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麼說來,那小子似乎是知道一些東西,你的意思是讓我殺了他?」
「是的,白先生。雖然我對他只是懷疑,還沒有確鑿的證據,但我們不能冒這個風險。」
「不錯!」白先生也點頭贊成,「那我殺了那小子就是。你也趕快想辦法從天河武館月兌身,先離開鳳炎城再說。你這邊的事我會告訴鳳主,鳳主自會安排人和你聯系。」
「如此就有勞白先生了。」
「嗯!」白先生隨口應了一聲,「至于你說的那個叫王汐的小子,他究竟長什麼樣子?」
听到這話,陸虎從懷里拿出一卷畫像。
「白先生,小的早有準備。這張就那個王汐的畫像。」
白先生結果畫像打開一看,口中立即驚訝一聲︰「竟是他!」
陸虎也驚訝地問︰「白先生,難道你認識王汐?」
「不認識!我只是殺過他一次。不過,卻被人救走了。」
「能從白先生手底下救走人,那救王汐的人一定也是個高手。」
「哼!你不用打听那麼多,有些事情知道多了對你沒什麼好處。」
听到這話,陸虎立即惶恐地低下頭︰「白先生說的是,屬下知錯了。」
「知道就好,你先去吧!不過,你的畫工確實不錯,值得表揚。」白先生又仔細看了看張水兒的畫像,滿意地點了點頭。
「白先生過獎了,屬下先告退了。」
陸虎說完,就急忙離開了小竹林。
待陸虎走遠後,白先生又看了看手中的畫像,嘴角露出一絲冷笑︰「看來我要見見那個老家伙了。」……
夜,很寧靜。月亮輕輕地掛在天邊,靜靜地灑下一地月光。
鳳炎城北區,謝家外院,一個獨立的小院子里。
孫老依舊穿著老布衫,帶著瓜皮小帽,手里端著紫砂茶壺散步在月光下。
突然,孫老臉色微微一變,低聲道︰「你既然來了,就出來吧!」
「呵!孫長老的听力還是這麼的好。」一個冰冷的聲音從孫老背後傳出。
隨後,一個白影從院子里的一個陰暗角落走出。
這白影正是白先生。
「白!你受傷了?」孫老轉身看向白先生臉上破碎的面具。
「嗯!」白先生低應一聲,算是應付。
孫老眼中精光一閃︰「呂青岩的死,是你們動手的?這是鳳主的意思?」
「不錯!」
孫老眉頭微微一皺︰「這時候動手是不是早了點?」
「哼!他們早就該死!」白先生聲音中透出陰冷。
「你們嫁禍炎家,你認為呂家會信嗎?」
「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讓他們彼此心存芥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