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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很難,兩人的實力都在伯仲之間。誰輸誰贏似乎就在一念之間。這個張水兒果然沒有讓我失望,他反而超過了我對他的期望,若是他能戰勝曹隊副,那就更好了!」
就當郝隊長話音一落,場中的戰斗卻突然發生了變化。
只見張水兒悶哼一聲,向後連退數步,嘴角更是溢出一絲鮮血。
他竟被曹隊副一拳擊中了胸口,顯然受了不輕的內傷。
那曹隊副更加淒慘,被張水兒一劍劈飛出去。
整個噴出一大口鮮血,直接飛出十幾米遠,竟倒地昏死過去。
張水兒的內傷自然是他假裝的。
至于曹隊副,張水兒並沒有對他下毒手,只是讓他受了不輕的內傷,再將他震暈過去。
畢竟曹隊副的兄長就是第九領的統領,那可是一名四階武者。
張水兒不敢下手太狠,以免引起對方兄長的報復。
以他現在的實力,還不是四階武者的對手。
見張水兒慘勝,不少護衛都露出喜色,不過更多的是驚訝。
「哈哈!!張水兒,你干的很好!你的傷沒事吧?」
人群中,尤紅雨高興地上前祝賀,此刻他心中也是暗自驚訝。
其實,他的實力和曹隊副也是在伯仲之間。張水兒既然能戰勝曹隊副,那就也能戰勝自己。
「呵呵!我的傷沒什麼大礙!」
張水兒擦去了嘴角的血,心中卻在無奈地嘆息︰「哎!別人和人爭斗,都是在想著怎麼去弄殘對方。可我卻要自殘,將自己憋成內傷,還要假裝是被人打得吐血受傷。」
這時,倒地昏迷的曹隊副被他的親信救醒。
曹隊副一醒,就兩眼血紅,狀若瘋狂地咆哮著,就要沖上去,和張水兒再站。
「雜種!老子不服氣,你跟我再來試一場!」
曹隊副爬起來,還沒走幾步,又哇地吐了一大口血,兩腿一軟跪倒在地。
他的兩名親信慌忙上前將他攙扶起來,模樣卻是很狼狽。
顯然,他傷的不輕。
「曹隊副,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輸不起嗎?」
尤紅雨見曹隊副一副狼狽樣,不忘趁機諷刺。
听到這話,曹隊副大怒,咬牙切齒地道︰「尤紅雨,你少他媽的在一旁風涼話?」
「怎麼?曹隊副,難道我錯了?你剛才可是徹頭徹尾地輸了。這一切,我們大家可都是看在眼里。以後你這隊副之位就該讓給張水兒了!」
「你放屁!老子的位置,張水兒這個雜種沒資格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