些ど蛾子?武功再好,一銃撂倒。銃來!」
一把火銃遞給了閻虎,閻虎打開擊錘,瞄準白袍將,正準備摟火,卻突然想起,不如和他們玩玩,也可以拖延一會時間。
「給我備馬,我去會會這個寶貨。」閻虎收起火銃,拍了拍腰間的短火銃。
閻虎上馬,寨門打開,他獨自一人騎著馬跑了出去。閻虎會騎馬,但是僅僅只是會而已,遠遠達不到白袍將的水品,拙劣的馬術逗得對面的土匪們哈哈大笑。
「呔!來者何人?本將槍下不斬無名之人。」白袍將起話來一套一套的。
閻虎也學著白袍將的口氣,︰「本將乃是虎威營葉帥駕下,號稱玉樹臨風真無雙,一枝梨花壓海棠的將薛丁山,特地前來會會你這個白馬亮銀槍薛剛。」
白袍將意識到自己被戲弄了,大吼一聲︰「呔!竟敢戲耍你家爺爺,且讓你看看你家爺爺的真本事。」白袍將著,打馬上前,直取閻虎的首級。
閻虎冷笑一聲,拔出火銃,打開擊錘,「 」的一聲,白袍將應聲而落。白袍將的胸前已經被打得血肉模糊,口中吐著血沫子,眼看是活不成了。白袍將的白馬被火銃驚了,夾著尾巴跑了回去。
閻虎縱馬上前,跳下馬,一刀將白袍將的腦袋砍下來,掛在馬脖子上面。
「還有沒有人敢和本將單挑?」閻虎上馬,繼續叫陣。
土匪們都憤怒了,你這人也忒不厚道了,我們給你玩冷兵器,你居然用火銃對付我們,也不用和這種人講什麼規矩了,一擁而上干掉他是正途。
單大王一聲號令,嘍們奮勇爭先,紛紛向閻虎殺去。閻虎見狀,暗叫不好,連忙策馬回到寨牆上火銃的射程範圍之內。
「轟、轟!」
寨牆上的兩門虎蹲炮相繼開火,接著就是爆豆般的火銃聲。灼熱的炮彈打進土匪的隊伍里,土匪們猝不及防,砸傷幾個倒霉催的土匪。緊接著,跑到前面的幾個人也紛紛倒在了火銃下面。還沒正式開打呢,土匪就損失了十幾個兄弟,土匪們頓時寒蟬若噤,連忙跑出了火銃的射擊範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