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做什麼,笑的那麼開心。」嬌滴滴甜膩膩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轉頭,雪冰看到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娃正歪著頭瞧著他們。她身後跟著南宮絕和另一個圓嘟嘟胖乎乎的小男孩。
「司徒哥哥,你揪著衣服,跳來跳去做什麼?」小女孩歐陽銀霜滿臉好奇。
「他在抓老鼠。」雪冰微扯唇角,戲謔地盯著司徒清羽。
「可老鼠在哪呢?銀霜怎麼沒看到。」歐陽銀霜東張西望,找尋著老鼠的蹤跡。
雪冰微抿雙唇,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慵懶地道︰「兔子急了還咬人,更何況老鼠。」
呃?銀霜不解。「老鼠也咬人。」突然,她心中一亮,水靈靈的大眼楮骨碌碌的隨著司徒清羽來回跳動。「司徒哥哥,老鼠在咬你嗎?」
「皇,甫,雪,冰。」司徒清羽的咆哮聲快震翻屋頂。
「快把衣服月兌了。」涼涼的溫潤嗓音輕輕柔柔響起。「東方玉。」隨後朝著雪冰點點頭,算是打招呼。
「皇甫雪冰。」雪冰也同樣點點頭,算是回禮。
「司徒哥哥,你快點把衣服月兌了呀。要不然老鼠真的會咬你了。」歐陽銀霜在旁邊焦急地緊握雙手。
「自作孽,不可活。」南宮絕斜斜的插上一句。沉穩嚴肅。
聞言,雪冰和東方玉相視一笑。
活該!這就是捉弄人的下場。
誰讓他司徒清羽捉弄人在先。所以不值得同情。
「冷容師父說晚餐後在門口集合。」東方玉手背于後,盯著手忙腳亂月兌衣服的司徒清羽道。
五秒鐘後,司徒清羽光著上身,一坐在地上。氣喘吁吁,大汗淋灕。那只小白鼠趁機嗖的一聲逃得無影無蹤。
雪冰和東方玉卻笑得歡樂無比,一臉蕩漾。而南宮絕還是那一副冷俊無雙的樣子。
「司徒哥哥,你沒事吧!」歐陽銀霜快步上前,伸出小手去攙扶他。
「還是銀霜好,不像某些人。哼!」司徒清羽氣呼呼地瞪視著雪冰。
雪冰兩眼一翻,無語向青天。「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丟下一句,雪冰舉步朝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