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墨瑜摟她的手在腰上掐了一把︰「腰也細了……」
白板兒︰姐本來就是水蛇腰……
李墨瑜端詳了一陣,琥珀色眼眸一沉,突然頭一低,吻住了白板兒。
白板兒腦袋一陣發懵,這是神馬情況?身體下意識地掙扎著。
李墨瑜卻一手摟了她的腰,一手扣住她的頭,讓她不能動彈。
他灼熱的唇帶著侵略性的意味在白板兒唇上吸*吮著、輾轉著,然後好像不滿足于這種淺淺的交流,靈動的舌分開雙唇,細數著她的貝齒。
白板兒想罵︰「李……」
李墨瑜便乘虛而入,絞住她的丁香舌,忘我地品嘗著這誘人的甜美,把這十數日的相思盡數傾注在這一吻上……
許久許久後,久到白板兒都憋氣憋得氣息不暢,李墨瑜才離開那甘美。
他低頭凝視著她,因剛才激*情太過,聲音有些暗啞︰「這幾天,你有沒有想我?」
白板兒猛吸了幾口氣︰「想,當然想!姐在想怎麼弄死你!」著,一拳向他胸口捶去。
「嗷」李墨瑜慘叫一聲,抱著胸蹲了下去。
白板兒有一點急︰「喂,不用裝得這麼像吧?」
李墨瑜只是叫著,並未回答她。
突然想到他身上的傷,白板兒忙蹲到他身邊,拍他的肩︰「我不是故……」
還沒完,李墨瑜又是一聲慘叫︰「肩上也有傷……」
白板兒蹲在地上,看著他,不敢再亂踫他︰「真的很疼?」
李墨瑜抬頭看她︰「讓人在你身上捅上二三十刀試試,你就知道疼不疼了!」
白板兒不信︰「二三十刀?你懵我吧?被捅了二三十刀你喝水都不漏水的嗎?」
李墨瑜怒︰「你很希望爺漏水嗎?」
白板兒陪笑︰「沒……只是好!」
李墨瑜換了副嘴臉,可憐兮兮地道︰「爺真的很疼!」
此時,他垂著嘴角,雙眉皺成一團,琥珀色的眼眸中漾著一層蒙蒙的水汽,那樣子活像一只被遺棄的貓。
白板兒有些心軟︰「那有沒有藥,我幫你抹抹?」
琥珀色眼眸里的水汽驀然散開,映射出瀲灩的波光︰「好!」