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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飛雪︰「惡心!」
花無香︰「滾一邊兒去……憐香,吃雞翅……」
直到一頓飯吃完,白板兒終于明白過來,他們仨,每上一道菜總要搶奪一番。
她不由得想起,在孤兒院每當吃飯時,十多個孩子擠在一起,看著不多的兩盆菜,你推我讓……
唉,如果以後自己回不去了,院里豈不是少了一個人拿錢回去?那些孩子不是又要苦一些了?
她抓了抓頭︰不想了,想也沒用!
吃得太飽,得活動活動。
她拿起桌上的一個果盤,拉起五香,對正在喝茶的三人道︰「我和五香去摘新鮮的枇杷,你們繼續聊!」
罷向枇杷林跑去。
白板兒邊摘邊吃,盤子里的沒幾個,肚子卻更飽了。
白板兒對五香道︰「沒想到你們這里已經有枇杷了!」
五香斜了她一眼︰「我們這里?姑娘你哪里人?」
白板兒吐吐舌頭,傻笑︰「我……我啊,鄉下人!」
五香罵︰「我看你就一吃貨!」
白板兒又扔了一顆枇杷到嘴里︰「能吃是福!」著轉到了另一邊。
白板兒正準備月兌掉鞋子爬到樹上摘一顆最大的枇杷時,突然听到五香一聲尖叫。
她嚇得顧不上穿起月兌掉的一只鞋,急忙跑到了五香身邊︰「怎麼了,怎麼了?」
五香頭上冒出冷汗,抱著自己的右腳腳踝︰「蛇……有蛇……我被咬了……」
白板兒最怕的一樣東西中有一樣就是蛇,聞言也是尖聲大叫︰「啊……」忙低頭在地上搜索著,生怕蛇還在。
五香︰「它已經跑了……」
白板兒︰「你怎麼樣?哪里被咬了?有些蛇很毒的,被咬了會死人的……」
五香︰「我的腳……」
白板兒四面看了看沒人,如果近處有人,自己叫這麼大聲也應該听到了,但她還是叫了兩聲「救命」,可沒人過來。
她又看了看五香的面色,白中泛青,倒有些像上次李墨瑜中毒的樣子。
回去叫人肯定不行,如果自己走了,蛇再回來……呀,想想都怕。
她連忙蹲下*身,拿開五香的手,只見腳踝處有兩個洞,正往外冒著黑血,一條腿已經腫得粗了兩圈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